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谁欺负我家孙媳妇了大老远的听到了动静,这是怎么了”
顾念念对付兄长的话,太皇太后全部听进了耳朵里,原本看顾念念是个不错的,没想到巾帼不让须眉,这一句句的振振有词,全是维护她的然儿。手机端
她的这辈子,从兢兢战战到步步为营,她什么都斗了,什么都争了,也什么都争到了,她的这辈子虽然起起落落,可是也大富大贵了,到这把年纪了,她的心里只有然儿是她放心不下的。
如今看到顾念念这般维护她,夫妇何求
太皇太后一出马,一个顶一个军队,气势如虹,宇思安原本不知道太皇太后在然府,这还是她的话里分析出来的。
正对着太皇太后,双手举高,对着老人家行礼,嘴恭恭敬敬道“不知太皇太后在此,是小辈无状,望请太皇太后恕罪。”
这声恕罪也不过是场面话,一般情况下,都是彼此寒暄两句算是结束了,可他不知道,太皇太后是出了名的护犊子,他刚才的行为可是犯了太皇太后的大忌了。
太皇太后一个正眼都没有瞧宇思安一眼,无视宇思安跟他的人,正步往顾念念的方向走去,故作埋怨地看着君皓然说道“臭小子,看到你皇祖母来也不知道让位啊给我起来,我跟我的念丫头亲热亲热,快些起来。”
“皇祖母,我。”
这什么时候皇祖母跟念儿又亲几分了君皓然心有不甘,可能跟皇祖母较真儿吗当然不能了,这才慢吞吞地站起来。
先是将顾念念抱着顾念念的手放了下来,这才颇为无奈地站起了身。只是站着没有让步,被身旁的皇祖母嫌弃地往前一推,她人坐在他刚才的位置了。
顾念念有些不好意思,今儿是什么倒霉日子,黑色星期五吗怎么惊动了外婆敢来了她的形象啊,她的名誉啊
顾念念故作镇定地扬起小脑袋看向太皇太后,讨好着“外婆,你来了怎么劳您大驾来看我呢我正准备过来陪你一起用膳呢。”
“你啊”太皇太后的食指用力地点了下顾念念的额头,故作生气道“小没良心的,我可都听说了,然儿为了近水楼台先得月都厚着脸皮搬过来了,是吧那你还有闲心,有精力陪我这个老婆子”
这是什么话太暧昧了吧不是暗示她跟君皓然有暧昧的事情发生了吗
“才没有呢,他是借住,借住而已,是不是君皓然。”
顾念念急切的辩解着,完了还拉起君皓然去解释一番,现在她的清誉较重要,她可不要让外婆误会她,看轻她啊。
君皓然见顾念念反应这般大,揪心呐,看来皇祖母的魅力他大,顾念念再三的眼神暗示,君皓然这才不得不解释道“嗯,是,借住,还仅仅而已呢。”
“哈哈哈哈,你们这小两口啊,真好,真好啊,你们瞧瞧这青年才俊,这花样年华,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啊,怎么有的人是没有长眼呢非得做这拆散鸳鸯的坏人,唉,真该天打雷劈才是。”
太皇太后越看君皓然跟顾念念觉得越是登对,接下来的话是在指桑骂槐,反正这是她东墨的地盘,量他西墨的太子爷再横,也是压不过地头蛇的。
再则,她可是太皇太后,那可是老人家,谁敢跟她过意不去,不知道尊师重教了不是。
宇思安保持着请安的姿势没有任何变化,东墨太皇太后是君墨大陆四国的皇室,年纪最大的长者,是他的父皇在现场,也得尊她一声“太皇太后”,他定不会因小失大,丢了东墨的脸面。
但是,相传这位太皇太后可是个性子古怪的长者,虽然从小小的侍郎之女晋升到皇后,再到太后,到现如今的太皇太后,一路传,一生炫耀,可是年纪越大脾气越古怪,除了君皓然无人能入她的眼,柔儿是怎么做到的
最怪异的是,他们谈话的自然,行为的密切,根本不像是在演戏,难不成柔儿将这个古怪老太婆拿下了太匪夷所思了
“念丫头呀,跟外婆说说,何人欺负了你外婆我定不会饶了他,哼哼,这君墨大陆可是个讲理的地方,我倒要看看谁敢横着走。”
“外婆,莫动气,念儿的事情自有念儿处理的,外婆您啊,健健康康的,长命百岁,看我跟君皓然安安稳稳地过我们的小日子,好了。”
太皇太后的话虽然是有威胁力,但是不能干预太多,在局势还没有明朗之前,她跟君皓然之间的婚事还是在国与国的范围,等她跟君皓然正式见了西墨的父母之后,再提吧。
不过说真的,君皓然跟她无论局势如何变化,他们只忠于彼此。
顾念念挽太皇太后的手臂,整个脑袋靠在她的肩膀,撒娇着“外婆,我跟君皓然会好好的,你放心吧。”
有了顾念念的再三保证,太皇太后虽笑仍怒的客套脸,这才彻底放松下来,不管然儿跟念丫头经历什么,她都会陪着的,她可是这两个年轻人多吃了不少盐,走了不少路啊,是主意也他们这群年轻人来的多。
这西墨的皇宫里又不是龙潭虎穴,是他们西墨后宫的妃嫔加起来也没有她厉害,万一念丫头的父皇母妃不答应,她是厚着这张脸皮也要把孙媳妇讨回来。
“好,丫头,那我可把然儿的幸福交给你了,你们要好好的,现在所有的障碍不过是考验你们情金坚的炼金石,别被吓倒了,万事有我呢。”
太皇太后的余光看着宇思安,手掌拍着顾念念的手背,这些鼓励的话还不足以表达她的心意,得再下一记猛药才行。
太皇太后继续道“念丫头,皇祖母还要看你们两个三年抱两,五年抱三呢,到时候你们去玩,皇祖母给你们带孩子,好不好”
这速度也太快了吧,他们才讲到障碍呢,怎么谈到孩子了,太皇太后的思维果然很现代,顾念念尴尬得抽回自己的小手,摸着鼻子,视线投到君皓然的脸,娇羞着。
“太皇太后,柔儿的事情还等着回西墨,让父皇母妃定夺呢,自古以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太皇太后是不是太心急了些”
宇思安见他们犹如一家人似的,畅想未来,心里苦闷得很,他这个正牌的亲人还在此处呢,这才私自放下行礼的双手,不满地向太皇太后表示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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