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废弃的仓库里,建造到一般就废弃了,然而这些建造用的工具,却还是有的,很快便取来了铁锤。 几个西装男子将那昏迷不醒的男子扶起,稳定在墙面,摊开他的四肢,将钉桩对准他的手腕与脚踝,齐齐用力“砰”的一声。因为剧痛,男人再度醒过来,却是被这剧痛刺激得赤目圆睁,四肢传来穿骨的痛楚,令他浑身的血流上涌,脸上赤欲滴血,青筋爆裂一般“啊”这一份痛,若不是亲手感受,永远也无法体会其中残忍。男人狂躁得挣扎着,喉咙喊得几乎快要破声。云天佑给以颜色,李翰林立即命人泼了他一盆冷水,一瞬间,男人很快镇定了些许,狼狈地抬起头,却见一个面容清秀的孩子站在他的面前,眉心冷峻。他寒声道“我可以告诉你,今天,你必死无疑了。”男人冷笑一声,死死怕什么他接了这个暗杀的任务,便早已做好了失败自尽的准备。云天佑仿佛料到他心中的觉悟,于是凉凉地道“只是,要么痛痛快快的死,要么被我玩死,你选一样”“痛痛快快的死。”男人想也不想,便咬牙切齿地说。云天佑阴寒一笑“好,我可以满足你。不过,前提你要告诉我,是谁指使你的,你的目标究竟是谁”“哼。”男人仿佛嘲笑他的天真,似乎是没将他这个孩子放在眼中他是一个受过专业训练的杀手。杀手,接任务,拿赏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出卖雇主的他今日不过是失策了,才落入了他们的手里云天佑见他性子硬,还不愿全盘托出,于是,兀自从李翰林手中拿过一条黑色的遮掩布,漫不经心地微笑道“呵,好啊,那我就和你玩玩。”他的笑声,稚气未脱,还透着些孩子特有的奶气,软萌俏皮。然而说出来的每一句每一字,却是令人不寒而栗的“把他嘴堵上”李翰林立即命人将他嘴巴给堵住了。只见,他从李翰林的手中接过一只容器,里面,依次摆放着十只做工精细的飞镖,他取出一枚飞镖,冷冷地发问了“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男人死死地咬住唇,不说。云天佑一笑,将飞镖投掷了出去。玩飞镖,他是好手。他从小因为身体的缘故,极少出门,在家,闲来无事,便喜欢玩些游戏项目。这飞镖,便是其中之一了。可蒙着眼睛,飞镖的准头便有些难说了。“哧”一记闷声。飞镖直直得刺入男子的腹部。男子闷哼一声,想要隐忍住,然而不过半秒时间,他脸部的表情很快因为难以言喻的痛楚而狰狞迸裂“啊”他窒息了一下,顿时浑身抽搐,溃不成军。这飞镖,却并非是普通的飞镖。飞镖的钢制尖头,沾着些许浓硫酸。刺入人体里,硫酸便融入了血肉之间,腐蚀不止,更痛苦的是,他的身上本就伤痕累累,皮开肉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