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潮和孙悟空在岸边实在无聊,正在玩五子棋。
只听那流沙河中“轰轰轰”地三声响,自己的两个爱徒和一个不知名的妖怪分别钻了出来。
两个嘻嘻哈哈地在前边飞,一个骂骂咧咧地在后面追。
“悟空,你看他们仨玩儿得比咱俩嗨多了”
“来个长焦把镜头拉过来看看他们在玩儿什么”
孙悟空的火眼金睛把远处的细节瞧了个清楚,又看了师弟们和妖怪的嘴型。
“师父,他们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当即把猪八戒和白龙马水下戏妖的经过给唐潮说了一遍。
哈哈
唐潮登下把二徒弟的心思猜了个透,会心一乐:
这猪八戒鬼点子还真不少
他还真是活学活用啊
“你看那妖怪是何等模样”
“地中海一般红色卷毛的头发,红色卷毛的络腮胡子,红色卷毛的腋毛,红色卷发的护心毛,红色卷毛的腿毛,红色”
“我靠,你老是盯着人家的毛发看个什么劲说点儿别的特征”
“是,师父”
当下就把那怪的奇异造型给唐潮说了,尤其是脖子上挂的骷髅头串儿。
唐潮心下琢磨,西游里有这么一号妖怪吗
红色卷毛的秃头大叔
嗯等一下
“徒儿,那水怪的兵刃是什么来着”
“日月阴阳铲啊,师父”
“糟糕我把他给忘了”
唐潮心想不妙,自己居然忘了这第四个徒弟的事儿了。
不过这个也不怪自己。
谁让他在以往的西游作品里存在感这么低的
自己这几日只念叨着吃河鲜,听见个“流沙河”倒是耳熟,可是终究还是把人家孩子给忽略了。
你看这话怎么说的
“悟空,那什么,赶紧的,传师父的话,让那仨人先别玩儿了,赶紧到这岸边来。为师有话问他们”
“好的师父。”
孙悟空变个长虹直飞过去,拦在水怪与师弟之间。
红毛怪恼那白胖子和小白脸刚才戏弄于他,嘴里只是咒骂,要拿着自己的兵刃再跟他们较量。
忽然眼前飞来一个毛瘦子,拿着一根铁棍挡住了自己的去路。
水怪大怒:
“你这厮又是哪来的妖怪快快闪开,俺定要追上前面那俩小子,和他们一绝死战”
孙悟空笑道:
“俺是谁不重要。和他俩打没什么意思,你莫不如使出你的绝招和俺好好打一架,那才安逸巴适哩。”
红毛怪把大圣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只觉得有些面熟,可也想不起具体在哪里见过。
当他看到对方手上拿着的棍子时,头摇得像个拨浪鼓:
“和你决战不起来。俺必须得和那俩小子殊死再战,不然难解俺心头之恨”
孙悟空大奇,不明所以地问道:
“为何你非要和他俩战斗,不和俺玩儿你倒是说说清楚”
水怪支支吾吾地急道:
“一时半会说不明白你再不闪开,那俩小子就彻底跑掉啦”
孙悟空看这水怪执拗得紧,只得隔空传声,让那俩师弟如此这般。
猪八戒和小白龙得了大师兄的令,调转风头,朝师父那边飞去。
红毛怪看得分明,寻着一个空档,绕开瘦子,一道红风也朝岸边追来。
唐潮这边,刚才还只是他一人和一堆行李,顷刻之间,猪八戒、小白龙、红毛怪还有孙悟空逐一飞到了近旁。
唐潮赶忙朝陌生人搭话:
“我说那”
“兀那二人,甭躲躲藏藏的,赶紧和俺再决死战”
红毛水怪只盯着猪八戒和小白龙,把唐潮晾在了一旁。
唐潮:“我是说你”
水怪:“听见没有你俩要是不与俺战,俺就攻过去了”
唐潮:“你先听我”
水怪:“来来来,一起出招吧”
唐潮:
我艹,这人是不是耳朵有什么猫病啊
不光是耳朵,你还有没有礼貌、有没有教养、有没有节操
我才是带头大哥啊喂
怎么弄得我唐僧这么没存在感
你特么不会是来报复的吧
唐潮两手一甩,破罐子破摔:
“不管你们了,爱咋咋地别说我没有对你客气过哦。”
“敬酒不吃吃罚酒,非叫我先礼后兵”
“徒儿听命,给我狠狠地教训教训他”
“得令”猪八戒和小白龙抱拳应承。
红毛怪和猪八戒、小白龙两军对垒,对手相见,分外眼红。
天地都为之变了色,风起云涌,电闪雷鸣,一场恶斗在所难免。
红毛怪大吼一声:“别愣着了,你们有种就放马过来吧”
猪八戒和小白龙毫不示弱:“早在等你出招了,废话少说”
哇
呀
呀
三人猛地冲到离对方三米的位置:
“剪子、包袱、锤”
“你们出慢了,不算不算,重新重新”
“剪子、包袱、锤”
“你这铲子比划得不到位,太赖皮了”
唐潮和孙悟空直接仰天摔倒了。
这三个人,有猫病吧
你抡钉钯,他比双剑,他举禅杖的,合着就是玩游戏过家家啊
还特么把手势给扩展到了兵刃上,这家挺有才啊
怪不得水怪不和孙悟空玩儿呢,敢情是嫌弃一根棒子没法猜拳啊。
你们仨咋不上天呢
“这地方施展不开,你们和我去天上继续比”红毛怪提议道。
“好上就上,难道还怕你不成”猪八戒小白龙毫不客气。
唐潮又摔了个四仰八叉:
你说你们在这里费心巴力地配合我的心理活动干啥玩意儿
他大喝一声:“停下你们都给我住口”
“八戒、熬鹰,让你俩去侦查水产,结果你俩给人家弄得追着比划铜铲”
“沙悟净,你要是再这么纠缠着不放,那我可要杀无尽了”
猪八戒和小白龙:
师父说话就是有水平,朗朗上口,简单易懂。
红毛怪:
这人是说相声的
他大奇道:
“你怎么知道俺的法号你是何人”
唐潮淡淡地说道:
“我是从东土大唐前往西天取经的和尚,上面应该交待过的吧。”
“我不但知道你的法号,我还知道你的三大爱好”
“吃鱼,喝酒,烫头”
“是也不是”
红毛怪倒吸了一口冷气:
原来是那传说中的取经人,对俺还那么知根知底
奇怪,他又怎么知道俺的三大爱好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