“无聊。”
纤清歌不理会丁一,随手从书架拿出一本字典,翻开,里面却记满密密麻麻的笔记。
把字典都记满笔记,这也足见曾经丁一学习的是多么疯狂
每个人的成功都不容易
背后付出的艰辛令人难以想象。
纤清歌又问,“丁一,你现在有经济实力了,而且还如此喜欢学习,有没有想过出国留学,毕竟国外的科技相对国内发达的多,你考个牛津也不错。”
丁一在床上翻一个身,声音慵懒道。
“我不仅烤牛筋,还烤过牛腰子,羊肉串,鹌鹑蛋。”
牛筋。
牛津。
一字之差,效果却天翻地覆
“我给你说不明白。”
纤清歌被丁一气的无语。
这家伙,总不按常理出牌
“你先出去,刚才我运转真气出了一些汗,身上黏糊糊的,要换衣服。”
纤清歌脱下外套,掏出纸巾擦拭脖颈的汗水。
“好美”
丁一本想起身离开,却被纤清歌擦拭汗水的动作直接吸引。
女人最美的一面,不是羽衣艳舞,而是体现在生活中不经意的细节。
纤清歌洁白修长的玉颈上点缀着颗颗晶莹的汗水,把脖颈衬托的迷人异常
简直是一件艺术品
让人只想伸出手细细把玩
更重要的是,因为出汗,纤清歌里面的衬衫贴在身上,将其性感诱惑的身材体现的淋漓尽致。
胸前那一对,绝对q弹无比
要是能摸一下,那手感啧啧啧,少活十年也愿意
“大混蛋,你看什么看,还不快出去”
纤清歌怒道。
双臂环抱胸前,作出遮挡的姿势,尽显羞涩
“好你别急,我这就出去”
丁一缓过神,有些不好意思,连忙起身离开。
但脚下一滑,丁一不小心摔倒在地。
“啊”
纤清歌也没想到会有这突发情况,潜意识大声尖叫。
“好疼。”
丁一呲牙咧嘴抬起疼痛的手臂。
因为碰到地面,都破皮流血了。
“你看你,都流血了,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如此不小心”
纤清歌责备道,掏出干净的手巾,蹲下为丁一擦拭伤口。
“我这不是着急嘛。”丁一道。
纤清歌蹲下身子后,胸前豪乳更加近距离靠近丁一。
暴露的乳沟清晰可见。
甚至都能看到皮肤上的汗毛
幸福的不要不要的
“毛毛糙糙的,你这么急干什么。”
纤清歌不满道。
说者无心,可门外正偷听的刘春风和丁石却激动无比。
“嘿嘿,都出血了,我儿子果然遗传了我的雄风,真厉害我看撑不了多长时间,咱们就能抱孙子了。”
丁石很得意。
“哼,你还有脸说,小丁也真是的,清歌刚才施针已经够累了,这小子都不知道体贴人,一进屋就干坏事。”
刘春风则是站在纤清歌的角度。
“嘿嘿,年轻人嘛,火气大是正常的,这是好事你忘了,咱们年轻时比小丁还饥渴呢,在地里正干着活,一会就跑到旁边的苞米地干坏事去了。”
丁石不顾刘春风的白眼,一个劲嘿嘿傻笑。
看来年轻时他也是个风流人物
“好了好了,你就别丢人了,咱们赶紧去杀鸡,一会熬鸡汤给清歌补补身子。”
“对,也要给咱儿子补补。”
丁石和刘春风笑着进厨房。
“呼终于走了,害得我转门摔一跤。”
察觉到父母离开,丁一松一口气。
在门外偷听,是丁家村的传统
“你们这传统也真够奇葩的。”
纤清歌也如释重负。
实力如此高超,她当然早知道丁一的父母在外面偷听。
刚才只是在演戏。
“老一辈嘛,很多事咱们都不理解。”丁一无所谓道。
终于躲过一劫。
有了这次偷听后,刘春风和丁石应该就不会怀疑丁一和纤清歌男女朋友的关系了。
毕竟都“出血了”
“你也别在地上坐着了,怪硬的。”
纤清歌对坐在地上的丁一道。
“嘿嘿你这么漂亮,我坐哪里都会硬”
丁一面带坏笑。
他说的硬,当然和纤清歌口中的硬不是一个地方
“流氓”
纤清歌马上反应过来,脸色羞红。
这家伙,车开的也太突然了
换好衣服后,纤清歌去厨房帮刘春风切菜。
不得不说,还真有儿媳妇的意识。
丁一则无聊,神识进入天庭幼儿园,和这群小神仙打成一片。
刘春风和纤清歌边说话边做饭,效率还挺高,不一会儿就端着八盘子菜肴出来。
丁石把把八仙桌子放到院子中,吹着凉风,免得屋里吃饭还气闷。
就这样,两男两女围在了屋檐下的桌边。
屋内四十瓦的钨丝灯泡带来一缕缕昏暗的光,桌上是山鸡和野菜等一些山里人家再普通不过的菜色。
“好舒服”
如此恬静的生活,让纤清歌兴奋异常。
一直生活在被钢筋水泥捆绑的大都市,她自然没机会体会如此具有农家气息的生活。
丁石不知从哪里取出了一大塑料汽水瓶子,笑容慈爱地说道。
“来,这是我去年酿的米酒,味道还行,再配上我儿媳妇做的美菜,这日子就算给我神仙都不换。”
“”
丁一心里忍不住暗笑。
好么,就做个饭,纤清歌就成你们儿媳妇了。
纤清歌道,“叔叔,喝酒对身体不好,您少喝点。”
“清歌,你别管他,老丁就是个犟驴,要是他想喝酒,非的喝醉才行,小丁的话他都不听。”
刘春风有点埋怨的意思。
“哈哈今天破例,俺儿媳不让我少喝,我就少喝,以后咱们家清歌最大。”
丁石大笑。
“才刚来一天,就比我这个来二十多年的儿子面子还大。”
丁一无奈摇头。
“哈哈”
丁一故意吃醋的神态,引的众人大笑。
纤清歌举起酒杯,笑着对丁石和刘春风道。
“叔,婶,我敬你们,以后终于可以过安稳日子了。”
刘春风和丁石笑着举起杯,几分感慨地说道。
“是啊,苦日子都过去了,一晃眼儿子都要结婚了,小丁,还愣着干什么,一起碰杯。”
“来,咱们喝,正好我早就嘴馋了。”
丁一痛饮酒水。
在外面跟少能喝到这么纯正的粮食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