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本是索然无味的餐点从她嘴里尝到,竟是惊人的美味。 慕雅哲是个有着极度洁癖的人。他平常最不喜任何人的接近。莫说是嘴对嘴,即便是碰一下他的手,他都会从心底里滋生出一股嫌恶感。然而,与这个女人,他却竟渴望着这一种方式的亲近。嘴对嘴喂食,这原本该是最原始的哺育方式。刚出生的婴孩尚且没有动手能力,做母亲的便会将食物以这样的方式哺进孩子的嘴里。然而这样的方式,放眼现在,即便是许多情侣也是难以适应的。方才那鲜耗在他嘴里,沾染着他唇齿间的迷津,然而这个女人却是很自然地从他嘴里将食物抢了过去,眼中并没有丝毫的厌弃。这般亲密,却让他心底里滋生出一股融融的温暖。他似乎有些迷恋于这个女人的亲近。这种渴望的感觉却是之前从所谓有的。那一刻,似乎有什么早已冰坚冷冻的东西,被深深地触动了。他不由得渴望,这样的亲近能够更多。因此,当云诗诗伸手去抢夺他手中的刀叉时,他生生地避开了。怎么能够容许他的乐趣被打断云诗诗有些恼了,布满地瞪着他,认真地道“我可以自己来的,不用你喂我。”“我喂你。”“不用,我自己来。”“我喂你。”“喂”“我喂你。”云诗诗气得眉心顿蹙。觉得这个男人怎么能那么可恶就连吃饭的自由都剥夺了。慕雅哲却发现,她这娇嗔微恼的表情,竟有几分可爱。喜欢极了她这样的表情。“不吃”慕雅哲见她僵在怀里,一动也不动了,于是问。云诗诗却是赌气似的并不想理他。似是撒娇,又似是生闷气了男人微微低头,询问。“饱了”云诗诗死死地抿住唇,有点儿不理会他的意味“既然饱了,该轮到你喂我了吧。”慕雅哲说着,温暖的手掌竟缓缓地延伸进她的裙摆里,一路沿着她柔滑细嫩的肌肤向着神秘的地带探幽寻径。云诗诗惊得赶紧阻止他,有些羞恼道“你干什么呀”“吃你。”“你你脑袋里整天都是想的什么”云诗诗直觉得又好气又好笑。“想着怎么吃你。”“”云诗诗彻底无语了,只郁闷道,“可我,还没饱呢”慕雅哲该死的好看的俊眉微挑,又含了一块牛排,欺近她脸前。这一回,她却是顾不上那么多了。实在是太饿了。人一旦饿了了,就也顾不及那么多了,于是她轻轻地搂住他的肩膀,她从他口中含过食物,美滋滋地咽下。他便不厌其烦地以如此繁琐的方式,向她嘴里一次次喂进。而云诗诗渐渐的也接受了他如此喂食的方式,犹如一只乖顺的小猫咪一般,窝在了男人的怀里,面不惊澜地从他口中接过。一来一回间,桌上的美餐很快便消灭了大半。慕雅哲含着一口鹅肝,喂她吃尽后,便顺势再度吻了上去。这一吻,却是一发不可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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