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间功德值面板里,终于又多了一柄“铜铲”
至此“西行取经美食直播团”集结完毕,每天早上吃完早饭后“一二三四”地报完数出发,别提有多威风了。
沙和尚因为中了河豚的毒,来到流沙河之后又天天喝自己所配的药酒,不免有些手脚麻痹不协调,并且多少有些邋遢埋汰。
让他做饭,唐潮并不放心。
为啥
连菩萨都给他取法号为“悟净”,不就是想让他早日能“领悟干净”吗
他淘的米择的菜能吃
但是好在他熟知水性,处理个把鱼虾蟹蚌这种水腥之物还是一把好手,所以唐潮让他主要负责水海鲜。
最关键的,人家给鱼刮鳞开肚的工具用的还挺得心应手不是
凹凸铜铲,水产神器
使用起来时,只见鱼鳞飞舞,鳃清肠净,端的好工具、好身手
往往此时,形如“鱼丸”的功德值图标便会落向直播间,以飨沙僧的绝佳技能。
师徒四人一马,日夜兼程,继续朝西走去。
一路上也遇见不少妖魔鬼怪。
本来打打杀杀,吃吃喝喝就完的事儿,到后来竟然都躲着他们取经团走了。
按唐潮的推理大概是这样的:
估计是妖精日报上刊登了新闻。
比如“双叉岭三枭雄毒瘴日打劫被反杀,亲戚寻仇战斗不胜被招安”。
又比如“黄沙怪求真问长生未果,反被剥皮烤肉一枕黄梦万骨枯”。
妖精们一看:嚯吃唐僧肉可以长生不老哪。
这么美的事儿哪找去都别愣着了,抄家伙抓了他
什么
他手下有四员猛将徒弟
先等等,都是哪些人啊
齐天大圣,天蓬元帅,卷帘大将,玉面白龙
他们都有什么光荣事迹啊现在又都混得如何
敢捣天庭的石猴大妖,顽劣皮实,看上去挺厉害。
可据说在五行山下压了五百年之后得了个精神分裂症。
靠不就是靠“精神病人证”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吗
那有什么可害怕的谁还做不出几张“精神鉴定证书”
旧日天河水兵的都督统帅,级别貌似挺高,人五人六的。
可据说犯了男女关系的作风问题,被贬进畜生道投了猪胎。
猪有人的思想毕竟还是猪,又不是老有风口
色字头上一把刀,到他这里绝对是把杀猪刀
扶侍鸾舆的卷帘大将看似风光无限,堪比男公关,气死帅牛郎。
可贬下界后变成了贪嘴贪杯的油腻中年大叔,发际线早已突破了天际。
因为食物和酒精的中毒,手脚不配合,要不是对他二师兄不敬,直接喊他个“猪队友”也不为过。
最致命的是他智商情商都是硬伤,是如假包换的钢铁直娘贼。
二杆子,一根筋神马的,说的就是他。
说到神马,那个玉面小白龙可厉害了
虽说是天生的龙脉龙种,可惜是性同一障害的患者。
说他娘炮那都是抬举了他,更贴切的是个“女装大佬”。
我随随便便就能把他那啥哭你们信吗
风言风语在妖精们中间越穿越邪呼,最后这取经团在他们眼里,简直就是个“加里森敢死队”的乌合之众。
一群劳改释放人员陪着一枚“人形长生药丸”,路过魑魅魍魉的无法之地,劫了你吃不了亏,劫了你上不了当。
一时间磨刀霍霍,大有“人为鱼肉,我为刀俎”之势。
可是到了后来不知怎么的,劳改人员或许还好对付,可是那个谁要招惹了那个“人形药丸”,保证迟早要完。
而且据说败在他的手下,尸骨无存。
所以渐渐又都畏手畏脚起来,“悄悄地流口水、打枪的不要”。
一时没有了骚扰,师徒一行倒也乐得逍遥自在。
可是妖精圈的传闻不可能不落在天上神佛的耳中。
直播间里虽然看着挺热闹,可是直播一开镜头前都是演技。
那直播团里真正的思想情况和战斗力到底如何,谁也不得而知了。
上天界纪检委的文殊、普贤、灵吉、娑罗四位菩萨二话不说,凑在一起略施法力,咣当在半山腰凭空变了一处“饮食从业人员思想考核中心”。
四人坐镇天界,却挑了几个侍从仙女下到人间界,要给他们来个突击检查、钓鱼执法。
考核中心依山傍水,外表伪装成风景秀丽的假日旅店干净客栈,名字取得也很仙气:天上人间
这也让唐潮这个现代社会人一下子就看穿了:这个地方必有古怪
私下里让大徒弟用“火眼金睛”一扫,嘿,迎宾的女服务员和老板娘敢情都不是凡人。
他二人不动声色,一切见机行事。
沙和尚刚刚入伙,还处在试用考察期,所以事事温良恭俭,谨言慎行。
小白龙是白马形态,刚进了旅店就被直接牵到马厩里去了。
只有那猪八戒,在拜托了黑暗料理界的美魔女高翠兰之后,沿途乐得跟着取经美食团一路好吃好喝,再无忧愁。
俗话说“饱暖思”,时间一久,他那颗放浪之心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客官,是打尖儿还是住店里边儿请了您呐”
老板娘穿着荷粉色超低抹胸,外面套着一条雪青色的半透明薄纱,白如藕瓜的雪臂若隐若现,用白葱似的嫩手挥舞着一方芳香四溢的手帕,一阵阵醉人的香气立即笼罩住了师徒四人。
唐潮双手合十,心下计较:嚯,这“北纬五度”的香水比俺调制的“古龙水”香味还要霸道
孙悟空钢铁般的元神意志,更兼百毒不侵,所以就当身在毒雾之中,闭了鼻息,泰然自若。
沙和尚长期以来饱受毒素和药酒的腐蚀,五官迟钝,嗅觉也不甚灵敏,所以对这香雾总归无感。
只有那猪八戒,长长的拱鼻嗅了又嗅,恨不能把每一颗香水的分子给吸到肺泡里,细细的品咂玩味。
唐潮板着帅脸,用播新闻的口气回答道:“女施主,我们想借贵地住宿一晚,还望不吝收留。”
女老板看了众人反应,大体摸清了情况,千娇百媚地说:
“高僧说哪里话来小娘子我曾经许下宏愿,但凡佛门的高僧到我旅店,吃住一律免费,分文不取”
“高僧如此言语,岂不是让小娘子我险失了还愿的机会但住不妨,我们欢迎还来不及呢”
老板娘的话里像是加了蜜糖,甜甜柔柔地让人说不出的受用;莺声燕语就像一个柔软轻柔的耳挖勺,撩拨着每个人耳鼓。
其他三人倒还没什么,那猪八戒听了全身都快酥透了,只得扶了个餐桌,不住地打软腿。
饶是这样,他拿一双目光一直在风情万种的老板娘身上扫来扫去,倒好似他有“火眼金睛”似的,一眼能穿透人家的衣服,看个一清二楚。
“哎,二师兄,你的腿怎么了”沙和尚关切地询问猪八戒。
“美的啊哦,没、没的什么,爬山太辛苦,有些麻而已”猪八戒支支吾吾地回应道。
其实他是心里麻痒难当,恨不能化成一滩液体。
“二师兄要不要俺脚下的代步比目鱼,还带震动按摩的,老舒服了”
猪八戒:
还带震动按摩
我说沙僧你是不是诚心的
给我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