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时不时来老婶家闹事的村民也渐渐变成了慕名而来的倾慕者,其中还夹杂着几个心术不正的有妇之夫。
这导致村里的,隔壁村里的,其他村里的女人都对神曲儿的谩骂从怪物、破鞋变成了狐狸精、骚妇。
“囡囡,今日和奶一起去趟镇上吧!”
“……怎么了?”
说的这么郑重其辞。
老婶握上曲儿的手,脸上有喜。
“你一个姑娘带着个孩子始终不得事,如今有人愿意娶你过门,奶觉得是件好事。人家是镇上卖豆腐的儿子,也算有些家底。现在在大城市读大学,好像是学医的。这次暑假回来,刚巧你天天上街卖药材,便看中你了,那小伙子你也见过,叫汪耀华,上次还来家里送礼了呢。人见倾慕你的人多了,可是着急着呢。奶还听说,其实这汪耀华真正的生世并不简单哦!”
最近卖药材,的确有个小年轻老来她这里买药,说学医的,买去研究,一来二去也就认识了。
没想到,这汪耀华看着挺酷一人,不甚谈笑的,如今是说通了家里人同意他取个名声不好的单亲母亲了?
简直不可思议。
只是——抱歉了,她不属于这里。
“噗……奶这是准备让我嫁去做乡村版豆腐西施?”
神曲儿喝着早粥,打趣道。
“豆腐西施也比在这做个乡野村妇强。”
老婶没好气的剜了神曲儿一眼,道。
“不了,奶,你和我去大城市吧!我们去过人上人的生活。”
老婶一口菜差点掉出嘴。
她忙抬手摸上神曲儿的脑门,看看是不是发烧又傻了。
神曲儿呵呵笑着,拉下那只苍老的手。
“我没毛病,奶,我真正的家在帝都,所以我们该回去了。”
当天,神曲儿连哄带骗加小勒需要好的教育生活为由终于将老婶给劝动了。
俩大人开始收拾行理。
穷人家里也没什么东西好收拾的,破旧的神曲儿都没同意带,说是去帝都再买。
老婶节俭惯了,一开始不舍得,听了神曲儿说都拿走了,爷就更孤单了!
老婶才得以放下。
翌日清晨,神曲儿抱着小勒和老婶在老方头坟前上了柱香。
“祖爷爷,债见。”
小勒懵里懵懂的跟着挥手道。
老婶红着眼睛,随着神曲儿离开了她生活了大半辈子的地方。
“奶,以后我会常陪您回来看爷,不会让爷孤单的。”
小勒在神曲儿的怀里瞅着,似也要哭了,伸手摸着老婶的脸,道:“祖奶——不哭。”
老婶抹了抹眼角,叹息道:“祖奶没事,囡囡和小勒的未来才最重要,囡囡可能不知道,其实奶的家乡也是在那大城市呢,那时候被迫下乡,这一走就是一辈子了。”
言语中是化不开的思乡之情。
难怪这村里的小孩都是狗蛋,狗娃,小崽的喊,只有老婶喊囡囡。
原来老婶不是这土生土长的。
“奶,要么趁这次机会,先陪您回家看看。”
老婶本犹豫,不知家人还住不住在那,还认不认她。
但思亲之情胜过一切,“那……也好。”
就这样,原本打算坐车去帝都的改坐了火车,一路转乘颠簸,第二日下午神曲儿三人到了绅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