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同时仇大苦深的看着许扬。
到底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才会这一辈子遇到许扬这样的。
事情已经严重到这个地步了,对方还是一副置之不顾的样子。
安妮窝着一肚子火气。
越想越来气。
恨不得上前去抽许扬两个耳刮子。
一点都不会让她省点心。
想她从国外大老远的跟着槿少到国内,本来只要是姐姐在那,她就跟到哪里。
只要有姐姐在,她就觉得到那都是家。
除了执行任务,需要分开之外。
她几乎都是和姐姐寸步不离。
到了许扬这,什么都变了。
槿少爷也不知道看上这小子什么,打从回国开始,让E照顾她也就算了。
一个高中照顾也就算了。
现在连她都要去照顾。
简直不能忍。
想到姐姐这会在苏槿的别墅里一个辛辛苦苦的带孩子。
她就觉得心疼。
姐姐体质不是很好,晚上睡觉容易做噩梦。
如果没有她陪着,也不知道姐姐会怎样。
这么多年了,姐姐这个病一直是没治好。
现在倒好了,她丢下自己的姐姐。
来照顾一个不懂事的小少爷。
安妮觉得烦闷,伸手跟林南讨要。
“要什么?”、
“烟!跟男人还能要什么?放心,你不是姐姐的菜。不会对你下手,给我烟就好。”
安妮说的若无其事的说着。
继续伸手讨要。
林南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撇过头不高兴道:“没有!”
“什么?你还是不是男人?连烟都没有!”
林南不爽,“男人就要带烟吗?你看清楚,我不抽烟!跟你认识的那些男人不一样!”
安妮嗤笑一声,觉得好笑。
连连摇头。
“的确跟我认识的男人们不一样,你算不上男人。”
这一句惹得林南怒火又升了起来。
想到安妮是女人,自带气场。
他又将火气压了下来。
不禁脑海里想起了孙萌。
女孩子就要有个女孩子的样子。
还是孙萌那样的才是惹人喜欢的女生。
安妮这样的辣椒,他惹不得。
躲得起。
林南不理安妮,起身准备走人。
被安妮拽住了袖子。
从身后忽而就抱住了林南。
手指不规矩的在林南身上乱走。
林南从没有被女生袭击的经验,一时愣住。
回神后就和安妮对打了起来。
两个人在许扬的房间里大打出手。
许扬不理,翻出手机,无聊的找着信号。
这信号真是烂极了。
只有一格。
连消息都发不出去。
一直转圈圈。
许扬耐着性子,翻到了苏槿的号。
发了一条委屈巴巴哭的表情。
一直转啊转。
发不出去。
算了。
不发了。
反正发了他也不会看。
这一头两人房间里打累了,到了房间外打。
等到两人都清净了,许扬直接锁了门。
安安静静的在房间里睡了觉。
要是每天可以这样安安静静的睡觉就好了。
小助理送来的这些东西质量算不上很好,保暖性却不错。
许扬躲在被窝里都不想出门。
中午和晚上的饭,许扬实在是没什么借口。
直到凌晨时,许扬被饿醒了。
饿的肚子咕噜噜的叫。
房间里也不知道从哪飘来一股香味。
许扬猛地睁开眼,房间里黑漆漆的。
看不见。
木桌子前,放着一个手电筒。
光微弱。
背对着她,有个人影,正在木桌前坐着吃汤饭。
这香味难以抵挡。
许扬以为自己做梦呢。
揉了揉眼睛,又一头栽进被窝里,继续睡觉。
一定是做梦。
大半夜的她房间反锁,怎么可能会有人。
香味一直持续着,肚子饥肠辘辘。
搅的许扬睡不踏实。
她翻身坐起,睡眼惺忪的看着那背影。
总觉得有些熟悉。
这身影有些像苏槿。
“那啥...大哥,麻烦你在我梦里能不能安分点?你知道你这样属于引诱人犯罪吗?”
“....”
“你咋不说话?”
那背影吃饭的动作停滞了下,却没有转过来。
许扬叹了一声,“还是个倔脾气,跟我老公一个样。可惜我死了。哈哈哈,他说不定已经娶了别的女人。反正漂亮女人这么多,也不差我一个。”
那背影僵持着不动。
许扬自嘲笑笑:“哎,看我这脑子,梦里的人,应该是不会说话了。好了,看着你是饿死鬼的份上,我就不和你计较了。你赶紧吃吧,吃完就走吧。让我安生睡觉。”
“.....”
对方依旧默然。
许扬重新躺回去,把头埋进了被窝里。
算了算了,不闻就是了。
盖了三层被子,本来压的人不是滋味。
此刻,许扬再将整个脑袋捂进被子里,只觉得呼吸困难。
差点被憋死。
掀开被子的瞬间,许扬大口的呼气。
看到那位仁兄还在,许扬干脆拿起抱枕靠在墙上。
盯着呆滞中的背影说:“我听说这雪山里一年不知道要死多少人。大部分都是来探险的,也有因差事搭上自己性命的。不管怎么说呢,人活一辈子,就要懂得知足。
有时候不得不信命。
该死的时候活不了,该活的时候死不了。
以前我看到了一个新闻。
那个新闻挺逗的。”
顿了顿,对方还是没什么反应。
许扬屈膝,抱着膝盖,将自己捂的严严实实。
哈了几口气,这才继续道:“你听说过有人被花瓶砸死的嘛?我其实见过有人被易拉罐砸死的。还有走路走的好好的,自己把自己在平路上摔死的。
还有,被十几个车压了过去,居然没死。你说这是不是命中注定的?”
对方默然。
许扬觉得自己挺好笑的,大半夜的也不知道自己那根筋不对了。
“不知道你信不信,我这人活的颠三倒四的。有时总觉得很多事情好像发生过,又好像没发生。有时我都不知道自己是谁。我妈那人也不是什么好人,我爸更不是。
我那姐姐们,除了瑶姐之外,其余的没法说。我觉得在许家,我还真像是个死人。
其实,我挺同情你的。”
对方的脊背微微一怔,又恢复了默然。
许扬自嘲笑笑,又继续道:“不怕你笑话,其实我真的死过。就在前不久,我和苏家的大少爷,哦,不,现在人家应该是集团的总裁了。
我跑去和他下赌注,要赢他比赛。结果我输了,输的很惨。其实那时候,我并不是想赌什么。我只是想把自己输给他。因为我喜欢他,这么优秀的男人,没人不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