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床上,云天佑钻进了被窝里,从床头柜上拿过一张精致而小巧的相框,那是前几天在游乐园时,他和妈咪的合影将相片紧贴在胸口,他安静地睡去了。翌日,清晨。云诗诗醒来后,梳洗完毕走到客厅时,餐桌上,云天佑已经将早餐摆放好,云业程立即招呼道“诗诗,早”“爸,早佑佑,早安”“妈咪,快用早餐。”佑佑为她拉开了椅子,作了个绅士礼,请她入座。云诗诗被他小绅士一般优雅的姿态逗笑了,入座。云天佑坐到了她的身边,笑眯眯地问“妈咪,昨晚睡得好吗”云诗诗怔了怔,回忆起昨晚那个吻,脸上红了红,随即回道“嗯做了个美梦。”佑佑微笑说“真好啊可是佑佑,做了个不好的梦。”“嗯”“没什么笨蛋妈咪快用早餐,这是佑佑给你煎的爱心荷包蛋”说着,他将盛着一枚爱心形状的荷包蛋的餐盘端到她面前,这是佑佑精心烹制的。“你吃过早餐了吗”“笨妈咪,都几点了我要去幼稚园报道了”云天佑吐槽了一句。一想到又要到幼稚园里面对那些蹦蹦跳跳叽叽喳喳的小鬼,小奶包的脸上满是苦闷。愁啊,愁死了。感觉再在幼稚园念几年,他的智商水平要呈直线下降了。云业程对云诗诗道“诗诗,你用完早餐就赶紧去公司吧我送佑佑去幼稚园了”“嗯路上小心。”云业程便与佑佑一道出门了。前不久,云诗诗为他买了一辆车。公司破产后,云业程好几年没开过车,适应了几日,磨合得差不多了。车子缓缓驶出别墅大门口时,一辆黑色的轿车紧跟而上。自从游乐园那件事之后,李翰林特意给云天佑配备了贴身保镖,二十四小时监护。云诗诗用完早餐,便赶去了公司。公司里,林凤天坐在办公室里,几个副导战战兢兢得站在一边,直冒冷汗。秦舟坐在沙发上,漫不经心地磨着指甲。此刻,偌大的办公室里,笼罩着一层低气压。“怎么拍这怎么拍”林凤天大掌狠狠地拍了拍桌面,桌上,是一张下发令。呈现在上面的,赫然是关于云诗诗拍电影的一系列条条框框。不准有吻戏。不准有床戏。不准有拥抱戏。不准有牵手戏。林凤天瞄了一眼,险些气得血溅三尺这是慕雅哲点名要求的,可这一系列条条框框里,光是这四项,就让林凤天有些抓狂了“这怎么拍怎么拍慕总他疯了”他拿着这禁止令找到慕雅哲理论时,不管他如何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慕雅哲就轻飘飘地说了六个字“爱拍拍,不拍滚。”“嘘”秦舟立即抚慰他情绪,“林导,你可悠着点你现在还在慕总地盘上哪,敢说他坏话”林凤天觉得自己有些脑中风的倾向了。拍个戏,这也不准那也不准,感情是要找替身吗这还是拍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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