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尿尿了。”太枢连喊了两声,迷迷糊糊的小眼睡意朦胧,被一泡尿憋醒。
鸣公玄瞅了一眼周围,这里除了一座比武台之外空旷的很,无遮无拦,只能将太枢放下让他面朝着比武台解手。
“不知羞,哼!”南宫雪嗤之以鼻,连忙转过身去。
但太枢还处于神游的状态,完全没有听见南宫雪的嘲讽之词,一路晃晃悠悠的走近比武台。
“嘘”
太枢泄洪了以后整个人都舒坦了不少,脸上醉意更浓了几分。
“咦!这两个人好面生呀,大白天的还穿着大黑袍来村子里要干什么?”
太枢刚撒完尿胡乱系紧裤腰带,抬头瞧见两黑衣人大打出手,脑袋晕晕乎乎的还以为自己仍在村中。
“喂,你们不要在村里闹事,乡亲们会生气的。”
鹤云与齐岳两位长老正打的难解难分,哪里能去理会一个小娃娃的喊话。
“不听我的,你们胆子都很大嘛。”太枢攥紧拳头,一脸凶相道。
“那我走近点再说一遍。”
……
太枢十分耿直一路晃悠着前进。
比武台上有一道光幕将两位长老斗法时产生的余威和外界隔绝,但太枢冒冒失失的走上去就会被法术波及,鸣公玄正欲将他阻拦,宗主庄宗道阻止他说道:
“师弟放心两位长老出手自有分寸,但鹤云与齐岳皆是不服输的性格,再比下去便会打出火气,让这小子闹上一闹也好使他们罢手。”
鸣公玄将挪出去的脚步收回,沉默着点点头算是同意庄宗道的做法。
太枢一个踉跄连续登上几步比武台的石阶,一下子就冲进了光幕之中。
而台上与站在台下看到的却是二般景象,两位筑基期长老法术间的激荡,使得比武台绚烂异常,不时有各类光芒在两名长老手中绽放,打的不可开交。
“轰隆”
一道白光落到太枢跟前不到三寸的地方,形成一个焦黑的小洞并且还向四周皲裂开去。
“咕噜”太枢吞咽了口唾沫,倒不是因为害怕,只是觉得口干舌燥,取下腰间水囊猛的灌了几口。
大喝一声道:“大胆贼人,竟敢在村里搞破坏,绝不轻饶你们。”
“咿呀,聚岩甲!”
太枢拧着小脸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比武台竟一阵晃动,偌大的石台表面发生起伏扭曲,两位长老皆震惊不已,连忙腾空而起无法在台上站立。
只见一块块巨大的岩石覆盖在太枢的双腿,粗略一看不比象腿小多少,吸收了聚灵法阵提供的部分灵力后,太枢使用的岩甲威力也比以往大了几分。
“看我将你们擒下。”
“哎呀!”
太枢自信满满,刚一抬腿没把握好力道,左脚绊右脚摔了个七荤八素,小脸正贴地面再也没能爬出来。
虽然太枢的闹剧惨淡收场,但比武台也彻底变了形若不去修缮根本就不能再使用了。
台下突然有一段时间非常的安静,各位长老面面相觑,就连看太枢的眼神都十分的怪异起来。
“胡闹!一个新加入的弟子,便敢破坏无量峰大比之地,还有没有对云溪宗的一丝敬重之意,此子交给我一定好生管教。”一名身穿黑袍体态精壮的中年男子走上前满脸怒气的说道。
“诶,管教徒弟这件事,宋师兄向来交由门下大弟子处理,今日怎愿意亲自上阵?还是交给挂名闲职的妾身更为合适。”
另一名千娇百媚的女长老笑盈盈的拦住姓宋男子的去路,不让他靠近台边。
“我交给大弟子约束门下那是给他的历练,难道他就不是我教出来的吗?你让开别怪我翻脸无情。”姓宋男子脸色难看呵斥道。
在其身后长着八子胡的老者急忙劝阻道:“好了都别争了,我来说句公道话,此子身具单灵根,而且体内灵力充盈,灵根品阶定然不低,所以,这个弟子我要了。”
老者猛的推开两人竟准备动手强抢太枢!
他一路飞奔刚上得台去,忽然眼前一黑一阵目眩神晕,只听耳畔响起一声轻笑,“师兄,早知你为人圆滑,妾身已有防备,呵呵。”
那名模样娇媚的女长老不知何时出现在老者身后,一根银针扎在了老者脖子上。
“好卑鄙!”八子胡老者愤然道。
“过奖了师兄,这孩子还是交由妾身来……”
女长老话还未说完,一只黑手将太枢抱起,那人轻咳一声道:“近水楼台先得月,既然风灵根的弟子已被太上长老带走,捡个单灵根的弟子也是极好的。”
鹤云长老抱起太枢,脚底抹油转身便跑完全不顾长老应当有的稳重形象,他连连运用身法几个呼吸下来已经在三十丈开外。
突然,鹤云长老两手一空,太枢凭空消失不见。
一名腰背佝偻的老妪将太枢截胡,从鹤云长老手中抢了过去。
“师弟若比身法,老身可不会输给你。”那老妪一副奸计得逞的模样,立马带着太枢远遁。
行至半途,忽然发现怀里抱着的小孩变成了大木桩子,“糟糕中了幻术!”
再回身一看,太枢依旧在原地,身旁齐岳长老朝她微微一笑,他右手中指与拇指环扣,手掌衍生青光,显然正在使用某种法术,只不过老妪离的太远,超出了法术影响的范围。
“镜花水月!”老妪脸色铁青。
齐岳长老高呼道:“师姐承让了。”
还没得齐岳长老得意完,一根薄如蚕丝的透明细绳毫无征兆地捆住太枢的腰肢,而后又快速收回将太枢拉走。
“哈哈,素闻内门齐长老有‘幻师’之美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小妹不敢托大,只能远远的将这孩子带走了。”
一名年纪较轻的新晋外门长老利用细绳的便利将太枢卷走。
还没等捂热,身体突然一僵无法移动。
“红绫师妹,有句老话说的好,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
在场的诸位长老皆看出了太枢的不凡之处,对于十几年都没有出过一个像样人才的云溪宗来说,今年一这届新弟子成了香饽饽,众人各施手段将太枢争来抢去。
而迷糊的小太枢全然不知自己所经历的一切,流着哈喇子正睡的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