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自己封闭了,封闭在一个很狭小的蜗壳,躲着不肯出去。苏琪有时候想要来找我,但是我爸爸妈妈三申五令,禁止我们见面。他会往家里的座机打电话,我房间里是没有电话的,妈妈接到他的电话,痛骂几句,挂了。可是他仍旧锲而不舍的,三天两头打过来。而我,像是得了失心疯一样,抱着日记本,写着写着,掉眼泪了,抹干净了,又继续涂涂画画。我在日记本问他,冬宇,哪怕一点点,你有没有喜欢过我如果我们不是兄妹该有多好你不是尹冬宇,或者我不叫尹夏纯,然后像平常的遇见,那些不可能,变得可能了可是,如果你不是尹冬宇,我不是尹夏纯,我们的人生还会有交集吗喜欢一个不该喜欢的人,真的是一件可耻的事情吗我明知道得不到回应的,可是还是在日记本里,将心盘踞的问题,倾诉在面。日子这么浑浑噩噩地过去了,直到有一天,我听见屋外有些异常的动静。“冬宇你怎么了”“老公,快来冬宇浑身都是伤”我听见了,紧张地打开门走出去,却见客厅里,冬宇一身是伤得跪在地,脸满是淤青的痕迹,尤其是眼角的淤血很重,像是被什么人用拳头狠狠地打的我见了,疯了似地扑到了他的身,惊慌失措地道,“哥你怎么了”冬宇抬眸看了一眼我,唇角却弯起一抹柔和的弧度。“那个人名字叫方良,是不是”我如遭雷击地愣住他搂住我的肩膀,拥进了怀里,轻轻地抚我的背脊,艰难地扯了扯嘴角,温柔地哄慰说,“不要害怕了,好不好我已经替你狠狠教训那个人了”他说着,语气有些哽咽了起来,愈发用力地拥紧我。“不要怕了,即便是地狱,我也会陪你一起的。”我看见他掉下眼泪,心更是痛得窒息。“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妈妈和爸爸在一旁急得团团转。门外,苏琪追了进来,他也弄得一身是伤,身的校服被人撕得破了几道口子,而脸,也有明显被打过的迹象,他走到冬宇面前,微微穿着粗气,又看了一眼我,捏紧了的拳头,又默默地松开。我一下子意识到,大约发生了什么事,一下子瘫软在地,心口狠狠得揪了起来事情的起因,苏琪和冬宇回家的路,与一伙青年不期而遇。其便有方良。方良对苏琪说,他要去酒吧玩,但是车子被家里人扣了,所以找到苏琪借车。苏琪说钥匙在家里,方良便说要回去拿。路的时候,苏琪无意提起的我的名字,因为我被关禁闭,几乎不能出门,他也只能从冬宇的口得到我的消息。方良听到我的名字,觉得熟悉,问了之下,忽然轻蔑一笑,然后说,“哦,原来是她啊”苏琪有些意外,问他怎么知道我。ht3838097dex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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