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后来,某一天他回到家,也不知道是家族哪个调皮的孩子恶作剧,他打开房间的门,就看见猫儿被残忍地钉死在了窗台上,一根很粗的铁家伙,将它穿喉。 那时候他倔强而倨傲,即便伤心欲绝,却仍旧没有掉下一滴眼泪。他知道,这一定是某个孩子的恶作剧。因为嫉恨,无处发泄,从而将他最疼爱的宠物虐待致死。他没有哭,静静地将猫儿埋葬了起来。大概就是从那个时候起,他发誓,一定要成为最强的男人,决不让任何人,欺负到他的头上来。慕雅哲从思绪中回过神,却愈发怜爱地将云诗诗拥得更紧。云诗诗被他的动作快要弄得喘不过气来,抬眸,却见他的脸色有些异样,有些不安地问,“怎么了”“没事。”慕雅哲淡淡地道。云诗诗怔了半晌,忽然有些拧眉,弱弱地道,“你总是这样。”“嗯”“心里想什么事,我问起来,你也不说。”慕雅哲面色一滞,随即缓缓地勾勒唇畔,解释说,“你现在这样子,让我想起小时候养的一只宠物。”“宠物”云诗诗不由得惊奇了,“你还养过宠物”“嗯。”“没想到我以为你对小动物没有什么爱心呢”慕雅哲失笑,“我有这么冷酷么”“有,至少,看起来有。”云诗诗很中肯地评价。她笑了笑,又追问说,“你养的是什么宠物狗吗”“蛇。”云诗诗嘴巴长成了“o”形,“”蛇仔细一想,也不意外。蛇,冷血动物,一如他给人的初始印象,冰冷薄情。慕雅哲立即嗔道,“吓你的。”“”“比起狗,我更喜欢猫儿,安静,乖巧,粘人,更重要的是,不会在我心情不好的时候打搅到我,而是静静地陪在一边。”他不是没养过小狗,起初觉得很欢喜,可年少的他,心思太重了,总是喜欢将自己一个人孤立在狭小的空间里。而狗狗,似乎显得那样热情,热情得有些过了头,窜来窜去,好像浑身都有使不完的劲,蹦蹦跳跳,活力四射。他根本没有应付这样热情的心力。因此,更偏向猫儿。“你养过猫”“嗯,母亲送我的生日礼物,我到现在,还记得它圆乎乎的脑袋,很可爱。”慕雅哲顿了顿,补充了一句,“我很喜欢它。”“现在呢那只猫儿呢”云诗诗却有些好奇了,她并没有见他养过什么宠物嘛。“死了。”“死了”云诗诗拧了拧眉,心思沉重下来,“生病了吗”“你可能不知道,像慕家这样的家族,即便是几岁的孩子之间,对于家族那些勾心斗角至小耳目濡染,因此,也存在战争。”慕雅哲敛眸,勾唇,“那只猫儿,大抵是被其中一个孩子活活虐死的吧。”因为嫡子的身份,树敌很多。很多孩子以他为眼中钉,绊脚石,而他,根本没有任何亲近的同龄人。“好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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