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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049 李大麻子

    贺向阳的霉运远没结束。

    断断续续。

    拉了又拉。

    拉干拉净,拉到又麻又疼又胀。

    终于算熬过劲了。

    距离谢琳余逸他们离开,已经又一个多小时过去。

    最开始时,蚊子来咬,他还会拍赶一下。

    到最后,尤其是亲眼目睹谢琳亲昵的挽着余逸冷脸离开后,他就不拍不赶了。

    哀莫大于心死。

    此刻,脸上、手臂上、屁股上,满是蚊虫叮咬的小红包包。

    摇摇晃晃站起来,哆哆嗦嗦的提起裤子。

    面若死灰,行尸走肉般的往校外走。

    有心想给谢琳打个电话解释一下,可怎么解释

    余逸那恶魔一上来就把他的解释给堵死了,直言点明:“刚刚大礼堂明明有那么多厕所”

    可不是嘛。

    四个卫生间,三十几个厕位,他离席长达四十分钟的时间里,始终保持同一时间内有三十几人在使用。

    还是在晚会进行正酣的过程中

    这特么说出去他自己都不信。

    校门口。

    招停了一辆出租车。

    贺向阳回头看了一眼“中州大学”四个字,学人家电影里,冷冷一笑,一字一字道:

    “余逸我贺向阳跟你没完我发誓,一定会加倍讨回尊严的”

    说罢,头发一甩,就去拽车门上车。

    整个动作极其流畅,极其自然。

    但,拽一下,没开。

    头发再甩,再拽,还没开。

    憋红了脸,三拽,依然没开。

    “咳咳,师傅,麻烦开一下车门。”

    师傅咕哝了句,前边某处摁了下。

    贺向阳再拽,还是开不了。

    “师傅,到底开锁了没”

    “师傅,还是开不了,门坏了吧”

    “师傅,这边门也打不开,你这车不行啊。”

    “师傅,要不你下来帮我开一下门,你再上去”

    突突突,一大脚油门,师傅撂下一句“草,神经病”,驱车扬长而去。

    一个小时后。

    在连续五次打的未遂且皆被师傅骂娘后,贺向阳终于人生第一次坐上了摩的。

    摩托车后座上。

    九月底的夜风。

    吹乱了他的发型,也吹出了他的鼻涕。

    到了酒店,买了换洗的衣服裤子,开好房间。

    贺向阳这次学聪明了,借口手里东西多,麻烦服务员帮他开了门。

    三下五去二脱完衣服,直接丢垃圾桶里。

    浴室里洗了个热水澡。

    搓的手都麻木了。

    沐浴露都打了三遍。

    洗完后,就觉得神清气爽,似乎又恢复了一些元气。

    出去后换上新衣服,还不是一个安静的美男子

    脸色突然一变,不好,刚进来时浴室门是开着的,但进来后二十几年的习惯,顺手就给关上了

    贺向阳心脏狂跳,伸手拉了下浴室门。

    果然没开。

    我靠,就算我今天倒了血霉,八字跟“门”相冲,不适合开门,但倒血霉也得讲点基本法好不好,浴室门特么明明是没有锁的

    贺向阳快要抓狂了。

    二十分钟后。

    筋疲力尽垂头丧气的贺向阳,终于选择摁下了马桶旁的红色急救按钮。

    开门的是一位龅牙胖阿姨。

    胖阿姨眼神冷飕飕的,充满了鄙视。

    扯什么浴室门打不开

    一扇没有锁的门也会打不开

    为什么之前十几年的所有客人都能打开

    人模狗样的,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

    脱得光溜溜的,摁报警器喊服务员上来,什么意思嘛

    想诱惑勾搭谁呢你。

    尤其见对方还假模假式捂着下面缩在墙角,让她更是不齿。

    装什么纯,我阿华屋大梁都见过不知多少,难道还看得上你这小椽子头

    也不臊得慌。

    胖阿姨走后,贺向阳好久没缓过神来。

    主要是那颜值、那身材、那眼神、那表情加在一起,实在太特么伤人了。

    心里憋得难受啊。

    忍不住,砰一脚踹在浴室门上。

    又关上了。

    贺向阳楞了楞,死活不敢再摁那个红色应急报警键。

    他毫无不怀疑,他再摁下去,龅牙胖大妈估计会直接报警说他企图性骚扰。

    哆嗦着身子,带着侥幸拽了一下门。

    再然后,哇的一声,蹲在地上,缩着一团,嚎啕痛哭了起来。

    次日下午四点。

    随着军训会操表演圆满结束,小长假正式开始。

    相比其他同学的兴高采烈振奋异常,余逸心情非常一般。

    主要是得去谢琳办公室一趟。

    本来他就有些不太喜欢往这位谢老师旁边凑。

    有贺向阳的原因,还有就是谢老师看人的眼神,太干净太温暖,明晃晃小太阳似的,让人压力很大很不自在。

    现在还加上了一码曾经把人撞哭还弄破相的烂事。

    更是觉得又麻烦又别扭。

    昨晚走出一段安全距离后,谢老师试着放开手臂,刚说了句:“余逸,要不”

    “好啊好啊。老师再见。老师晚安。”

    余逸撒开腿就跑了。

    回到宿舍,发现手机上有条谢琳的信息。

    没有一个字。

    全是标点符号:

    旧教师公寓改造区中间,有条不太好走的捷径。

    余逸正无精打采地穿越时。

    眼前闪过了三道人影。

    拦住去路。

    枯槁憔悴摇摇欲坠的贺向阳,以及两位年纪不大,但有些阴鹫狠辣的小青年。

    后两位,看不出来是不是学生。

    “余逸,这是你逼我动用手段的”

    余逸真是被他打败了,一脸无趣无聊加厌恶:

    “贺向阳,你多大岁数了,还学人家小中二们搞这种拦路吓唬,丢不丢人啊”

    “吓唬”贺向阳阴测测笑了,“余逸,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你知道站在你面前的这二位,代表的是谁吗,是客运西站李大麻子”

    左边小青年啪嚓踹了贺向阳一脚,“闭特么嘴,翔哥的名号是你叫的吗”

    贺向阳屁都不敢吭。

    那小青年很嚣张的问余逸:“你就是那个书包里天天装块板砖,影响同学们人身安全的很嚣张的家伙”

    “比不上您二位。大学校园里边都敢拦人。”

    “我靠反你了你还”

    右边小青年眼睛一瞪就要冲上来。

    “快住手”

    一声疾呼,旁边旧楼后跑出一个青年。

    青年满头大汗,一口气跑到余逸面前,像调皮的小学生见到了班主任。

    一个九十度鞠躬。

    挤出向日葵般的笑脸,点头哈腰,一个劲的道歉赔不是:

    “对不起,对不起,余先生,这都是误会,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