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初真的不该要她的不该生她下来这样不懂事的女儿,我们可要不起”“妈,求求你,不要送我走”我沙哑着声音求冬宇说,“哥,我不要出国念书,我求妈妈了,可是妈妈不听我的。哥爸爸不要我了吗,妈妈也不要我了吗”“说什么也没用了我已经和你姑妈约定好了等到她回国,送你走”说着,她站起身,朝着房间走去。冬宇忽然重重地跪在了地,终于忍不住崩溃了,失声痛哭,“妈我要她算你们不要她我要她全世界不要她,我要她如果你们送妹妹走,我发誓,我和你们势不两立”“混账东西你给我闭嘴”爸爸一耳光打在了他的脸,指着他怒骂道,“给我收回这句话”“我要她”冬宇固执得不像话,“你们不能送走她”“啪”又是一耳光。我哭着抱住爸爸的裤腿,“爸,你别打了别打哥哥了”爸爸却看也不看我,怒瞪着冬宇,眼布满血丝。父子来对峙了良久,冬宇抬起头,仍旧一字一顿,“我要她”“啪”“我要她”“啪”我不知道那一天,爸爸打了他多少记耳光,或许是为了立足作为家主的威严,又或许觉得冬宇骨子里太倔强了,想要驯服他。可是冬宇却我想象的更要固执。即便脸充血,他仍旧一字一顿地重复“我要她”“我要她”“我要她”那天晚,冬宇被关在阳台,而我被关在房间里,趴在窗户,看着冬宇跪在阳台笔直的身影。他背对我,面对着阳台外,窗外冷风大了,可我出不去,无法到他的身边,陪着他一起跪在这夜寒露重的寒风里。那几天,我一直被关在房间里,一日三餐,妈妈都做好了端给我,除此之外,门都被反锁着,我根本无法接触外面的世界。我像是一个重度精神病一样,被隔离了起来。直到某一天晚,房门忽然被人从面开锁。我惊得一下子从床坐起来,防备无。我以为是妈妈开门,准备连夜将我送走了,可走进来的,却是冬宇。他手有一个小包,挎在肩膀,见到我,手指抵在嘴唇,“嘘”了一声。“他们都睡着了”他走进来,稍微掩了门,然后走到了我的床边,小声道,“我偷了钥匙,还偷了一点钱,我带你走,好不好”“你带我走”我狠狠地愣住了,盯着他看了半晌,难以置信,这样的话,却是从来都循规蹈矩的冬宇嘴里说出来的。“去哪里”“随便去哪里都好”冬宇紧紧地握住了我的手,鼓励地一笑,“夏纯,和我离开这里,他们不要你,我要你。我不念书了,我出去工作,养你,好不好”我一下子愣得更厉害,眼眶一下子酸了起来。“你在说什么胡话”“我没有说胡话这两天,我一直在考虑这件事。”ht3838097dex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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