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佑闻言,捂嘴偷笑,忽然推了推云诗诗的肩膀,小声问,“妈咪,爹地说要玩游戏,你猜猜看,会是什么变态的游戏”云诗诗茫然地摇摇头,说“猜不到但一定很恶趣味”花锦无意听到了云诗诗的话,尽管声音压得很低,然而因为面对面坐,因此听得很清楚。体罚吧支持体罚花锦宁愿做俯卧撑,也不想玩这个男人布置的游戏啊应该很变态吧果然,马上就印证了他的猜测。慕雅哲很快宣布了游戏规则纸巾游戏。一共有十张纸巾,不算薄,但也绝不算厚的纸巾,首先需要花锦用嘴巴将至今吸起来,吸住,然而同样用嘴对嘴的方式,由宮桀将至今吸到自己的嘴巴上,然后一路吸住纸巾,扔到垃圾桶里,这样才算成功。这这不是等同是变相的嘴对嘴接吻吗还是两个男人宮桀和花锦对视了一眼,彼此都不舒服。慕雅哲忽然又云淡风轻地道“哦,如果纸巾掉在地上的话,也有惩罚。不过,如果用嘴将纸巾从地上吸起来,那么就可以免除惩罚,明白规则了吗”死寂。宮桀和花锦脸色奇黑无比。宮桀脸黑,是因为极度不爽这个游戏规则,这摆明了是在捉弄他什么纸巾游戏,女人也就罢了,对象竟然是花锦这样的男人,这简直快让他抓狂了花锦脸黑呢,则是因为感觉自己是平白无故被波及的那个。和男人接吻,他并不是第一次。关键是,和一个大魔王间接性的嘴对嘴接吻,却是他不敢想的。万一触及到大魔王的红线,直接被生吞活剥了怎么办。佑佑强忍住笑意,肩膀一抽一抽的,憋着笑,眼泪都快出来了,“有趣,有意思。舅舅,来嘛,刚才你也说过,愿赌服输,既然输了,就要接受惩罚,道具我也给你准备好了哦。”宮桀瞄了一眼佑佑给他准备的十张纸巾,唇角抽搐了好一番,这才忍气吞声道,“好。”他凉凉地瞥了一眼慕雅哲,咬牙切齿地笑道,“算你狠”说完,他将花锦一推到旁边,命令说,“开始。”“好,好”花锦生怕被殃及池鱼,随即按照游戏规则,低下头,利用吸气,将纸巾吸住,然后,走到了宮桀的面前,扬起脸来。两个人都是站着。问题是,宮桀比花锦还要高出一截来。因此,花锦不得不稍微踮起脚,可一没站稳,一个趔趄,竟险些摔倒。这倒不算。纸巾飘落在椅子上了。宮桀郁闷了,嗔怪道,“你不会小心一点吗”花锦却没好气地嘀咕说,“谁让你长那么高的”“”宮桀脸色更黑了。“捡起来。”花锦脸色一变再变,随即缓缓地俯下身去,用嘴将纸巾吸住在嘴上。然而,他方才抬起头来,就冷不丁地看见宮桀微微地俯首,低下身来,脸向他欺近了几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