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吓得心慌的黎倚宁,差点气得要拍桌子骂人,这种基本常识都不懂
你是在逗我么可看着宋楚扬那一脸好奇的模样,又不像是假的。
或许真没见识过,黎倚宁安慰一下,旋即故作镇定的回应道“呵呵,这杯子是我们这特别制作的泥杯。”
“泥土杯很不错,太特别了。”宋楚扬举止浮夸。
黎倚宁见状,心中腻歪的很,他现在只盼着宋楚扬能快点将这杯茶喝下去。
“我现在才看到,这茶水竟然是碧绿色的不似一般茶水的颜色啊。”宋楚扬举起茶杯的手,再次落了下去。
见宋楚扬跟个好奇宝宝似的看这看那,黎倚宁内心一阵无语。
“这也是我们这秘制的绿茶,味道甘甜,回味无穷。”黎倚宁故作淡定。
“来啊宋兄,茶要趁热喝才好喝,不然就会失了它原本清甜的滋味。”黎倚宁忍不住催促道。
“哦怎么你们的茶,和我们那的不一样呢,我们那都要放凉了,才能彰显美味。”宋楚扬目光深沉。
“哦,是么”黎倚宁脸不红气不喘,“可能是地域不同,习俗就不同。”
“也许吧”宋楚扬不在意的笑了笑。
就在黎倚宁以为宋楚扬重要要开动的时候,宋楚扬又出幺蛾子了。
“我说”宋楚扬溜溜的大眼睛,在黎倚宁身上打转。
“又怎么”黎倚宁面部抖了一抖,这家伙怎么会这样难搞刚才不是一邀请就来做客么
“喝你们这的绿茶,有什么讲究么是一饮而尽,还是仔细品味”宋楚扬眼巴巴的看着黎倚宁。
麻痹黎倚宁气得想要打人,但是最终还是忍住了冲动。
“没有,按照宋兄你的意图来就好。”黎倚宁脸色微红,心口明显憋了一口气。
“好勒。”宋楚扬打了个响指,像是喝酒一样,将茶水灌入嘴中。
“咕噜”
宋楚扬喉结上下起伏,一杯过后,他忍不住发出了啧啧赞叹。
见宋楚扬这样痛快的喝了一杯,黎倚宁强忍住内心的喜悦。
“好喝,再给我来点”宋楚扬迫不及待的催促道。
“哈哈,宋兄真是痛快人,来,好喝就多喝一点。”黎倚宁再次给了宋楚扬倒了一杯,他巴不得宋楚扬多喝几杯。
紧接着,宋楚扬跟渴了三天三夜似的,呼哧,呼哧,喝了一杯又一杯,喝到黎倚宁恨不得怀疑人生。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体质,竟然还不倒黎倚宁看着快要见底的茶壶,快要哭了。
“啧啧,越喝越好喝,还有不”宋楚扬不停的索要着茶水。
“宋兄,都快没有了、没”黎倚宁维持着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咂了咂干涸的嘴角,他第一次对他的毒药产生了怀疑。
“啊真是太遗憾了。”宋楚扬说话的同时,身子忽然晃了一下,眼皮眨巴几下,努力想要把直往上翻的眼珠子,掰正了,可做不到
“宋兄,你怎么了”黎倚宁一脸惊喜。
“你怎么变成两个人了”宋楚扬指着黎倚宁,故作懵懂的继续掰正眼珠子。
黎倚宁把头探过来“就我一个啊,宋兄你”
“哎呦,我的头好沉,我要睡了”宋楚扬手中的茶杯掉落在地,然后安静的靠在了椅子上。
“不对呀,他怎么还晕倒了呢,难道是喝太多了”黎倚宁将茶杯捡起放在桌子上,有些不解。
他刚刚下的毒药,是他们吞噬飞蛾特制的,可让人变成痴傻的毒液。
“算了,晕了也好。”黎倚宁被宋楚扬折腾的早已没了脾气。
口哨声响起,刚刚在里屋的吞噬飞蛾,瞬间从天花板上窜了下来。
故意装晕的宋楚扬闻声,睁开一丝眼皮,小心翼翼的扫了一眼。
原本横在天花板下方的长绳,此刻正密密麻麻趴着吞噬飞蛾。
他果然没猜错,宋楚扬打算再观望一下,他特别想知道对方这么费尽心力做戏,到底是为了啥
黎倚宁并没有察觉到这一切,只是乾坤手环拿出了一个类似渔网一样的东西。
双手一点,渔网铺开,落在了宋楚扬的身上。
在黎倚宁的操控下,渔网快速收缩,尽管勒的宋楚扬皮肤生疼,但是他硬是没有半点声响。
见已经完工,黎倚宁轻笑,打了个响指,对着吞噬飞蛾吩咐道“你们可以行动了老祖见了他绝对会很高兴。”
话音刚落,原本还在长绳上休憩的吞噬飞蛾,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俯身冲向宋楚扬所在的方向。
老祖又是什么难道这家伙,不是飞蛾王这些吞噬飞蛾要带他去哪里宋楚扬接二连三的生出疑问。
同一时间,吞噬飞蛾已经扑到了宋楚扬所在的渔网上。
吞噬飞蛾锋利细牙,顺势勾住了渔网线
一只两只无数只,开始扇动翅膀
宋楚扬身体忽然一轻,身子一垫一垫的移动着。
悄然睁开了眼睛,惊讶的发现原来是这些吞噬飞蛾在带着他飞行。
而刚刚把他绑起来的黎倚宁,此刻已不见。
由于整个渔网都被吞噬飞蛾包围着,因此宋楚扬根本无法看到外界的情况,也不知道前进路线。
见查看无果,宋楚扬叹了一口气,认命的闭上了眼睛。
这样的状态,没有持续多久,只听一声巨响,宋楚扬连人带网,被吞噬飞蛾丢到了地面上。
被这样随意对待,宋楚扬痛的龇牙咧嘴。
然而他却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因为他现在要扮演的是一个傻子。
宋楚扬原本澄清的双目,瞬间浑浊一片。
张着嘴,接着痴呆的模样,作势打量起了大殿。
比起之前土屋的简陋,这里简直是富丽堂皇。
全白色的玉石墙体,晶莹剔透,甚至里面都能映衬中宋楚扬的憨傻面容,宋楚扬趁机调整了几个细节,看上去更像傻子。
整个地板由琉璃水石打造,乍一看水光粼粼,甚是美妙。
宋楚扬痴痴的目光,慢慢扫视四周,突然,发现正前方一个横着的人影那人躺在一块玉石做成的床铺上,见吞噬飞蛾将食物送来后,那人连眼皮都没有抬,依旧保持着睡觉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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