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了咬嘴唇,似乎做了某个郑重的决定,回到房间,他在手机翻到了一个电话,犹豫了很长一段时间,拨打了出去“程医生吗”“嗯,是我。 ”“可以立即安排手术吗嗯,对我做好决定了”这个医生,正是花锦联系的权威专家,活体是无法摘除眼角膜的,可是大抵是被花锦的执着感动的,隐晦地说,他知道有一个渠道,可以将活人的眼角膜剥离。不过,这是有违法律的,所以,他话说得极其隐晦,不显山露水。花锦在电话里和他沟通了一番,大致约好了手术费用和时间,便挂断了电话。他坐在床又沉思了良久,对于手术,若说没有一点恐惧,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可是,若是云诗诗的话,能够做她的眼睛,却也是觉得幸福的主要的是,十个多月的等待,他已经耐心耗尽了。真要他等到角膜供体,还不知要到猴年马月,于是,他想着,干脆用自己的眼角膜匹配。花锦站起身来,走到门口,方才打开房门,却见门口,云诗诗站在门口,一双眼睛空洞无神,毫无焦距,听见开门声,她拧了拧眉,微微启唇,“花锦”她的声音有些颤栗,透着一点心悸。花锦狠狠地怔了一下,也不知道她这么站在门口,究竟站了多久,隔着门,又将他方才在电话里与那医生的对话,听了多久“姐”他刚出逸出了一个字,云诗诗便抬起手,扇了他一耳光。可这一耳光,大抵只是为了打醒他,并没有多重,只是她浑身颤抖着,眼睛一下子红了,“你刚才说要做角膜剥离手术是打算用的眼角膜,移植给我吗”花锦沉着脸,额发遮盖住眼睑,并不说话,亦或是因为心虚,不知如何回应她的愤怒“我不会要你的眼睛的”云诗诗态度坚决,斩钉截铁地道,“我即便这一生都看不见,也不会要你的眼睛的我不要你如果敢背着我做这样的守护,我和你一刀两断”“诗诗”花锦急了,心惊胆战,立即拉住她的手,好声好气地哄,“姐姐,我知道错了,你不要生气,好不好”云诗诗甩开他的手,仍旧气得厉害呢花锦更急了,连忙说,“我只是我只是想你的眼睛尽快能好起来”云诗诗忽然僵住不动了,花锦知道她这是真的生气了,立即温柔地讨好她,“诗诗,我错了,对不起,好不好你千万不要生我的气我答应你,这件事我绝口不提了手术,我也不会瞒着你偷偷的做可是我真的是心疼你,以前我不说过,如果真的有一天,你什么都看不见了,我做你的眼睛可是,我没想到,这一天真的来了”花锦绕到了她的身前,紧张地道,“你知道我得知你失明的时候,有多愧疚吗我觉得,一定是我说了不好的话,这才应验了”ht3838097dex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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