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暖脸颊一烫,被盯得有些不好意思:“大叔,你、你真要娶我吗?”
她想起两人在车上说的话,当时她脑子不对劲,还以为大叔是随便逗她的。
“怎么,你后悔嫁我了?”战君霆目光陡沉,随即霸道的说:“后悔也晚了,我娶定你了!”
“……”
她没后悔啊,不过大叔这话好酷好霸道哟。
“我没后悔,我想嫁给大叔。”
时暖看着战君霆,真心实意的说道。
见大叔脸色柔和下来,她又道:“大叔,当初我救你的那天,你还记得具体日期吗?我看看我能不能想起来。我记得我没失过忆啊,怎么就不记得大叔你了呢。”
大叔又帅,人又好,她怎么会忘记的?
战君霆道:“是八年前的七月八号。那天雾气很大,我被敌人追到琥珀山,你恰好背着小背篓上山找蘑菇,然后就找到受伤的我。那天,你在山上陪了我一天,差不多太阳落山的时候,才走,你还说第二天会给我带吃的来,但你再也没来过。”
他第二天一直在盼女孩,可把属下盼来,都没见到她来。
他也很想知道,那天晚上她回去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没有再来。
“七月八号?”时暖听到这个日期,脸色刷地一白。
战君霆见此,眉心一蹙:“怎么了,是想到什么了吗?”
时暖摇摇头,而后神色痛苦的摸上自己的头顶:“那天晚上,我爸不知道怎么的,发了好大的火,把我头拎着往墙上撞。我当时头都破了,缝了好几针。我记得我那几天都在发烧昏迷,后来醒来后,那几天的事情,除了我爸打我的场景外,我几乎都没印象了,以前我还觉得不记得也挺好的,却没想到,那几天里,会有大叔。”
“你说什么?你爸把你的头往墙上撞?还缝了几针?”
听到真相,战君霆双手猛地攥紧,墨眸迸射出狠戾嗜血的暗光。
声如寒冰,气势迫人,如撒旦降临,阴云密布。
缩在角落、降低存在感的凌风,不禁打了个寒蝉。
紧接着,也没忍住心里的气愤,打抱不平的开口道:“时小姐,恕我直言,你爸这种根本不配为人父!太恶毒了!”
这哪里是父亲,简直是畜生,禽兽!
十岁的女孩子,怎么下得去这么重的手!
时暖回想起过去的痛苦,本来还挺伤心的,可看到大叔和凌风这么关心她,她心情顿时明媚许多。
她现在不是孑然一身了。
有人关心她了。
真好。
时暖甜甜一笑,说:“都过去了,那时候觉得好痛好痛,现在也想不起来是什么感觉了,而且我当时年纪小,恢复力好,疤痕都看不出来了。”
“看不出来,不代表不存在。”战君霆字字清晰,语气里,夹杂着只有他懂的肃杀。
他坐到床边,俯身去看女孩的头顶,“我看看,伤在哪?”
时暖抬手指个头顶的位置:“大概在这一片。”
战君霆撩开女孩那块的头发,仔细一看,完全看得到伤痕。
要不是女孩头发长,蓬松如海藻,怕是能看出那一块没有长头发!
该死!
时暖的家人,都该死!
战君霆体内翻腾起毁灭的戾气,深幽的眸底凝聚上一股狂风暴雨,像是死神降临,暴力森冷!
但他没让女孩看到他这恐怖的神情。
而是轻轻落下一吻在她的伤口处,双眸杀气四溢,声音却柔情似水。
“暖暖,告诉我,想报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