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天佑嘴角牵起邪佞而不屑的笑意,“我告诉你,你不说,我未必查不到。 可,你惹到我了,后果自负”话音刚落,云天佑眸光闪过一抹狠厉。利落挥手,手中的飞镖猛地投掷,扎中了他的大腿根部。针头的硫酸溶液很快腐蚀了他的表皮肉,深可见骨。“啊”男人仿佛被电击似的一阵发狠的抽搐,疯狂地挣扎了起来。“哧”。又是一记飞镖投掷来,精准无误地刺中了他的眼睛。噗温热的鲜血飞溅而出。一阵火辣而剧烈刺目感袭来这一回,男人却是彻底叫不出声了,只痉挛一般得抽搐了起来,紧接着,发出一声撕心裂肺地惨呛声。“啊啊”李翰林站在一边,饶是他,也有些觉得这场面恐怖极了。他低头看了一眼云天佑,神情有些复杂地问道“云总,这件事,倒不如让你爹地来解决更好”“李理事,你这话什么意思”云天佑慢条斯理得反问道,“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不用他来处理”“可是这会脏了你的手”李翰林难免有些痛心。六岁的孩子,本该是纯白的不是吗本不该沾染这些东西的不是么云天佑目光错神了几分。脏“呵。”他冷笑出声,森冷的笑声很轻,却很沉,“为了守护妈咪,即便双手沾满鲜血,我也在所不惜。”李翰林心中惊震,好半晌都无法回过神来这句话,足够魄力,这一刻,李翰林是真正从心底为他折服他不知道,究竟是怎样的童年历练出这样一个孩子,冷静,果敢,腹黑。一面天真可爱,一面却阴暗狠辣。他的身上,没有孩子该有的软弱而娇气,寻常的孩子出了这样的事,定是害怕得不行,可他却很快恢复冷静,甚至亲手审人,将一个嘴硬的杀手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这样腹黑的手段,究竟是如何来的。这一点倒像极了他的父亲。那个慕雅哲,也是个心狠手辣的人物。莫非真的是遗传吗。云天佑优雅地解开了蒙住眼睛的黑布,十分满意地欣赏着男人此刻痛不欲生的姿态,缓缓地向他走进了几步。“疼么”“咳咳”血流上涌,男人咳出一口血沫来,已是回不上他的话了。“疼就对了。”他越疼。云天佑越满意。想起妈咪担心到崩溃的面孔。再想起慕奕辰为了保护他所受的伤。这些痛算什么。这三镖,不多,不少,代妈咪和慕奕辰,还给他。“可以说了吧。”男人颤巍巍地抬起头来,目光有些迷蒙地望着他,许是痛得神志有些不清,半晌嘴皮子都没动一下。人最可怕的,莫过于眼睁睁地迎接死亡。比这更可怕的,却是生不如死的折磨。他行走黑暗这么多年,不是没见过手段狠辣的人。论狠辣,他从没打心底里服过谁。云天佑却是第一个令他从心里胆寒恐惧的人物。这哪里是小孩表面天真烂漫如小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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