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裳刚要躺下去,一直默不作声的吴湘也开口了,“云裳,你别担心,部队是凭本事说话的地方,只要顾连长有能力,自然能坐稳连长的位置。手机端 再说孔师长是老革命了,肯定不会干违反纪律的事情的。”
“谢谢吴湘。”云裳冲吴湘笑了一下,翻身闭了眼睛。
她才不担心顾二哥坐不稳连长的位子呢。
顾二哥要学历有学历,要资历有资历,要背景有背景,要是这样都坐不稳连长的位置,那他早在穿越过来跟顾光宗的争斗时被玩死了。
云裳唯一担心的,是孔副连长明面斗不过顾时年,借着孔师长的名头在背后耍阴招。
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
顾时年再厉害,也架不住有人长年累月的暗戳戳陷害他。
云裳暗叹一声,心里暗下决定,以后一定多往山里走几趟,帮着顾时年看牢孔副连长。
次日一早,云裳迷迷糊糊被吴湘晃醒了,听到外面传面的集合的声音,赶紧翻身坐起,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把被子叠成豆腐块,跟着大家跑了出去。
云裳来宜城军区之前,白宴诚在家里突击训练了云裳好些天,她自己私下里又练习了无数次,在整理军务方面,还是跟得大家的速度的。
跑完早操后,云裳在杨团长的示意下,给众人敬了标准的军礼,做了个自我介绍,算是正式加入了工团。
接下来是练晨功的时间,杨团长先让舞蹈教员考核了云裳基本功,见她舞蹈还算有功底,但不算太出色,心里微微有些失望。
云裳也不给自己做辩解,练完毯子功之后,捡起搭在把杆的毛巾擦了擦头的汗水,喝了口水平复下来,拿出小提琴朝杨团长走去。
“你自己带了琴”杨团长是个识货的,看到云裳的琴盒,眼睛一下亮了起来。
“嗯,”云裳嘴角带着笑意,爱惜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小提琴,“这把琴我用了好几年了。”
“走,去隔壁练功房,我喊关副团长过来听听。”
关敏是工团副团长,也是团里教小提琴的老师,云裳拉小提琴水平如何,关敏最有发言权。
云裳跟着往外走的时候,微微侧头看向整个排练厅,姚珂一直注意着云裳的动向,看到她看过来,冲她一笑,做了个加油的口型。
同寝室的三个人,倒是只有吴湘注意到云裳的动向了,也笑着冲云裳点了点头。
至于叶黎和刘春梅,一个正凑到几个老兵跟前分享关于云裳和顾时年的八卦,一个正扶着把杆,动作微僵的练习基本功。
跟着杨团长来到隔壁大练功房,云裳一眼看到摆在最前面的米色钢琴,外壳很旧,底下的木质还氤氲出一圈黑色污渍
见云裳视线落在钢琴,杨团长苦笑道,“宜城军区没法跟临阳军区。那边是大军区,实力雄厚,光是乐队的乐手有六七十号人,我们这边整个宣传队总人数才五十多人乐队乐手不足,乐器也不够,只有这一台旧钢琴”
杨团长说到这儿没有再说下去了。
云裳心里清楚,杨团长这是在告诉她,算她会弹钢琴,在宜城军区,如果没有真本事,这台旧钢琴恐怕轮不到她来练习。
关敏很快过来了,看到云裳手里的小提琴,眼珠子黏去拔都拔不出来了。
“这琴不错快拉一段听听”
在关敏的催促声,云裳下巴轻抵小提琴,试了几个音之后,一段欢快明亮又不失激昂的乐曲响彻整个练功房。
云裳两辈子加起来学了十五年的小提琴,有娴熟的技巧做底衬,再拉这种感情浓烈又欢快的曲子,像是巨浪拍打礁石,简单粗暴,却又格外抓人耳朵。
杨红英虽然不太懂小提琴,但她最起码的鉴赏能力还是有的。
云裳的琴音高亢激昂时不失圆润,低沉婉转间又不显暗沉。曲调欢快了,琴声像是蝴蝶在花间飞舞,轻盈机敏。曲调悠扬了,琴音又像是潺潺小溪,能缓缓流入人心里。
虽说琴音好坏跟小提琴品质有关,但云裳娴熟的技巧,依然为这把琴增色不少。
一旁的关敏更是激动了,等到琴音初歇,一把抓住杨红英的手道,“老杨这水平完全可以登台独奏了是块好材料”
这种好苗子,一定要重点培养有天赋,基本功扎实,人看着也进,只要给机会,一定能给工团争光
杨红英这会儿早没有看云裳练毯子功时的失望情绪了,压着内心的喜悦,要云裳再弹一段钢琴看看。
云裳钢琴也是正儿八经学了好几年的,之前从港城回来时,还十分心机的买了两台钢琴放在空间里,平日里也没少练习。这会儿才一手,杨红英和关敏立刻意识到,云裳这钢琴弹得一点儿都不她拉得的小提琴差。
这可真是天掉下来个宝贝啊
原想着转调过来的关系户是个青铜,谁知道竟然是深藏不露的王者。
太好了
以后他们宜城军区也有能登台独奏的乐手了
云裳考核完离开后,杨红英笑得几乎要合不拢嘴了,“老关我这去找政委这么个好苗子,以后团里可得往她身多用点心,明年三月份全军宣传队艺汇演,这个白云裳说不定能给我们宜城军区争光”
关敏点头,“好,听你的安排。”
有压力才能有动力。
像白云裳这种业务精英,得往她身多压点担子
两人出了练功房,关敏看着杨红英急匆匆往从楼走去,心神一动,开口喊住了她。
“怎么了”杨红英急着楼,回过头急急问道。
“我刚想到一件事儿”关敏几步走过去,小声道,“老杨,我记得临阳军区司令姓白吧组织给的白云裳的资料,登记的也是军人家庭出身,你说这个白云裳会不会跟白司令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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