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约绊好友的再一次打赏,爱你
“我爱你。”
丁一和时分秒拥抱在一起。
察觉氛围酝酿的差不多了,丁一正欲再次对时分秒发起攻势。
毕竟时分秒实在太漂亮、太诱人了
只要是正常男人,搂着如此娇滴滴的美女肯定有邪恶想法。
“小丁,来吧。”
时分秒闭上双目,做好迎接暴风雨的准备。
可正当丁一准备动手时,不料一声难听的公鸭嗓传来。
“吆,这不是时老师嘛,好久不见呀”
焦兴领着一名男同学走来。
焦兴也是医科大实验室的老师,曾经追求过时分秒,不过被后者拒绝。
之后焦兴就对时分秒耿耿于怀,处处作对。
至于焦兴身后跟着的男同学一看也不是好鸟,耷拉的大长脸和驴差不多,严肃的面瘫怪,但眼里却透着对时分秒赤裸裸的渴望,恨不能把后者吃掉。
“原来是焦老师。”
时分秒不痛不痒打招呼,明显对焦兴不敏感。
焦兴却厚脸皮依旧不离开,舔着脸道,“原来时老师喜欢小鲜肉呀,难怪当初拒绝我,现在却和一个学生亲亲我我。”
“焦老师,请你说话注意分寸。”
时分秒愠怒。
欺负她可以,但绝不能欺负丁一
“嘿嘿,注意分寸,那不知道时老师是喜欢大分寸还是喜欢小分寸,但我想肯定是大分寸,毕竟女人都喜欢大东西。”
焦兴厚颜无耻和时分秒开这种荤腥的笑话。
看来这老师不是什么好东西。
“下流。”
时分秒面带厌恶,把脑袋扭向一旁,多看焦兴一眼就会吐。
“原来老师姓焦呀,果然字如其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丁一皮笑肉不笑,赤裸裸的讽刺一点也不给面子。
姓焦性交
这个姓氏的确挺让人尴尬的。
“嘻嘻”
时分秒捂嘴轻笑。
每次丁一总能从人们意想不到的角度骂人。
“你”
焦兴怒指丁一。
作为大学老师,他智商不低,当然听出丁一是在骂他,可又找不到合适的话去反驳。
真让人头疼。
“做老师这么多年,我还真没遇到过这般伶牙俐齿的学生,可嘴上说的都是假把式,马上就要到学校运动会了,时老师的实验室该不会又要弃赛吧,上一年你们就因找不到人弃赛,在全校师生面前丢尽脸面,还被校长狠狠批评,多丢人。”
焦兴阴阳怪气道,故意拐弯讽刺时分秒。
做男人做到这般小心眼也真是没谁了
“我实验室的事就不劳烦你操心了。”
时分秒秀眉一横。
虽然表面要强,但语气还是有点心虚。
没办法,时分秒还真找不到人。
“实不相瞒,我身后这位同学叫张财神,正是我实验室派出去参加校运会的大将,上一年他可是取得全满贯的好成绩,每个项目都是第一名”
焦兴傲慢介绍道,就是故意刺激时分秒。
“时老师好漂亮,我将来一定睡你”
这张财神很嚣张,一上来就出言不逊,哪怕让焦兴都有些懵。
当初他也只是追时分秒,张财神倒好,直接就要睡
不过焦兴并不怀疑张财神的能力,张财神的父亲张大佛是落霞市黑帮贪狼帮帮主,权力滔天,哪怕警察都要给几分薄面。
即使是张三疯,在贪狼帮面前也如蚂蚁般渺小。
背靠如此大山,难怪张财神敢口出狂言
“真是什么样的老师教出什么样的学生,一样的没素质。”时分秒冷哧。
张财神给她的第一印象很不好
“这不是巧了吗,你叫财神,我叫财神爷,快,叫爷爷”
丁一才不管你什么贪狼帮贪狗帮的,只要你敢挑事,我就怼过去
“小子,你很嚣张呀,本少爷喜欢,来吧,握个手就当认识了。”
张财神大方伸出手,嘴角却洋溢着坏笑。
“张少爷,你这是要弄死这小子呀。”
焦兴也跟着狞笑连连。
因为父亲是黑帮老大,张财神从小习武,力大无穷,这只手不知道捏断了多少人的手骨,厉害的很呢
他就是要故意在时分秒面前侮辱丁一
“小丁,预防有诈,不要和他握手”
心细的时分秒也意识到不对劲,赶紧提醒丁一。
“不就是握个手嘛,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不伸手,恐怕某些人要说我没礼貌了。”
丁一满不在乎和张财神握手。
“既然你找死,就别怪我不客气,小子,你完了”
张财神面带狰狞,手臂青筋暴起,手指的力道陡然加大。
可
丁一依旧云淡风轻。
“竟然没反应绝不可能这小子一定是装的,我再用力,马上就让你现原形”
张财神不甘心,用尽他全部的力气。
现在手指的力量,绝对能捏爆椰子
可丁一依旧满不在乎,甚至还打了个哈欠。
“怎么会这样”
本来准备幸灾乐祸的焦兴一脸懵逼。
剧情和他想的不一样呀
现在丁一应抱手痛哭,跪地求饶才对
“张公子,不就是握个手嘛,你怎么把自己弄的脸红脖子粗的,给生小孩似的。”丁一调侃道。
“没没事,就是感觉有点热。”
张财神尴尬笑道,想不出来到底怎么回事。
“小丁,你没事吧”
时分秒关心问,面带担忧。
“没事,张同学就是单纯的想和我交朋友。”丁一笑道。
“谁他妈想给你交朋友,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几斤几两”
张财神满脸厌恶,转身离开,却发现手还被丁一抓住。
“快他妈放开”
“好呀”
丁一手上加大力道。
“咔嚓咔嚓”
张财神手掌直接变形,关节错位。
好端端的一个手,几乎被捏成橡皮泥
“啊痛,痛,好痛,快放手”
张财神凄厉惨叫。
因为太痛,眼角都流出了晶莹泪花。
“战斗力80,在普通人中绝对杠杠的,但对不起,丁爷我战斗力100”
丁一心中冷笑,自从一开始他就看透张财神。
“卧槽,我还是第一次见张财神被别人捏这么惨。”
焦兴愣住,下意识后退几步,害怕丁一找他麻烦。
“疼疼求求你快放手”
张财神还在哀求。
“叫丁爷”
丁一傲然道。
“丁爷,我叫丁爷,求求您高抬贵手松手吧,要不然我的手都废了”
因为太痛,张财神额头青筋暴起,整个人都跪在地上。
“放你很简单,现在撒泡尿照照自己几斤几两”
丁一依旧不依不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