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死他的后果，你不会不清楚吧？”
燕绪因少年那紧张的眼神愣了一瞬，而后飞快恢复，漫不经心道。
辞珩咬唇，眉眼阴沉了一刹那，随即扔垃圾般狠狠甩开那人。
他站起身，在走第二步的时候不慎踉跄了一下，燕绪下意识伸手稳住他。
仔细看才发现少年不太对劲，绯红泛热的神色不像是受暴力刺激。
“你被下药了。”下一秒他拦住辞珩淡道。
灰白的囚服染了点血，更衬辞珩有种凌虐的美意，他凌乱散开了两粒衣扣，被握住的手腕紧绷着，闻言冰冷地看了眼燕绪。
挤出道：“放开。”
燕绪哦了一声照做，轻声道：“你要这么出去我没意见，不过一会儿被吃得骨头都不剩可别哭鼻子。”
辞珩瞬间攥紧手，喉结动了动。
他又走出一步，可还没走出多远就忍不住半蹲下身，扶着膝盖低声喘息。
吐息带着少年独有的沙哑和诱惑，在寂静的水房里卷起暧昧与热度。
辞珩冷冷看向一旁的燕绪，那男人好整以暇，黑亮的眼睛里没有丝毫动容，依旧清明散漫。
“帮我。”辞珩低低道。
“酬劳呢？”燕绪笑笑抬眉。
“……我不知道。”辞珩咬唇。
“那以身相许怎么样？”燕绪随意道了一句，几乎是瞬间辞珩便抬头，眸光又惊又冷地刺向他。
“别误会，我对同没兴趣，”燕绪笑着举起双手，“只不过这次我帮了你，记得以后好好做我跟班。”
没想到这人的身手还挺不错，现在拉拢了，之后对上空白能多点筹码。
燕绪打着一手好算盘，对面辞珩眼底也暗藏着质疑和动摇。
同时又因为听到那一句“对同没兴趣”，而浮起莫名的情绪。
半晌，辞珩道：“嗯。”
“成交。”
将少年扶起，走出去门口果然围了不少壮汉。
辞珩似乎已经快要到极限，他单手被放到燕绪脖颈后，低垂着头，碎发湿润，艳红的唇瓣张开呼吸。
在场的个个不由面露淫意，却又有所顾忌，燕绪扫了一眼，散漫道：“以后这家伙归我。”
说完便带辞珩离开去了浴室，刚把人放在淋浴头下，燕绪便准备走。
扔下一句：“医务室关门了，将就用。”
辞珩正压抑着灼热的喘息，脑袋也晕乎乎的，意识不明。
见他要走，下意识拽住低道：“你去哪？”
燕绪偏头，不解：“回去睡觉啊，怎么，没自理能力等着我给你洗？”
辞珩拧眉，闭了闭眼缓冲道：“不是，我头晕。”
“……你想让我留下等你？”
辞珩若有似无地嗯了一声。
兴许是这软绵绵的一声，令心硬如钢铁的燕绪不自觉动容。
嫌麻烦地摸了摸后颈，燕绪半晌道：“那好吧，我在门口，你最好快点。”
辞珩又答应了一声。
等燕绪走出去后，黑暗的浴室里只剩下淅淅沥沥的水声，冰冷浇在身上，却还是压不下体内翻涌的热潮。
刚刚那人说，他以后归他？
辞珩闭了闭眼，神色淡漠，手撑在墙壁上，启唇泄出一段热气。
燕绪将人扛回房间的时候已经入夜，辞珩被他一把扔到床上。
后背撞到硬床板，辞珩感受着体内汹涌的情欲，皱了皱眉，撩开眼皮扫他，眼底一片冰漠，“你可以走了。”
他屈膝靠在床边平缓，白皙到近乎薄透的肌肤从灰白囚服的衣领处露出，此刻泛着诱人的粉，如中世纪油画一样色彩浓郁，令人屏息。
燕绪对这美色没什么感觉，听到他警惕的冷声后却眯起了眼。
“拜托，这是对救命恩人的态度？”燕绪懒洋洋倾身上前，膝盖抵住辞珩的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