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你好恶心,玩的时候,她突然睁眼看你,小心吓的你不举。”另一个青年笑着。
“说的也是,我也怕做噩梦,要不然下次给她送饭的时候,里面加点尿”
“这个可以,当初我们就想加,大长老说怕味道出问题,毕竟瞎子的听觉和嗅觉比较厉害。”
几人就这么一路,来到山脚下。
在不远处的公路旁,站着一个老人,他看到二条太郎回来,恭敬的走过去。
“你监视的不错,马上任务就要结束了。”
二条太郎笑着拍了下老人的肩膀,“你天赋太差,但为二条家也忙活了大半辈子,任务完成后,我会给你个名誉长老的职务。”
“多谢大长老,保证完成任务”
这个老头一阵狂喜,就差跪在地上。
最后,二条太郎几人坐着轿车离开。
至于这个监视的老头,也往远处走去。
看到这里,宫本琉璃子的拳头因为握的太紧,没有一点血色。
原来二条太郎是大长老
自己的一切都被人监视,难怪这里的建筑被毁,他没有一点惊讶。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二条太郎一直说他是二长老,就是为了给她制造危机感。
二条太郎每次过来和她聊天,都会说自己在家族里面如何被人针对。
原来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套出她们家的功法。
如果他真的想要功法,宫本琉璃子还是会考虑。
这一年,二条太郎对她的救助是真的。
可他却想得到功法后,杀掉自己,怕功法再传授给其他人。
简直是自私自利的小人。
“可恶”
宫本琉璃子气的咬牙切齿,她没想到,自己的人生会如此黑暗。
“我准备去二条家装个逼,你陪我一起吗”
徐炎伸个懒腰,一直等着不是办法,他只能主动出击。
宫本琉璃子点点头,她不打算动手,不管怎么说,二条太郎曾经帮过她。
但他们如果对徐炎不利,那就一定要动手。
和二条家相比,徐炎是真的恩人。
两人顺着山路往下,宫本琉璃子则是眯着眼睛。
她在习惯这个状态,她那双眼睛不想被别人看到。
“琉璃子,你这是要去哪”
两人刚刚从山上下来,在远处就走来一个老头,他就是监视的人。
他身前还挂着一个望远镜。
这个人的境界在地境的四转,昨晚徐炎上山的时候并没有发现他,显然他是去跟踪宫本琉璃子了。
他身上的望远镜还是军用的,能轻松的在宫本琉璃子听觉之外,观察看到她。
“我们要去二条家,你带我们过去吧。”
徐炎来到这个老头面前说道。
“什么二条家小子,你是谁”
这个老头神色有些冷漠。
“我是谁你不用管,我知道你是谁就足够了。”
徐炎轻轻勾动手指,小白的蜘蛛丝就缠绕在他的脖子上。
老头脸色顿时变成紫红色,连大气都不能喘。
“我只数到三,三秒之后,你会死。”徐炎的蜘蛛丝越来越紧。
“放过我我带你去,我带你去”
这个老头慌忙举手投降,为了二条家做了这么多事,他可不会白白的死了。
“很好。”
徐炎收回手指,搂着宫本琉璃子的肩膀说道,“你不必在我们面前装蒜,关于你监视琉璃子的事情,我们都知道了。”
宫本琉璃子很不喜欢徐炎这个动作,这种感觉好像是哥俩好,他似乎没把自己当成女人。
“什么”
这个老头面色猛地一怔,他很清楚,他的修为和宫本琉璃子相差很远。
对方甚至能一招秒杀他。
“乖乖的带我们过去,我们就会放过你。”
徐炎就这么搂住宫本琉璃子的肩膀,往远处的公路走去。
坐上出租车,老头说明了地点,原来二条家并不在这个城市。
而是在这个城市管辖的县城中。
如果是单独的寻找,还不知道要找到什么时候。
几个小时的路程,三人来到二条家所在的县城。
这里地广人稀,空气非常好。
望着远处山峰上的古老建筑,徐炎就感受到灵力的波动。
“好了,我们就在这儿下车吧,你可以走了。”
徐炎将后车门打开,拉着宫本琉璃子下车。
“你就不怕他打电话通知二条家”
宫本琉璃子低着头,眼睛一直望着徐炎抓她的手。
“总不能杀了他吧,反正我们是要过去的。”
徐炎带着宫本琉璃子顺着街道,往远处的山峰上走去。
“哈喽两位,我能采访下你们吗你们是情侣吧”
忽然,从对面的街道走过来两个年轻人,全都染着黄毛,一副杀马特的气息。
一人拿着话筒,一人拿着摄影机,似乎在做什么网络节目。
“对不起,我们很忙。”
徐炎拉着宫本琉璃子迈开步子,加快了速度。
“两位,就几个简单的问题,请问你们是情侣吗”
拿着话筒的黄毛紧跟着徐炎,笑着问道。
“是,怎么了”徐炎停下来问道。
听到这里,宫本琉璃子顿时羞红的低下头。
“那我能摸一下你女朋友的胸吗”
这个黄毛笑着说道,“我们正在做一个调查,希望配合一下。”
“你特么是神经病”
徐炎皱着眉头,有些不悦的说道,“是不是我拿着摄影机和话筒,就能玩你女朋友了”
“不同意是吧那我这儿还有一个办法,我可以给你一百万岛国币,让我摸一下可以吗”
黄毛继续嬉皮笑脸的跟着徐炎等人。
他这个人没什么爱好,就是喜欢玩别人老婆。
家里有钱,他已经玩腻了倒贴的女人,现在唯一的乐趣,就是让情侣分手,然后趁虚而入。
玩过后就踹开,继续找下一个。
今天刚从二条家出来,准备去坂郡市区寻找猎物,没想到在这儿看到一个美人。
徐炎笑着摇摇头,一百万岛国币就是六万多华夏币。
如果是正常的普通家庭,可就犯难了。
“哈哈这是我准备的钱”
二条非人望着徐炎的脸色,显然他已经开始犹豫了,就从身上拿出一叠钞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