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餐厅,王沐阳也觉得奇怪。
洛城的妖怪都这么嚣张的吗可是南瞻部洲是人类统治的大洲,按理说妖怪就算不稀奇,也不应该这么嚣张吧
在人类的地盘,说人类下贱,这么作死,居然能活到现在,真是荒天下之大谬。
“道长留步”
王沐阳正琢磨着,听见背后有人再喊,便回头看了一眼,原来是餐厅里出手的两个修道之人。
两人来到王沐阳跟前,一齐拱手施礼,其中一人说道:“道长好本事,教训了可恶的虎妖和狼妖,令我们敬佩”
王沐阳摆摆手,打量二人。
其实虎妖和狼妖一点都不强,只能说这两个人太弱。
看两人穿着道袍,王沐阳忍不住问:“你们是洛城中的那个门派隶属道盟吗”
其中一人苦笑说:“让道长见笑了,我们是洛城天音观的道士我们兄弟二人修为低微,连两个小妖都打不过,真是惭愧”
另外一个道士连忙说:“那都怪长云道尊,把我们观里的师长和修为高的弟子都叫到青阳山去了,不然能容两个小妖在洛城造次”
“行了”之前说话的道士喝斥一句,然后对王沐阳介绍:“小道我叫张英,这是我师弟张童,入道前我们是本族的堂兄弟。”
“不知道长如何称呼”张英问道。
“我叫王沐阳”王沐阳回答一声,看看天色已经晚了,便对二人说:“我还有事,先走了”
“王道长留步”
张童打量一番王沐阳的行头,叫住王沐阳说:“我看道长是第一次来洛城吧”
王沐阳不解的问:“怎么啦”
张童说道:“我是想,道长你要是第一次来洛城,在这里没有亲戚朋友,还没找到落脚之处的话,不妨到天音观中住一宿,现在天色也真的不早了”
王沐阳笑道:“你们是怕我被那个虎妖报复大可不必担心,他要真的敢再来,我扒了他的皮做衣服”
听了王沐阳的话,两人都忍不住笑了。
“王道长,天音观距离这里并不远,而且您在别处落脚还要花钱。咱们天下道门是一家,既然我们方便,您又何苦花那个冤枉钱”
张英劝道。
王沐阳仔细一想也对,何必舍近求远
再说洛城这边的情况实在古怪,王沐阳也想从他们二人这里打听打听。
“既然如此,恭敬不如从命”王沐阳对二人拱手。
张英和张童十分高兴,带着王沐阳往天音观的方向走。
路上,闲聊之际,王沐阳问道:“你们洛城的妖怪都这么嚣张吗”
张英还是苦笑,似乎说起一件十分心酸的事情一样。
张童却沉不住气,回答说:“这都要怪长云道尊”
“张童,不要乱说”张英又喝斥一声。
“我说的都是真的,他长云道尊敢做,难道害怕别人说吗”
张童很不服气,说道:“这些妖怪都是他给招来的,会如此在洛城中肆舞忌惮,还不是因为他的纵容”
这个张童,对道盟盟主长云道尊真是满腹的怨气。
看来妖怪在洛城横行并没有那么简单。
王沐阳问道:“我发现洛城满城的妖气,难道这些妖怪并不是一只都这么嚣张”
张童说道:“当然不是,洛城乃是距离道盟总坛最近的城市,原本是我们天音观和道盟总坛一同镇守的,岂能让这些妖怪横行”
“南瞻部洲的妖怪虽然也不少,可绝对不会如此放肆。这些妖怪不知从何而来,来到之后,长云道尊亲自下令,要洛城好好招待他们。”
“三天之内,这些妖怪在洛城横行,做了不少坏事。我们向道盟汇报,结果长云道尊居然让我们暂不处置”
说完,张童重重的冷哼一声,显然对长云道尊极度不满。
王沐阳也不能理解,身为道盟盟主,居然让这么多妖怪在自己眼皮底下横行,这简直就是丧权辱国。
若是这些妖怪实力强横也有情可原,可就今天碰到的虎妖和狼妖,这种实力王沐阳都能秒杀,长云道尊有必要怕吗
要说洛城的妖怪多,再多还能有道盟弟子多
无论如何,王沐阳无法理解。
“好了”
张英对张童说道:“我听说,这些妖怪今晚就会离开,等他们走了,一切就会恢复平静。”
“现在长云道尊一门心思在不周山之战上,可能是会有些疏忽”
对于这样的说辞,张童显然不能苟同。
但张英是师兄,张童不想因为此事和张英闹得不愉快,便不再言语。
很快,三人便来到天音观。
天音观位于洛城的中性,在洛河中央的一座岛屿上,整个岛屿便是天音观,十分雄伟。
天音观本就是道盟成员,本来实力不弱。
可是道盟盟主召集联盟所有门派的上仙以上的修为的弟子,去道盟总坛练习诛仙剑阵,只剩下一些地仙修为的弟子,在各自门派镇守。
若不是这样,今日也轮不到两个小妖在洛城耀武扬威。
夜渐渐深了,空中一轮明月照下来,倒也觉得明亮。
洛河东岸的小山丘中,有个洛城最豪华的度假村,这里妖气冲天。
这里正在进行一场篝火晚会,有个巨大的身形坐在篝火旁,左搂右抱,喝酒好像喝水一样。
“噗”
喝完了酒,这个巨大身形打了个响鼻,比空中喷出两股浊气。
“大王”
正当此时,遍体鳞伤的虎妖跑了过来,跪在这个庞然大物脚下,带着哭腔说:“大王,我和老狼今天被人给打了,您看,我一对虎牙都让人给打掉了”
“什么”
大王一定,猛地推开身边连个女妖,腾一下站起来,两个灯笼般的眼睛等着虎妖问:“谁这么大胆子,难道不知道我们是长云的客人敢动我的人,简直找死”
这个大王的声音十分沉闷,给人十足的压迫感。
扫了一眼虎妖,这个大王又问:“狼妖呢他不是也被打了,为什么不来”
虎妖哭丧着脸说:“老狼他他还没醒呢”
“哇呀呀”
大王一阵怪叫,鼻孔里猛地喷出两口气,显得十分气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