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夏氏见周围看热闹的村民没一人搭她的腔,不由感到一阵气闷,她把这股怨气对准林氏,“林秋琴你个不守妇道的贱人,当年被休出李家门还要带走我李家的三滴骨血,如今靠着咱们李家的骨血吃香喝辣的,却还教她们不认自家亲爹和亲大伯,你良心都被狗吃了吗”
“咱们夫人认都不认识你,你瞎说什么哦我知道了,听咱们大娘子说,之前在南门外就有一伙讹诈的骗子,好像其中一家就是姓李,不会就是你们吧”
“放屁什么叫骗子,我们本来就是真的”李有贵闻言气得大骂。
紧接着
李有贵又摆出一副好商好量面孔相劝,“秋琴,只要你愿意让酥儿他们认我这个亲爹,我保证你还是我李有贵的亲亲好媳妇。”
此刻
他混浊的眼睛里盛满了淫邪。
面前这个越来越鲜嫩、美貌的前妻,让他想到两人刚成亲的那会儿
天一擦黑他就把人往床上一拖,颠鸾倒凤,予给予求的好不快活。
那滋味是何等的噬魂销骨
想着
李有贵瞬间被勾起了,感觉自己下腹越来越紧。
张菊花见李有贵神色不对,焦急又哀怨的喊道:
“相公”
她嗲声嗲气的叫唤李有贵并没有买账,反而粗声粗气的呵斥,“男人说话,女人家少插嘴,我自有分寸”
被李有贵呵斥,张菊花也不敢把气撒在他头上,只能恶狠狠的瞪着林氏
都怪这个贱人被人休了还一天到晚勾三搭四的不安分。
“放肆我家夫人相公早就死了,这是玉兰县众所皆知的事情。你们这些骗子胡编乱造一番,就想来蒙骗众人我告诉你们没那么容易”秋露也站了出来,义正言辞的指责李有贵她们。
“正是,我家男人早就死了,你们也不知道哪儿来的骗子,一计不成居然又生一计,光天化日之下胆敢上门讹诈。林管家把这几个骗子轰出梨花村”
“是”
李有贵见自己好说歹说,林氏仍然是油盐不进。还要驱赶自己,顿时大气,“林秋琴,我告诉你,你今天要是不让我进这个门,我就不让你们好过”
“对不让你们好过”最好弄死这个老贱人,张菊花面目扭曲狠狠想。
“我想知道你要怎么不让我们好过啊”林酥儿冰冷的话音从后方传来。
大老远的就看到自家门前聚集了一大群的村民,吵吵嚷嚷的乱成一团。
凑进一看
原来是李家人在自家门前骂骂咧咧的。
林酥儿瞬间就明白了
他们还不死心
查到了自家的住处,就是想从自家软弱的娘亲入手,好逼迫她就范。
“李酥儿,你这个孽女,来得正好我告诉你你今天要是不让我进这个门,可别怪我不客气了”李有贵一看到林酥儿她们回来了,更是跟仇人见面一样,红着眼睛,杀气腾腾的威胁。
“不就是一群骗子吗竟然还敢上门来叫嚣,胆子不小啊”林酥儿嘲讽的瞥了他一眼,转而吩咐道:“林忠林义,你们上,替我教训教训这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
“李酥儿,你敢我可是你爹”李有贵不敢置信的看着她。
“你们还有谁愿意帮忙的,一人一锭银子”林酥儿鸟都不带鸟他的,拿出一锭一两的碎银子出来向梨花村村民表示。
原本梨花村村民大部分家中的大部分女眷就都在林家作坊上工,而且现在梨花村村民家家户户日子过得这般好,也算是托了林家的福。
见林酥儿这般说,纷纷站出来表示:“林大娘子放心,这几个骗子无赖居然还敢上咱们梨花村来欺负你们,可见是不把咱们梨花村村民放在眼里,我们这就教教他们怎么好生做人”
“对啊我保准把他们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就是,敢欺负酥儿妹妹,我一定不会让他们好过”几个爱慕林酥儿青年早就按耐不住了,同仇敌忾般的瞪着李有贵几个。
顷刻间
村民们摩拳擦掌一窝蜂的上前把李家人,尤其是李几个男的团团围住。
“你你们别过来啊我我真是他爹”
李有贵眼神恐惧的慢慢往后退缩。
乒乒乓乓
拳拳到肉的声音响起。
“啊”
“啊”
李家人挨打惨叫的声音不绝于耳,彻响天际。
张菊花被几个妇女疯狂撕打,抓咬着。
她愤恨的望着台阶上一脸冷漠的林酥儿,和幸灾乐祸的林茹儿她们。
这小几个贱人幸六亲不认,看来她是别想从他们身上捞到丝毫好处了
既然你不让我好过,我也要弄得你身败名裂
张菊花恶毒的呵呵一笑
“呵呵”
“林酥儿,你这个小贱人,你当年就未婚先孕,和别人苟合才生下的孽种,现在还有脸活着不说,居然还敢打你亲爹真该让大伙儿仔细瞧瞧你的真面目,看看你到底是个如何龌龊下贱之人”
人群里
因为张菊花的一番话,顿时平静下下来。
可在这副平静的表像下,一圈圈的滔天涟漪。
“不会吧林酥儿未婚先孕”
“和别人苟合”
“不可能吧”
“绝对不可能,酥儿妹妹不是这样的人”
“放屁居然敢污蔑大娘子,你这个老贱人”冬雪听到这话不管三七二十一的上前“啪啪”给了张菊花两巴掌。
再狠狠的唾了她一口,“我让你满嘴喷粪”
冬雪自本身就是个狠厉的性子,再加上她也和林酥儿学了几招功夫,这不张菊花连嘴都被打都歪了
“哼我满嘴喷粪别以为借着个寡妇的身份,就可以隐瞒她李酥儿水性杨花,淫荡下贱的本性”
“她那小贱种还不知道是跟哪个野男人生的呢”张菊花一脸怨毒的还在那巴巴的说,林酥儿眼里已经泛着滔天的怒气,正想一巴掌抽死她呢,倏而
“骂谁小贱种”
一个冷冽摄人的声音如同千年寒冰般穿透云霄,直插入众人心中。
大伙儿心下一颤,接着头皮一麻,下意识的四处寻找声音的来源
只见人群突然间被一分为二
两排皂色衙役开道,中间四个威风凛凛的锦衣侍卫围着一个身穿玄金二色窄袖紧身刺绣长衫的男子。
“是他”
“大娘子,是定国候”春雨偷偷的拉了下她的衣袖低语。
“我知道”林酥儿皱眉看着稳稳前来的寒稷。
他不是已经走了吗,怎么又来了
她以为一个在京城,一个在登州,相隔千里,她和他之间再也不会见面。
可没想
才短短的两个来月,居然又碰到了
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孽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