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尽管能够感觉到自己的骨头被药灵儿打碎,但吴隆的脸上却依旧还是带着冷笑。
药灵儿乃是江南潜龙榜上的修行者,所以即便自己的修为比药灵儿更高,但对药灵儿,他也不敢有任何轻视。
现在只是付出一个手臂暂时失去战斗力的代价就将药灵儿打成重伤,已经算是很划算了。
“呵呵,药灵儿,怎么样,我这碎石掌的威力,还可以吧。”吴隆笑呵呵的说道,那种样子,就仿佛刚才对药灵儿出手的人并不是他一般。
药灵儿胸口剧痛,不过她修为强悍,终究还不至于达到生命受到威胁的那种地步,所以即便已经吐出了一口鲜血,但也依旧还能保持清醒。
此时听到吴隆的话语声,她抬头看向吴隆,那张精致的小脸蛋,已经变得很是苍白。
不过虽然如此,但她的两只美目中,却是全都充满了仇恨。
“吴隆,你等着吧,就算我死了,今天的事情我药王山庄也早晚会查出来,到那个时候,你一定会不得好死。”药灵儿怨毒的看着吴隆,如果目光能够杀人的话,现在的吴隆,绝对已经死了好几次了。
“呵呵,药灵儿,那你恐怕是太高看你药王山庄了。”而听到这话,吴隆却是不屑一笑:“你药王山庄虽然不弱,但我吴家的综合实力却是要比药王山庄更强的,就算今天的事情被药王山庄知道了又怎么样?那都是以后的事情了,到时候说不定我已经突破到了地灵境,成为了一名地灵境的修行者,那个时候,如果药王山庄真的敢找我的麻烦,连整个药王山庄,我都会出手灭掉。”
吴隆越说话,药灵儿的脸色就会变得越发苍白几分,到了最后的时候,药灵儿的眼中,甚至都已经开始出现了绝望的情绪。
吴隆说的这些话,虽然不好听,但她却也不得不承认,吴隆说的的确是事实。
到了以后,吴隆修为突破到地灵境,就算已经知道了今天的这一切,药王山庄也是绝对不敢对吴隆动手的。
毕竟,玄灵境和地灵境之间,可是一个大境界的察觉,哪怕只是地灵境一重的修行者,那种实力,都绝对能够轻易吊打几个玄灵境九重的修行者。
“吴隆,你好狠的心!”药灵儿怒道。
“呵呵,狠么,我怎么不觉得?”吴隆不屑一笑,他看着面前的药灵儿,嘴角忽然勾起,眼中杀过几分邪淫的光芒。
“药灵儿,说起来,这还是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观察你吧。”吴隆一边说话,一边蹲下身体,朝着药灵儿说道。
“你想说什么?”药灵儿身体下意识的缩了缩,忍不住问道。
“听说你是药王山庄第一美女,现在一看,果然很漂亮。”吴隆轻声说着,右手伸出,将药灵儿洁白的下巴轻轻托起。
药灵儿沉默不语,但是在心中,却已经忍不住的慌乱了起来。
吴隆的这般举动和话语,已经让她心中不好的预感,变得极为浓郁。
“药灵儿,反正你也要死了,不如在临死之前,就让我尝尝你这药王山第一美女,到底是什么味道吧。”吴隆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有些干涩的嘴唇,
同时他眼中的目光却是已经变得极为火热,其中隐隐有火焰在熊熊燃烧。
虽说和药灵儿是站在对立面,但如果能够品尝一下药灵儿的话,他也并不会有所排斥。
或者说,不仅仅是他,面对药灵儿这种美女,所有男人,应该都不会排斥才对。
“吴隆,你要是真敢那么做,我就算是做鬼,也绝不会放过你的。”药灵儿整个身体都颤抖了,她自然知道吴隆想要做什么,但是现在,除了这样开口威胁,其他的,她却没有任何办法。
“呵呵,那我就更要试试了。”吴隆咧嘴一笑,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猛然伸手在药灵儿胸口一扯。
“嘶啦!”
药灵儿胸口的外衣,顿时被吴隆一把撕碎,只见在外衣的遮盖下,有一个红色的肚兜,将药灵儿那挺翘的雪峰掩盖在其中。
但即便有一个红色的肚兜掩盖着,但当目光看去的时候,也依旧还是能够看到那雪白的肌肤,和一些有人的春光。
“吴隆,你这个畜生,你不得好死!”终于,药灵儿心中最后的一道防线也被吴隆这粗鲁的举动给击破了,眼中的泪水直接就流淌了出来。
她保留了二十多年的身子,难道今天就要落在吴隆这个畜生的手里了么?
只是可惜,面对药灵儿的哭喊,吴隆却根本没有任何理会。
此时他眼中有的就只有满满的欲望火焰,恨不得下一刻就将药灵儿就地正法。
正要一把将药灵儿胸口上最后的遮挡给撕开,然而就在此时,还没等他动手,忽然就听到一道淡淡的声音,从不远处的位置响了起来。
“你和吴明果然是亲兄弟,性格都是这么连畜生都不如。”
这道声音的响起,如同一盆冷水一般,瞬间就将吴隆心中的浴火给浇灭了大半。
猛然抬头看去,然后视野当中,就出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是你!”
这道出现的身影,自然就是聂天,原本,他还想看着吴隆和药灵儿斗一个鱼死网破,但吴隆的这种禽兽不如的做法,却让他只好提前走了出来。
他可不想看着药灵儿这么漂亮的一个女孩,被吴隆白白糟蹋。
这个时候,药灵儿也已经发现了聂天的到来,她忍不住的愣了一下,显然是没有想到,聂天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我还没来得及去杀你,没想到你倒是自己找上门来了。”吴隆慢慢起身,看着聂天的目光中,充满了危险。
聂天根本不在意,依旧迈步向前,很快就走到了吴隆面前不远。
“小子,你想英雄救美?”吴隆眉头微微皱起,因为不知道聂天的修为,所以这个时候,他表现的很是谨慎。
“只是看不惯你这禽兽不如的做法而已。”聂天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