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啊救命啊”
“有妖怪啊”
黄毛一边大叫一边狂奔,他经常打架,身体素质比较好,趁着红衣女人对其他混混屠杀之际,他掉头撒腿狂奔
直到一口气跑出一条街,再也跑不动了,黄毛这才心有余悸地扶着墙,吓得两腿发软,大口地喘着粗气。
幸亏他当时系鞋带,没有直接走过去,不然他也得变成地上的一具死尸,被红衣女人掏出心脏
“特么的,好吓人啊,要不要报个警”
黄毛刚要拿手机报警,结果忽然一愣,他可是贼啊,怎么能报警呢
更何况,他该怎么跟警察解释,大半夜马路上出现了一个吃人心的妖怪恐怕警察会把他当成精神病抓起来
正在黄毛又惊又怕之际,前面空荡荡的马路上,忽然驶过一辆出租车。
黄毛心中一喜,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站在马路中间摇手,逼停了那辆出租车。
二话不说,黄毛屁滚尿流地钻进车里,坐在副驾驶座上:“司机,快开车”
“嗯。”
司机戴了个鸭舌帽,遮挡住大半张脸,低着脑袋冷道。
车子开出一段距离后,黄毛才松了口气,觉得红衣女人绝不可能追上来了,终于可以放心了。
他虽然逃出来了,但他的几个小弟,却死在了红衣女人手里,想想还是有些可惜。
“哎司机你这是往哪儿开啊方向错了赶紧往回开前面街口有个红衣女怪物,连眼珠子都是白的,特么可吓人了”
黄毛发现方向开错了,连忙催着司机掉头。
可司机却忽然摘下鸭舌帽,缓缓地扭头,朝着黄毛看去。
出租车内响起一声阴惨惨的声音:
“妖怪你看是像我这样嘛”
“啊鬼啊”
黄毛扯着喉咙发出一声惨叫。
出租车司机摘下帽子后终于露出了真容,恐怖凹陷的惨白脸上,是一双白色的眼眸,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掉出来,脸上带着骇人的凶光
晚上回到家后,洛天把李嫣然和冯楚楚丢到自己卧室的床上。
“唔我这是在哪里”
李嫣然打了个呵欠,冯楚楚也揉了揉眼睛,两位美女终于醒酒了。
“当然是在我家啊,”洛天拍了拍床单,“你们现在就躺在我的床上。”
“啊洛天你个禽兽,说你对我和楚楚做了什么”
李嫣然激动地呵斥道。
“喂,你讲不讲理啊,我刚把你放在床上,你就醒过来了从进门到现在不过三分钟,三分钟我能做什么”
“三分钟可以做好多事,如果你速度够快的话”李嫣然若有所思地道。
“滚老子可是很持久的”
洛天然后下楼,把苏凌薇抱进另外一间卧室。
苏凌薇本来就不能喝酒,今晚灌了那么多白酒,直到现在还没醒过来。
不过没醒过来也好,正好可以趁机多解锁几个姿势,尝尝新鲜
洛天坏笑着刚要解腰带,结果却发现,苏凌薇的卧室里没有套了。
做那种事,是一定要采取安全措施的,如果没有套,是很可能导致怀孕的。
而家里的套,都在他的卧室里。
洛天连忙推门,掉头返回自己卧室。
“喂,开个门,我来拿个东西”洛天敲了敲门。
门开了一个缝,冯楚楚正穿着一件洛天的睡衣,从门缝露出头,看了洛天一眼:“洛哥,你要干嘛虽然嫣然姐去卫生间上厕所了,卧室只有我一个,但、但我还没做好准备”
“楚楚你学坏了啊,你以前没有这么骚的”洛天无奈道。
冯楚楚让开身子,洛天进门后,她才叹了口气:
“人家一个人,单身久了,也会寂寞啊”
“对了,洛天你要干嘛”
洛天趴在地板上,胳膊伸进床底下,用力地寻找着什么东西:“我回来拿套”
“套洛哥,你要那个干嘛”
冯楚楚一时有些懵逼。
“废话,当然是为了那个”洛天无奈地瞪了她一眼,“你帮我从那边床底下找找,我记得我在床底下藏了一盒的”
冯楚楚趴在对面,把手伸进床底,很快找到了全新的一个盒子。
“洛、洛哥难道你今天晚上要和苏总那个不过你可不可以让我在旁边观摩”
冯楚楚脸蛋通红无比。
“观摩”洛天差点喷出一口老血。
“对我保证我绝对不说话,不打扰你们你看,我今年都二十一岁了,还没经历过这种事呢,求求洛哥让我看一眼嘛,我好想看”
冯楚楚一脸酒气地委屈道。
洛天用手揉着太阳穴,根本无法理解这丫头的脑回路,原来冯楚楚喝醉后,居然这么会玩
看什么看,看你个大头鬼啊,别把老子给吓缩卵了
“死丫头,你喝醉了睡你的觉去”
洛天根本没搭理冯楚楚,直接从她手上拿过盒子,打量了一眼,然后离开卧室。
现在的女孩子,真是闷骚啊,平时看着挺温柔乖巧的女孩子,内心竟然也有这么狂野而一面
“洛天干嘛去”
李嫣然刚好从卫生间出来。
“我上个厕所”洛天与李嫣然擦肩而过。
李嫣然疑惑地扫了洛天一眼,接着走进卧室,却看到冯楚楚正委屈地坐在床边,可怜巴巴道:“洛哥好小气你别走啊,我就是好奇嘛”
李嫣然皱了皱眉头,问冯楚楚发生了什么事,喝得微醺的冯楚楚,摇摇晃晃地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
听到洛天刚才是回来拿套,李嫣然差点噎死。
艾玛,这小子今晚上真要办事啊
难道是和苏凌薇
除了苏凌薇,也没别人了啊
难道死洛天和苏凌薇真的早已经发展到那一步了
李嫣然狡黠地眨了眨眼睛,拉着半醉不醒的冯楚楚,坏笑着舔了舔红唇:“楚楚,想不想看”
“想”冯楚楚半醉半醒地点了点头。
李嫣然笑得花枝乱颤:
“那我带你去看姓洛的刚才上厕所去了,我们先悄悄躲进卧室,你记得不要发出声音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