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系到先前的事情,他也能猜出,云诗诗一身伤究竟是拜谁所赐了可她怎么不说慕雅哲有些恼了,怎么她受了伤,却也不和他说“是不是恩雅弄的嗯”他擒住她下颚,眸光寒芒毕露“回答我。 ”她却是来了倔脾气,一推他,口吻冷漠疏远。“和你有什么关系”“什么叫跟我没关系”他更是震怒,一把就擒住她作乱的小手,一扯,她整个人便落入他的怀里。“不准你这么说”云诗诗却是深吸了一口凉气,抬起头,一双殷红的眼睛直勾勾地瞪着他,“好啊你不是要问吗那我告诉你啊。除了宋恩雅,还能有谁莫名其妙就闯到家里,带着陆景甜和一个陌生的男人,二话不说,上来就甩我耳光还说什么,宋家人是我得罪的起的吗即便剁我一只手,谁也不能拿她怎么样凭什么凭什么她这么趾高气昂地随意践踏别人的尊严还不是因为宋家有权有势仗势欺人不止这些,她还要我向她磕头赔罪呢好一个磕头赔罪呀她又不是我父母,我凭什么向她下跪所以我们打了起来。我说了,我全都说了,你满意了吗你满意了吗”最后一句话却是嘶吼出声,声嘶力竭,几乎将全副的力气都发泄了出来。慕雅哲狠狠地怔住了云诗诗将所有的话吼完,随即喘息了片刻,平复了情绪,抿住唇,随即,声音沙哑而颤抖道“我能怎么样呢难道真的要我给她磕头吗我是要有多卑贱,才会容许她这么践踏我的尊严”尊严被人踩在脚底的感觉,真是比死还难过。说着,她将自己缩成了一团,将脸埋在了他的胸口,只是不想这个男人看见她最狼狈的时刻若是能找个地方安静地一下伤口,该多好男人拥住了她,隔着薄薄的衣料,便能感觉到她炙热的呼吸,以及那滚烫而濡湿的痕迹。“别哭了刚才,是我不好”他向她低头,承认了自己的过错。方才的确是他态度有问题于是,放下了身段,在她耳畔,轻轻地道了歉。“对不起”三个字,却是比千金还重。他是那么骄傲的人,慕家的继承人,未来的一家之主,一直以来都是天之骄子。他不曾向任何人低过头,也不曾向任何人道过歉。这却是他唯一一次,亲自说出这三个字。也是唯一一次,对一个人放下了所有骄傲的身段。“是我没弄清楚事实,就对你发火,是我的不对,你别哭了,不然我会心疼”她哭着,他的心也跟着疼着。他对于女人,从来没有什么耐心。尤其是女人的眼泪。然而但凡是她的眼泪,他却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她一哭,他的心就软得不成样子,溃不成军。云诗诗的眸光微错,总觉得“对不起”这三个字从这个男人嘴里说出来,是那么的不真实恍若梦境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