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是跑不掉了,灵雾峰就咱们师徒三人,谁的底细是林丫头没有摸清楚的?回老家行不通,要不就抬着你大师兄上街头表演胸口碎大石卖艺为生吧。”风绝尘叹气一声无奈道,思考着晚年的生活。
“胸口碎大石!”罗轻侯眉头一皱感觉胸口隐隐作痛。
“三人,不对啊师父我们有四个人,还有个新来的小师弟呢。”韩少君望了一眼倚在墙边的太枢,小眼睛一滴溜兴奋着说道。
他一拍太枢的肩膀,两眼放光如同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委屈你啦小师弟,我这还有些朱鹮的羽毛你先拿去,莫怪莫怪。”
韩少君从衣襟中抓出一把松软的绒毛塞到太枢手中,又帮其握紧拳头,做完一切不忘挑出几根羽毛撒在太枢头发上,更显的真实,让人联想到朱鹮被凶手残忍的杀害前有过一番激烈挣扎。
“我真机智。”韩少君暗自赞叹道。
突然,他的右肩膀上多出一只血淋淋的大手,并且还在不断的擦拭。
只听后方风绝尘阴森奸笑道:“为师一早就猜到是你小子再使坏,这几天总是在我屋子周围晃荡,果然没安好心。”
韩少君汗毛一颤,立刻抽身逃命,他打开腰间的墨黑色储物袋,手伸进去胡乱一摸,抓出一只青铜仙鹤,向天上一抛,随后打入一道灵决,那铜鹤一边疾速飞行一边徐徐变大,韩少君三两健步向前一跃,跳上铜鹤准备开溜。
“混小子飞行法器都用上了,可惜法器的灵核不是上品灵石,动力有限。”风绝尘冷笑一声,他举起右手,掌心生出雷光,一道闪电劈入云层,白云团中金光一片,雷声四散。
韩少君回头一看师尊没有追来,正庆幸之余忽而头顶上方电闪雷鸣,几道华光从天而降轰向青铜仙鹤。
“糟了,青铜器会吸引雷电。”韩少君立马反应过来,急忙将铜鹤召回重新放入储物袋中,他双手托举一个木桶盖一样的圆盾阻挡雷电,一路狂奔往山下而去。
“还想跑,能跑的了吗?”
风绝尘大喝一声,周身灵光一闪化作长虹飞向韩少君。
“本是亲师徒,相煎何太急呀!”
韩少君怪叫着,急忙扔掉焦黑的圆盾将身上青衫解下,嘴里吐出一团白云变成小人模样为其套上青衫,而自己又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件一模一样的新衣裳套在身上,他们边跑边互换位子,云人渐渐凝实变幻成韩少君的样子,很难分清谁是云人谁是真身。
两人“嗖”的一声,互相分开朝相反方向跑去。
风绝尘咯咯一笑,紧跟其中一人不放,几次探手抓去都被其灵巧躲过。
韩少君郁闷死了破口大骂,“姓风的你玩赖,每次都能认出我,教的什么破法决明明有破绽。”
“放屁,为师何曾藏私过,你哪次施展云相之术不是自己带着储物袋跑?”
韩少君回击道:“命没了就一瞬间的事,钱没了一辈子受罪,跑路连老婆本都掉了,我难道不要面子呀。”
“不跑了,姓风的今天我要为自己证明,我才是云溪宗潜力榜第一人。”
韩少君转身正面风绝尘,一路向后滑行百米方才止住身形,他摆开姿势,压低腿膝,蓄势待发。
“混小子有些胆气,为师便校考你这一年来修为是否有精进。”
风绝尘大笑一声,全身肌肉爆棚,经络清晰可见,他仅凭蛮力向韩少君笔直冲去,身前所有障碍皆被巨力冲垮,树叶林木翻飞满天,如同一尊上古战神不可阻挡。
韩少君向后暴退没有选择硬碰硬,论煅体后爆发的威能,云溪宗当属师父最强,韩少君明白这一点,后退的同时双手施法拍向地面。
“岩壁术。”
突然,在风绝尘前方从地里冒出数丈高的土墙挡住了他的去路,但他速度不减,直接撞了过去将土墙撞的稀碎。
韩少君并没有因此放弃,不断消耗灵力将岩壁术一个接一个打出。
“无用之功而已。”风绝尘愤然向前出拳击碎墙体。
“你上当了!”
韩少君邪邪一笑,蹲下身子双掌寒光涌现注入大地之中,那碎泥土瞬间化为泥潭,风绝尘双腿深陷其中。
“哼,雕虫小技。”
风绝尘单手掐决正欲搬运自己飞行,但泥潭猛然一震开始快速旋转,使其腰部以下都陷入泥潭,一时无法脱身。
韩少君搬来一颗巨树横跨在泥潭上方,脚踏着树干攻向风绝尘,他连连出掌攻势凌厉,反观师父风绝尘身体受到限制,只能待在原地用双手还击,而且力道用的越大,身体愈发下沉的厉害,短短片刻泥浆水已经到了胸口。
“哈哈,师父现在认输还来的及,做徒弟的自然不会说出去,不过朱鹮这件事你得抗下,相信二师姐回山不会拿你怎么样的。”韩少君年少得意,春光满面,再次为自己睿智的大脑点赞。
风绝尘冷哼一声,大力一掌拍向泥潭,漩涡上下翻腾如同蛇莽的血盆大口将他整个吞噬,淹没在泥潭深处。
“不好!师父要动真格的了,赶紧跑路。”韩少君自然不会认为风绝尘会做出对自己不利的愚蠢行为,唯一的解释便是他即将脱困,连忙回身沿着树干跑的飞快,重新召唤出青铜仙鹤飞向深涧。
“深渊下面暗淡无光,法力也难以探明黑暗中到底有什么,从里面走一遭必能逃过师父的追查,然后去灵芸长老所在的女英峰,嘿嘿小姐姐我韩少君来啦。”
“带上为师怎么样。”
一只布满鳞片的手搭在韩少君的肩膀,还能感觉到丝丝凉意传来。
“啊~”
一声无比惨烈的叫声回荡在深涧当中,整个灵雾峰都能感受到这凄凉之声。
罗轻侯虎躯一颤,不寒而栗,盖上被子蒙头大睡不去管其他事情,而太枢依旧未醒靠在墙边也无人搭理。
……
云溪宗山外,两位白袍弟子催促着秦襄河离开,语气极为不善。
秦襄河只能冷眼相望,这时他嘴唇干裂双脚虚软,上下山走过数万台阶,对于没干过重活的书生来说太过吃力。
“百无一用是书生,当真不假,考不上功名还想来修仙,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其中一人尖刻的嘲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