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上发生的一切,更像是一场硝烟弥漫的战火。
她勉力地支撑起身体,翻身下床,脚尖方才沾地,连带着大腿的算账,愈发明显起来。
该死的男人
楚荷心里恶毒地咒着,方才走进浴室,镜子里,映照出她的身体。
睡衣被扯裂开来,耸拉下了肩膀,原本白皙光洁的皮肤,斑驳错落着许多密密麻麻的咬痕。
不是吻痕,而是咬痕,犹如毒虫噬咬过的痕迹,凌乱不堪。
除了咬痕,还有些淤青,这些都是她反抗之下,留下的痕迹。
顾景莲就像驯服一只孤傲的狮子一样,将她驯服了。
尽管她不断反抗,然而不得不承认,相比较顾景莲的身手,她真的不堪一击
如此深藏不露的男人,竟没有想到,不过单手便轻而易举地压制了她
楚荷不甘地将睡衣换去,忍着酸痛,冲了个热水澡,换上了衣服走出门,却与路过的福伯不期而遇。
“楚荷,早”
“啊”字还没有脱口,福伯却望见她暴露在空气中的脖颈,有一抹极其暧昧的痕迹,红红的,充血一般斑斑点点,顿时让他浮想联翩。
联想到昨晚她与顾景莲一个房间,再又想到,老爷今早出门时,脖子上同样有着殷红惹眼的痕迹。
尽管他没敢仔细看,却不难想象,这个痕迹是因为什么留下啊
福伯一想到老爷昨晚攻克了楚荷,内心流露出的喜悦,几乎要从眼中呼之欲出了
他忍住欢呼的冲动,故作矜持地道,“醒了啊,用不用吃早餐”
楚荷见他尽管故作平静,眼神却不断朝着她脖子上面不断瞟,她下意识地反应过来,衣服没能遮住的地方,该不会有什么奇怪的痕迹
她立即用手捂住,然而却有那么一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味
福伯快忍不住笑了,想要忍着,嘴角却恨不得翘到天上去似的,“呃小宝已经醒了,在吃早餐了”
“顾景莲呢”
楚荷怒不可遏地捏紧了拳头,忿忿道,“他人呢”
“老爷呃一早就出门了”
“kao”楚荷忍不住飙出一句骂,内心的羞愤与恼怒,快要像火山似的喷发出来
福伯好心地提醒道,“吃早餐吧听你肚子叫了几回,饿坏了吧”
昨晚那么折腾,一定是耗尽了体力,如今起得又晚,该是饿坏了。
楚荷哪里会听不出他话里的揶揄,忍不住瞪了他一眼,“福伯”
“在。”
“你幸灾乐祸个什么”
她没好气地质问,“什么意思啊”
福伯立即严肃道,“有吗我哪有幸灾乐祸”
还说没有幸灾乐祸
嘴角翘的得都可以挂酱油瓶了好吗
福伯呵呵一笑,随即道,“赶紧下来用早餐啊”
然而,这老家伙三秒之内就从她眼前消失干净了。
楚荷忍着怒气,走下楼,方才跨进餐厅,便看见福伯附在小宝耳畔在叽里咕噜说着什么悄悄话,小宝听了,也裂开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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