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泽,你在哪儿”她立即蹲下身去,拼命地探手摸索,直到摸到一条手臂,顺着手臂,她爬了过去,心疼地将顾星泽抱在怀里,眼泪不断地从眼眶溢出,合着血水,不住滴落在他的身。 “星泽,你不要吓我你不要吓我”她惊骇得手忙脚乱,仿佛整个世界都坍塌了下来。她不该接受他的约见的她应该残忍地拒绝他,这样,他尽管失望,却能安然无恙地坐飞往美国的飞机,绝不会落得这样她错了帝啊她知道错了她真的知道错了时间重新来过好不好倒带回去好不好她不要他出事“诗诗”顾星泽的气息忽然急促了起来,他睁开眼睛,抬眸望她,见她哭着,心如刀绞,“别哭了”“星泽,你不要吓我”“没关系”顾星泽温柔微笑,轻声地哄她,“我对生死看得很淡了。”他有抑郁症,对于死亡,他看得很淡,从始至终,将自己关在自己的天地里,唯一望见的曙光,便是她,却没有牢牢把握。这世,大概唯一无法看淡的,便是她的眼泪。“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云诗诗痛哭失声,“我们交换好不好用我的命,换你的命也好求求你,不要死,也不能死,不要这么残忍地丢下我”“你会忘掉忘掉我么”顾星泽艰难地问。云诗诗听到这句话,眼泪一下子夺眶而出。他继而执着地问,“我如果死了,会在你的记忆力,留存一秒的记忆吗”云诗诗伤心不已,故意激将他,“你要是死了,我一定把你忘掉,忘得越干净越好,所以”顾星泽闻言,却轻轻地笑了,打断了她的话。“嗯,那样最好。”“”云诗诗狠狠一怔。顾星泽听到她说要将他忘了,眼眸竟透出几分失落和安慰。失落的是,她说要将他忘了。安慰的,这样留给她的,便不是那些痛苦的记忆。“我也不希望,我留给你的,是关于悲伤的记忆。”顾星泽眼皮愈发沉重,脸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光泽,灰暗无,却仍旧努力微笑。“忘掉我最好不过”他渐渐地垂落眼睫,白皙的手,猛不丁从她的手心滑落,无力地垂在一边。空气骤然死寂。耳畔,仿佛是死亡线拉平的声音。她听不见任何声音,甚至再也感受不到他身体的任何温度和起伏,只感觉,他的身子,温度逐渐流失,愈发冰凉起来“星泽”她强颜欢笑,轻轻地摸他冰冷的脸,努力牵扯唇角。“星泽,你陪我说说话,好不好我想和你说说话,我害怕”“我真的害怕”“”“骗子”云诗诗拧眉,“你不是说,有你在,让我不要害怕,可是你为什么丢下我了”顾星泽毫无任何反应,更没有任何声音。安静得叫人害怕。ht3838097dex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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