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当然是假的,就像现中某种恐怖主题蛋糕一样。
但这组镜头经过了许长歌的演绎,却让众人心底发颤。
尤其是看着嘴角淌着血迹,脸上挂着疯狂笑容的许长歌时,那种感觉更加强烈。
“许长歌的表演,实在是太到位了,那种疯狂的姿态还真有点变态啊”
“气场太强了,你有没有一种感觉,只要高燃出现,他就是主角的感觉”
“举止疯狂,面带笑意,这种割裂感真让人心生寒意啊”
“播出时不知道会吓到多少观众,有点期待啊”
众人轻声议论着,或惊叹或感慨。
“许长歌的演技就算看过了许多遍依旧让人忍不住惊叹啊”关学铭感慨着说道:“他在剧中的模样,观众哪里还认得出是长歌啊”
杜山点了点头,提点着说道:“剧本中的角色是由演员本身进行塑造的,演技也就没有绝对的比较标准,只能通过所塑造的角色的生命力来体现。
观众们记住了高燃这个角色,觉得高燃本身让演员给演活了,是一个源于演员又独立于演员的鲜活的人,进而让观众先记住高燃,再记住长歌
所以阿铭,评价一个人的演技,一定是要通过他的作品来进行的,长歌是一个好演员啊”
关学铭点了点头,若有所思。
拍摄按部就班地进行着,以许长歌为主的镜头并不是很多。
但每到拍摄他的镜头时,都能引发阵阵惊叹。
狭小的洗手间中,高燃面容扭曲地呜咽着,抬起头时突然恢复平静,这种剧烈自然的反差让人毛骨悚然
他们看到高燃的眼神后背都会发凉,会心底打颤,有时候几乎忘记了这个人是许长歌。
这便是许长歌的演技,让剧组所有人都为之叹服。
用导演杜山的话来说,许长歌是为了演戏而生的人。
近一个月的时间,剧组都是在拍摄以徐荣剑、程峰为主线的帮派斗争,尔虞我诈,你争我斗。
终于,许长歌又等来了他的一个较长的表演片段。
“第三十二场第五镜第一次开拍”场记打了板,拍摄开始。
月黑风高。
陈彪一个寒颤从睡梦中醒来,继而起身往厕所去解手。
恍惚间他似乎察觉身后有人,但定睛看去时却没有。
自高燃和忠义堂决裂,他凭借着从最开始跟着许荣剑打拼的情分,顺利跻身忠义堂二把手,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下的掌权者。
过惯了人人敬畏奉承的日子,陈彪也没有了最初的警惕心。
正在解决顺畅时,一双有力的臂膀从他腋下穿过,向上提时同时捂住了他的嘴。
他刚想用手挣脱,却发现自己的身前有几道暗影。
“二号机,面部特写一号机中景继续跟进”杜山沉声说道,指令通过对讲机无误地传递下去。
出现在监视屏中的是一张狰狞暴戾的脸:面部表情由于过于用力而出现了褶子,眼窝深陷,眼瞳震颤着,绽放着残忍嗜血的光。
这个特写极富有表现力,昏暗的背景,紧张的音乐中,突然出现这么一张面孔绝对会让很多观众吓一跳。
他还是高燃,却已经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了
在监视屏看到的是高燃的面部特写,而在剧情角色陈彪的视角上来讲,这骤然出现的狰狞面孔却是在他眼前。
嘴巴被堵住没有办法说话,他想反抗,腹部却迎来了重击。
“砰”只这么一下就让他失去了反抗能力。
然后,他继续迎来了第二下、第三下的重击,直至躺倒在地上。
那个面孔在黑暗中看不太真切,但是却尤为恐怖。
吴璃死后,高燃已经越发的乖戾残暴,他甚至没准备和陈彪说上一句话。
陈彪的视野中出现了一只重重踏下的脚,离他的脸就那么十公分。
他的脸颊出现了恐惧,担心接下来这一脚会重重踹在他的脸上。
这件事情倒没有发生,但如果可以选择,他宁愿高燃拿脚踹他的脸。
厕所是那种老式的蹲厕,砌着一米多高的隔墙。
陈彪身后的人把他拉起,把他的头按在隔墙上。
上门牙水平抵住隔墙的顶部,小门牙垂直抵在隔墙上。
陈彪想要挣扎却无济于事。
高燃的右手一撑便跳上个一米多高的隔墙,居高临下地看着陈彪。
陈彪瞪大着眼睛看向高燃,有仇恨,但更多的是讨饶。
他有些害怕这个疯子
“听说我离开忠义堂后你成了二把手”高燃在隔墙上蹲了下来看着陈彪问道,眼中残忍的光芒让人不寒而栗。
陈彪颤抖着,想要求饶,但嘴巴卡在墙上说不出任何一句话。
高燃本来就不是和他谈话的态度,也没有指望他能够回答自己。
陈彪努力地摇头想要表达什么却无能为力。
“让你给许荣剑带句话”高燃站了起来,轻轻把脚放在陈彪的头上。
“这只是复仇的开始,我会让他尝到世上最痛苦的滋味”
紧接着,许长歌抬起了脚狠狠地踩了下去,一声闷哼声响起。
第一脚,陈彪极度痛苦死命挣扎的镜头。
第二脚,血溅到了蹲坑上的镜头。
第三脚,两个牙齿掉落的镜头。
换机位,从下往上拍着,高燃的面容再次出现在镜头中。
他这个机位是陈彪往上看到高燃的视角。
而许长歌饰演的高燃也是对着镜头冷漠地笑着。
“打断他的手脚,我要让他下辈子在床上度过”
最后一脚,高燃狠狠踩下,整个屏幕一黑。
这也预示着陈彪已经昏迷过去了。
镜头切换到中景,陈彪瘫倒在地上,满口都是血,牙齿牙龈被崩得血肉模糊,两片嘴唇也糊成了一块,脸上满是鞋印,看着只有进的气,没有的气。
高燃率先离开,留着手下善后。
几个手下看着地上的陈彪,纵然心黑,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燃哥下手还真狠啊之前是一个帮派里的兄弟吧”
“别胡说,现在燃哥是我们十字头的人”
“你下手也轻不到哪里去,赶紧弄断他的手脚,被逮着就麻烦了”
“嗯下半生不能下床,这个疯彪算是彻底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