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分钟后,林芝换了一身衣服回来了,只是脸色不太好看。 几个制片人和高层以及顾导一行人也陆续赶到,有这些大人物镇场,花锦也算收敛了一下。他是懂得审时度势的,林芝自然也是,仿佛没有经历过方才那不快的一幕,气氛逐渐热烈了起来。拍了一张全家福,陆续和几个主演合影,庆功宴便结束了。云诗诗与沐夕去往停车场的路上,正在随意聊着,走过一处拐角,忽然从黑暗中伸出来一只手,将她拽了进去。沐夕一惊,看去,却见花锦站在角落里,握着云诗诗的手,对她竖起手指示意噤声。“沐夕,我有事要和诗诗说,你能不能回避。”花锦态度还算礼貌。沐夕请示了一下云诗诗的意思,见她也挥了挥手,便识趣地走开了。云诗诗转过身,望向花锦,却见他一脸愧疚,眼中不复之前那般冷漠,温柔如水。“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花锦你到底怎么了从海市回来,就好像冷漠了许多。是不是,我妨碍到你了”“不是”听她这么说,花锦心中一阵抽疼难过,立即解释说,“我只能对你那么冷漠。”“是因为林雪雅吗”云诗诗怀疑道。花锦沉重地点点头,压抑地道,“现在剧组里,布满她的眼线。我不能和你走得太亲近,若她知道了,会给你带来不小的麻烦。”“我不在乎。”云诗诗却云淡风轻的,“我只把你当作弟弟一样看待,就像你,把我当作是姐姐,是家人,不会有那些不清不楚的关系。”“可她不这么认为。”花锦顿了一顿,漫声道,“诗诗,我并不值得你对我那么好。”“不值得”云诗诗却轻笑,“一个愿意搭上性命救我的人,怎么会不值得。”花锦心尖一暖,深深被触动,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她,脸上浮现出感动的神色。“诗诗”一番话,却是欲言又止,花锦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她,随即温柔一笑,“恭喜杀青。”“嗯。”两个人分别后,云诗诗坐在车上,望着窗外不断掠过的街景,却是若有所失。沐夕小心翼翼地问起,“刚才花锦对你说了什么”“并没说什么。”“哦”沐夕沉默半晌,忽然道,“花锦其实挺可怜的。”“嗯”沐夕心疼道,“你看啊,尽管有金主捧他,宠他,可是连基本的自由都没有。他就像被禁锢在笼子里的金丝雀一样,优雅美丽,身上却缠满了枷锁,寂寞无助。”云诗诗一时间失语了,却终究什么也没说。临近年关。秦舟难得地给她提前放假了。距离过年还有半个多月,她便已经准备歇下了。事实上,有许多晚会的主办方发来邀请函,邀请云诗诗上节目,马上就要元旦了,主办方见青果电影那么火热,希望云诗诗上台唱一首主题曲。不过,云诗诗让秦舟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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