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还轻描淡写地说,一点也不痛吗五个小时之前,他还生龙活虎,如今为何躺在这样的一个房间里,死气沉沉了几个医生来到房间里,手中拿着报告,一脸严肃地,仿佛正在交流着什么。 云诗诗看见他们眉头紧蹙,只听到“确认”,“死亡”,“生命体征”几个冰冷冷的词汇,瞬时间愣在原地,身子僵硬无比。秦舟站在一边,猛地皱眉,脸上浮现出难以置信的神情。花锦死了怎么可能他有些无法接受这个事实。秦舟走上前去,轻轻地握住了云诗诗的手臂,想要将她搀扶起来,却见她失魂落魄地半跪在地上,瞪大了双眸,泪水夺眶而出。“花锦,你不能死”那温暖的音容仍旧历历在目,然而眼前死亡的冰冷感,将将她包围,如何也无法接受这样残酷的现实。“诗诗,冷静点”秦舟于心不忍,扶着她站起来。云诗诗捂着脸,失声痛哭。她的哭声,惊动了几个医生,他们立即围了过来,进行家属安抚。“这位女士,请您千万节哀,不要伤了身子。”“世事无常,逝者已去,生者应该微笑面对人生。”“人生不如意的事十有八九”云诗诗一句话也听不进去,只顾捂着脸哭着,伤心欲绝。忽然间,门外传来一阵急促而凌乱的脚步声。一个男人撕心裂肺的嚎啕声传了过来。“馨儿,馨儿呀”秦舟怔了一怔,莫名其妙地转过身来,就看见一个二十九、三十多岁左右的男人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扑到了染血的病床边,抱着尸体就大声痛哭起来。“馨儿馨儿啊是哪个杀千刀的是哪个杀千刀的把你害成这样了啊好好的一个人,怎么说没说没就没了明明早上还看到你好好的啊”男人刚嚎了几声,不待云诗诗有所反应过来,门外又是冲进了几个家属,有男有女,扑倒病床边就一阵哭嚎。“馨儿啊”“女儿啊我的乖女儿”“不要死啊,你不能死啊你忍心丢下你老公和孩子吗”一阵几乎要震耳欲聋哭喊声,彻底将云诗诗和秦舟给哭懵了。尤其是云诗诗,两行泪水尚且还挂在脸上,表情却一时间,不知是该继续哭,还是停下来先观望一下到底是什么情况了。馨儿什么馨儿认错尸体了吧。云诗诗与秦舟尴尬地相视了一眼,就在两个人愣神的间隙,那个率先冲进来的男子忽然激动地站起身来,转过身,气势汹汹地看了一眼秦舟,大步上前,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秦舟更觉莫名其妙,皱眉瞪着他,厉声呵,“干什么”“是你吗是不是你是你害死我家馨儿的吗”那男人激动地喷了秦舟一脸口水。秦舟更是哭笑不得了,“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什么馨儿他都不认识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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