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你说呢”宋恩雅率先一个耳光扇了上来。这一耳光,可真不含糊,直接将云诗诗的脸打侧了过去,脸上很快便浮现出殷红的指印来。云诗诗趔趄后退几步,头发被打得凌乱垂落,极为狼狈。她捂住脸,只觉得脸上火辣辣得疼着,心中暗衬,这个宋恩雅,大抵是仗着人多势众,一上来就盛气凌人,恨不得将她脸打烂似的她先前尚才痊愈的耳朵,立即嗡嗡响一片了。“你们干什么”云诗诗抬头,喝了一声,眼中当即迸射出一片寒光,狠狠地瞪向了宋恩雅。陆景甜当即被她布满杀气的目光所是震慑了。也不知是故意装的,还是怎么的,她噘着嘴,跺了跺脚对着宋云析道“云析哥哥,你看嘛这个女人的眼神,恨不得将我们都生吞活剥似的好凶哦”宋云析瞪了她一眼,随即冷冷地道“恩雅,景甜,你们不要怕。要是这个女人敢拿你们怎么样,还有我在呢”“哼这个贱女人,打她,我都还嫌脏了自己的手呢”陆景甜冷哼一声,然而即便嘴上这么说着,下一秒却卯足了手劲,也一耳光甩了上来。云诗诗冷笑了一声,怒道“你们好大的本事啊。三个人,欺负一个人这算什么以众欺寡吗”宋恩雅此刻就像是一个刁蛮成性的小公主,高高在上地望着她,仿佛在看一个贱民。“嘴好凶哪云诗诗,我告诉你,我长这么大,还不曾有人动手打过我你呢,是第一个打我的人你算什么东西,竟敢欺到我头上来了呵一个芝麻大点的平民,还以为仗着慕哥哥的宠爱,就能无法无天吗你知道我是谁吗敢打我信不信我把你这只贱手给剁了,也不会有人说什么”云诗诗闻言,却是怒极反笑了,这个宋恩雅,口气实在太过嚣张,竟还扬言说要将她这只手剁了“没有王法了光天化日之下,还想以权压人吗”“王法”宋恩雅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笑了几声,随即冷冷地道“云诗诗,现在,我说的话,就是王法如果你现在乖乖给我磕头道歉,我还可以考虑考虑是不是就此放过你,不追究你了”道歉还磕头云诗诗着实有些难以忍了,嘴角翘起一抹嘲弄的弧度“我为什么要跟你磕头道歉我做错什么了”“嘴硬的贱东西,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别以为有慕哥哥宠着你,你就弄不清楚天有多高,地有多厚了恩雅是宋家人,你难道没听过京城宋家吗呵即便你肤浅无知,那你也该知道当今京城的市长是谁你得罪了恩雅,可不是简简单单几句道歉,就能将这一页翻过去的”陆景甜说着,一把将云诗诗推倒在了地上,与她厮打在一起。宋恩雅也紧跟着上前,按住了云诗诗的肩膀,然而云诗诗岂能就这么乖乖就范,认她们欺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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