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很简单的红绳。
很普通。
似乎,是编织起来的。
温酒屿瞳孔极剧一缩,连带着高大修长的身躯,都微微一震
脑海中,似乎一下子,就上映了一个画面。
“屿哥哥,你戴上嘛真的一点都不丑你看我也有这是我自己亲手编的嘞要不是看在你照顾了我这么久的份上我是不会给你的”
少女举着白皙的手臂,显摆她的杰作,银铃一般的声音,似乎穿越多年,回荡在耳边。
“呵呵,小学生的玩意儿,不要。”
另外一道清冷的嗓音,响起,带着一股莫名的威严。
“哎哟你不要这么打击人好不好我好歹也是费了很多时间编的,为何你如此嫌弃”
少女表示不服。
“呵呵”温酒屿冷笑。
“别呵呵,最讨厌别人和我呵呵,你到底戴不戴”
少女也来脾气了。
开玩笑,这个绳子,她可是编了好久的说。
加上,她最近很信奉日本的结缘文化。
她知道就行了啊
他一根,她一根,两个人都戴着。
结缘就是从这里开始的说
所以,无论如何,她怎么说,也要偷偷地给他戴上
温酒屿颇为嫌弃地看了一眼那根花哨的绳子,最后,冷冷地拒绝:“太娘。”
“”
“好好学习,下次再来看你。”
言罢,他无视了她当做宝贝一样的花绳,走了。
留下江无颜一个人,狠狠地对着他修长如玉的背影,踹了好几脚
当年画面,一下子冲击过来,温酒屿差点站立不稳
几乎是立刻,他用力抓住了她的手腕
“你把江无颜带走了”
他咬牙,一字一顿道。
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一样
凶狠有力
原本清冷疏离的面容上,难得聚上了几分怒火和压抑。
奥利薇儿似乎很乐意见到他这个样子。
不仅不觉得,手腕上一点痛都没有。
反而笑的更加妩媚,“酒屿,所以,今夜的戏,你是做呢还是不做呢”
没有人知道,他们两个人之间,说了什么。
在外人的眼中,他们感情很好,正在私下交流着什么。
尽管,那个完美的男人,脸上的表情,有些奇怪。
但是,这不妨碍最后的宣布结果。
奥利薇儿,和酒屿,以男女朋友的身份,出席了她父亲的六十大寿。
晚宴结束以后。
温酒屿一路跟着奥利薇儿,去了她的卧室。
国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以为,是小两口要好好培养感情。
奥利薇儿正准备关门,门缝中,忽然插进来一只修长的手
“哦酒屿你这么晚了还不回去,是想要和我共度良宵吗”
奥利薇儿笑的一脸妩媚。
这个时候的她,才是真真正正的她
一个卸下面具,狐狸一般邪恶的女人
温酒屿目光沉沉地盯着她,深邃眸中蕴含的冷光,犀利决绝到要把她凌迟
“告诉我,你把江无颜怎么了”
这一刻,遇上了江无颜的事情,什么恩情,什么友情。
全部都灰飞烟灭了。
温酒屿不是不怒,一怒起来,必然掀起血雨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