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公平哪。 她心中落寞地叹息。慕雅哲见她口吻讥诮,眉心微颦,却听她笑着反问“所以呢是不是要我上门去磕头道歉啊我弄伤了她,她宋家有权有势,是不是还要抓我去坐牢啊有点权势的人真是不一样哪,只手遮天啊我真的好怕哪像我这样的斗升小民,哪里能跟她堂堂宋家千金斗哪”他神情涌现不悦,一下上前,擒住了她的下颚,冰冷的目光擭住了她的脸“我在问你话,你有必要夹枪带棍”夹枪带棍云诗诗含着眼泪,却是笑了出来。她忍着泪意,却故作平静地反问“那你要我怎么样我就是弄断了她的手,我就是打了她,还扇她耳光了我还骂她贱人,不要脸”“你”慕雅哲气急失语,手上的力道不由得重了几分。“我只是问你发生什么事,你有必要这种语气”云诗诗只感觉下颚都快要被他捏错位了,一时间更是委屈万分。话音未落,眼泪却是一下子淌了下来,扑簌簌滚落,滴在他的手背上,熨烫得骇人女人的心思是那么细腻敏感,发生这样的事,她翘首期盼着,他回到家时,给她一个宽厚温暖的怀抱,听她诉一诉委屈不求为她做主,然而他回来时却是这么气势汹汹的,口口声声说要听她的解释。呵呵解释什么哪儿来那么多东西需要解释云诗诗咬了咬唇瓣,随即忽然像是脱力了一般,声音沙哑不堪,支离破碎“慕雅哲,你要我怎么样”“不准哭”他怕极了她掉眼泪。她一哭,他就彻底束手无措了他让她不准哭,她的眼泪却掉得更汹涌了,一滴一滴,犹如断了线的珍珠一般,不断滚落。“喜欢你,真的是一件好累的事情你那么优秀,那么高不可攀而我呢,那么卑微,低到尘埃里慕雅哲,喜欢你真的好累哪”她咬住红唇,撇过脸去,不想让这个男人看见自己的狼狈。慕雅哲伸手,想要将她拥进怀中,云诗诗却推开他,卷起被子,将自己困在被子里,不愿他的触碰。这分明是在有意逃避他了可他会容许她逃避么他走过去,将被子一把掀开,便将她扯进了怀里。云诗诗却是疯了一般得挣扎,怒道“不要碰我你滚开”“别闹乖,听话”他死死地将她制服在怀里,不容她任何挣扎。他的力道是那么大,那么霸道,丝毫不给她任何反抗的余地。待她冷静下来,他将她拥得更紧,沉声道“刚才,是我不够理智,也许,事情不是我想的那样,我回来,不是给你判罪的,是听你解释的所以,你说话也不用这么夹枪带棍。”云诗诗仍旧沉默,只是眼中焦躁的情绪稍微缓和了一些。他说她不是来给她判罪的,可是一回到家,那张脸色,分明是来向她兴师问罪的,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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