逯云玺严肃脸起头,粗犷的歌声雄浑动听,是另外一种热血感觉。
“日落西山红霞飞,战士打靶把营归,把营归……”
刚拉练回来的学生有气无力,低八度的合唱拉拉杂杂,没点样子。
“胸前红花映彩霞,愉快的歌声满天飞!”
队头的逯云玺有力挥臂打节奏,大声领唱给学员们鼓劲。
队尾个头最低的鹿允兮木着脸,张着嘴死狗似的喘气,脚步踉跄,压根跟不上口号。
“立定!稍息!”
一遍歌曲唱罢,逯云玺把队伍带到舞台中央,整队。
鹿允兮没样子的立即坐倒,抓下头顶的迷彩帽不住扇风,没化妆的小脸上全是汗,在强烈的灯光下显得苍白疲惫,缺乏血色。
“队尾,起立!”
逯云玺严厉点名。
鹿允兮低头装听不见,帽子扇得更嚣张。
前头同学拿脚跟碰碰她,被她啪一下拍回去,嘴角快撇下地。
“鹿允兮!你严肃点!这是军训,学校想培养你们的组织纪律性,改掉这些懒散的毛病。起立!”
逯云玺走到她面前,脸色严肃,甚至说得上严峻,吓得其他同学乖乖装鹌鹑。
鹿允兮不情不愿起身,胡乱拍拍裤子后头的土,低着头拖腔拉调答是,声音嘶哑变调,伴有剧烈的喘气声。
“站直了!三公里就累成这样?你们可是国家未来的栋梁!”
逯云玺不悦。
“就你这样的身体素质,国家需要你的时候,你能顶的上吗!”
鹿允兮不服气地小声嘀咕。
“我就一学生,国家有你们当兵的……”
话未说完,地动山摇,紧急集合号吹响!
逯云玺迅速组织学生疏散躲避,广播里有人通知:
“县城突发地震,白沙河大坝决堤,附近军民迅速组织抢险救灾!”
舞台一侧的鹿允兮满脸是泪,不断拨打着家里电话,却总是不通;
舞台另一侧逯云玺跟随战友奔赴救灾前线,随即越众而出:
“风在吼,马在叫,黄河在咆哮!黄河在咆哮!”
歌声激昂,合唱团伴唱,伴舞们在起伏的红绸子间来回穿梭跳跃,动作表情极其到位。
逯云玺回到钢琴旁,边弹边唱,镜头拍摄到他激昂的演奏,令人振奋!
大屏幕上播放抗洪抢险救灾画面,引人深入其境!
观众情绪被彻底调动起来,台上台下大合唱,气氛无比热烈!
一遍歌声完后,便是逯云玺的钢琴独奏,听得人热血沸腾,不少激动的粉丝潸然泪下而不自知!
激昂的节奏戛然而止,舞台陷入黑暗。
一道灯光打在鹿允兮身上,她又哭又笑,抱着劫后余生的家人喜不自禁。
“日落西山红霞飞,战士打靶把营归,把营归……”
遥远的歌声背景音里,大屏幕播放战士们满身泥水,头挨头在车厢里疲惫而眠回营的画面。
“小鹿,教官他,牺牲了。”
画外音响起,鹿允兮身体僵住了!
歌声越发遥渺,她却猛地一震,攥紧拳头,扯着哭哑的嗓子嘶吼:
“日落西山红霞飞,战士打靶把营归,把营归!胸前红花映彩霞,愉快的歌声满天飞!misolamiso,lasomidore!愉快的歌声满天飞!”
歌声嘶哑野蛮,毫无技巧可言,像是受伤野兽的嘶吼,催人泪下!
“歌声飞到北京去,***听了心欢喜,夸咱们歌儿唱的好,夸咱们枪法数第一……”
教官与学生歌声逐渐融合,拍子对了,调子对了,气势对了。
鹿允兮擦干泪,整理仪容,啪地立正,行一个标准的军礼!
后继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