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靳誉当初也生了几分恶趣味,特意瞒着目的,带着慕雅哲到酒吧去猎艳。问题是,到了酒吧,慕雅哲就像个冰木头一样,只管坐在雅座里,默默地喝着酒,恍若置身事外一般,默不作声地看着酒吧里那些男男女女放浪形骸的舞姿。他冷淡的神情,与酒吧里那些纸醉金迷的神态,几乎成为了一个天一个地的反差。从他坐在的雅座起,与舞池里,几乎隔绝成了两个世界。一边热火朝天,一边却是冰冷九重。陆靳誉心中暗道,老大真是一点不懂情趣到了这个场合,不忙着捕捉猎物,却气定神闲,犹如一个深沉的老干部一样,坐在角落里,漫不经心地品着酒。在事业上,他野心雄壮。怎么在女人这方面,他就显得寡淡许多男人嘛,都是有生理需求的,可难道老大对于女人,一点感觉都没有吗可也没见过,他对哪个男人产生过兴趣嘛陆靳誉甚至有点不厚道的怀疑,老大是不是性冷淡。当然这个只是放在心里腹诽腹诽,要是让慕雅哲知道了他这么想他,还不知道要用什么手段整他呢陆靳誉也为慕雅哲物色过几个身家清白的女人,送到他身边,却都被他无情地驱赶了。徒劳一番,陆靳誉也索性放弃了,心想着,大概老大全副身心都扑在了事业上,无心顾及其他。然而,直到最近,得知慕雅哲结婚了。这个消息简直像是平地一声惊雷,将他炸得外焦里嫩。因此,对于云诗诗,陆靳誉才会抱有那么多好奇心。“大嫂,你和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样”陆靳誉如实对云诗诗道。“不一样”云诗诗却是有些意外“哪里不一样”“我还以为,老大的女人,该是一个千金大小姐,尊贵骄傲,不过你给我的感觉,就像是”“像什么”云诗诗有点好奇,他怎么想她“唔我说出来你别生气啊。”“我不生气。”陆靳誉忍住笑意,说“像只小白兔”“小”云诗诗语塞,愣住。见她一脸呆萌的样子,陆靳誉终究是忍不住了,失笑“哈哈就是这个表情,特别像”“为什么说我像小白兔”云诗诗不由得有些哭笑不得了。“看起来很柔弱,风一吹就倒,很好欺负的样子。不过,老大喜欢你,也不见怪大嫂给人的感觉,尤其容易激起男人的保护欲”陆靳誉顿了顿,又问“你们马上就要举行订婚礼了,我由衷为你和老大感到高兴我相信老大的眼光,认准了你,便会保护你一辈子希望你们幸福。”云诗诗微笑“谢谢你。”警察局打来电话,询问云诗诗为何没有赶到警察局。陆靳誉接过了电话,说明了一下情况,那边的警察便笑呵呵地说“哎其实也没什么大事,既然是陆先生的朋友,那么这事就很好处理了”原来,那几个人,是一个碰瓷团伙,从了十几起的惯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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