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还没付之行动,楚轩民就在一次威压动作中意外受伤,整个人摔到地上,全身多处骨折
如果不是命大,恐怕楚轩民这条命哎,虽然捡回一条命,他现在也不好过。
楚一鸣的眼圈泛红,透过玻璃看着病床上的父亲,他身上插着各种各样的管子,呼吸微弱的几乎没有。
如大叔一般依赖了多年的父亲,整个楚家多年的支柱,原来也会如此脆弱。
楚一鸣的手背青筋暴起,浑身不住颤栗。
一滴滴泪珠顺着他的下巴滴落,在地面留下点点痕迹。
他原地站了半晌,长舒口气,努力稳定心神。
现在他是家里唯一的男人,他不能倒下
楚一鸣擦掉脸上的泪痕,提着水壶去一楼打热水。
走着走着,前方突然传来一阵躁动,似乎有十几个人小跑着前来。
楚一鸣眉头一皱,医院向来是讲究安静的地方,什么人这么没素质
这个念头仅仅在他脑中闪了一下,便一闪即逝,根本没有细想。
等他打完水,回到病房时,浑身猛的一颤。
楚轩民住得病房里,竟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听起来至少有十个人在。
他快步走过去,在看到里面情形时,一向沉稳内敛的他瞬间怒火中烧,恨不得把手里的水壶甩过去
病房里,十几个记者对着病床上的楚轩民一阵猛拍,有的甚至拿着单反,对着他的脸拍照。
还有记者架起摄像机,将在病床前痛哭流涕的楚妈妈和楚萱萱感人肺腑的一面全程拍摄。
“我的老公,你怎么这么命苦啊养了那么久的白眼狼,你出事都不来看望一下”
“爸爸,你快振作起来啊,家里不能没有你啊”
母女俩配合着惊天动地的哭喊,生怕别人不知道她们有多伤心似的,再加上记者拍摄,这哪里是探病,根本是作秀
楚轩民伤势严重,现在只能睁着眼睛瞪着她们,嗯嗯啊啊的发出声音,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老公,没有你我可怎么办呀,你让萱萱怎么办啊她还这么小,你可不能丢下我们独自去了啊”
“妈,你千万不要想不开,这个家不能再出事了”
“我们家到底做了什么孽要遭这份罪,我们究竟做错了什么”
病房里面,母女俩还在声嘶力竭的哭喊,对着镜头格外卖力的指控命运不公。
突然间,病房内传来一股冷如寒霜的压抑感。
尤其是正在拍摄的记者,没有来的感到脊背发寒,好似寒冬腊月,冷得他浑身起鸡皮疙瘩。
“你们在干什么”楚一鸣暴喝一声,快步冲了进去,挡在摄像机面前。
“一鸣,我的儿子看看你爸爸,我们怎么活啊”
“够了这里是医院,把媒体叫来干什么,卖惨吗”
楚妈妈偷偷朝他使了个眼色,暗示他配合一下,哪只这个木头儿子根本不理她,反而将记者们往外赶。
“出去,统统滚出去”
“哥,这些都是专门来探访爸爸的,你怎么能赶人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