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恩雅觉得难以理喻,心中暗道,这个云诗诗疯了吗“什么男人你的男人”她重复了一遍,随即,讥诮的冷嗤了一声,紧跟着,目光一闪而过却是嫉恨的锋芒,犹如针扎地落在了她的身上。“什么叫你的男人”“那我换个说法。”云诗诗勾弄唇角,紧凝着她的眼睛,一笑“我用自己赚的钱,给我的丈夫买礼服,这样说,宋小姐,你能听懂了吗”一瞬间,宋恩雅如遭雷击般怔住,回过神来之后,她猛地攥紧了拳头,猛地走到云诗诗身前,怒骂道“贱人无耻人不要脸天下无敌云诗诗,你怎么这么不要脸贱人”恼羞成怒的她竟不受控制地,高高地扬起手中的巴掌,向她脸上挥去。云诗诗猛地挡住了她挥来的巴掌,死死地握住了她的手腕。“啊”宋恩雅疼得又是一声惊呼,却见云诗诗拧了拧眉,眼眸渐冷,反手便给了她一记狠厉的耳光。“啪”的一声清脆无疑,十分响亮。宋恩雅瞪大了眼睛,捂上火辣辣的脸颊,只感觉半边脸都被打得麻木。云诗诗手上下了狠劲,一耳光上去,她整个头颅都感觉一阵动荡,紧随而来的,是莫大的委屈与激怒她竟然打她这个云诗诗,竟然打她的耳光宋恩雅眼眶一下子委屈地泛湿了,她一下子瞪住了她,愤恨的眼神,就像是一条虎视眈眈的毒蛇一般,缓缓地盘旋上了她的脖子,露出尖锐而剧毒的獠牙“云诗诗,你打我”“只准你打人,不准我打你宋小姐,您真是好大的架子呢”云诗诗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眼见时间不早,也不想与她多周旋,转身正想走。宋恩雅却捂着脸,在身后异常激动地羞辱道“云诗诗你真是异想天开你说慕哥哥是你的丈夫云诗诗,现在是白天,你是不是白日做梦,还没醒呢”云诗诗蓦地驻足脚步,一脸冷淡地回过头,斜睨了她一眼,淡淡地反问道“没醒的,是你吧”“云诗诗,你以为你是谁你不过就是一个笼中的金丝雀,还有什么脸说,慕哥哥是你的丈夫他不可能是,这辈子也不会是”说着,宋恩雅指着她,也全然不顾及此刻身在公众场合,旁若无人地侮辱说“这个女人,就是一个地下情妇第三者白日做梦,妄想攀龙附凤,竟然口出狂言说,你手里拿的不是慕哥哥的卡真是无耻到了一定地步,说谎都这么煞有介事你以为,我会信吗”云诗诗闻言,却并不觉得生气。因为,她身正不怕影子歪。她手中的卡,就是她自己赚的,一千多万,不多的数目,却是她拍戏而广告收入所得,这都是她凭借自己赚到的钱然而,打量着宋恩雅嫉妒得发红的眼睛,云诗诗却陡然生了恶趣味。“就算这张银行卡里的钱,不是我的,又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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