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雅哲冷盯她半晌,再没了耐性,只当她是哪里不舒服却又倔得不和他说,于是想也不想地上前,手臂穿过她的腰身与膝弯,将她一把搂在怀中,却惹来她的一阵尖叫。 “啊”尖锐,刺耳,几乎要震破了他的耳膜“闭嘴”慕雅哲不悦地眉心紧皱,寒芒一扫,她吓得一噎,噤声沉默半秒,蓦地“慕雅哲”声音如同绵羊般细软。“怎么”低头见她的脸上有些异样的潮红。慕雅哲蓦地察觉到一丝不对,余光一瞥,瞧见了凳上那一抹刺眼的血红,顿时心跳一漏,猛地看向了她血她受伤了“怎么回事”而云诗诗早已是窘迫得脸色愈发涨红,她生怕将这脏污弄到他的身上,急得快哭出来了,几乎是哭喊出声“慕雅哲,快放我下来”他不理,眸光更郁,只问“伤哪儿了”云诗诗有气无力地翻了个白眼,脸颊烫得无法理喻,声音细弱蚊蝇地回“没,没伤哪儿”“不说”男人眸含凌锐,口气不容抗拒,“我送你去医院。”靠去医院不至吧她急忙攥紧了他的衣襟,嗫嚅道“我、我那个来了”她话音太小,慕雅哲根本没听见。见男人仍旧搂着她往门外走,云诗诗气得都虚脱了,急得好想挠他咋办鼓起勇气,稍稍拔高了声音“慕雅哲,我今天儿来生理期了”男人猛地顿住脚步。她促狭的嗫嚅“那啥,所以不用去医院,你帮我买点儿卫生品来就行”见他沉着脸半天没反应,云诗诗又踌躇着小声说“我用苏菲的牌子”紧接着是死寂一般的沉默。她看到慕雅哲的脸彻底黑透了。有比这更悲壮的么她原本以为气氛会就这么一直僵持下去,却不想男人一手拿起椅背上的西装外套,“哗”一下就罩在了她的身上,将她的身子遮得严严实实,搂着她就走出门外。云诗诗有点儿慌了,不知他要抱她去哪儿,该不会还要将她送医院去吧“慕雅哲你去哪儿”“去酒店,换衣服。”他言简意赅,冷冽的话语却令她莫名心安。云诗诗松了一口气,安定了下来。一路上的瞩目令她感到有点儿丢面儿,她将脸埋低,偎进了他的胸膛。炙热,刚毅,健美,隔着衬衣,那跃动的心跳是那么有力。咚咚那么清晰,暧昧的亲密,令她呼吸一下紊乱不已。然而心中,却又感到暖融融的。她犹然记得,她第一次来生理期的时候,什么都不懂,惊慌失措,痛得在床上翻来覆去。父亲替她买了卫生棉,又端来热茶,粗粝的大掌隔着衣料在她小腹轻揉。从没跟父亲以外的男人这么亲密过,更何况,眼前这个男人还是慕雅哲。偷偷地抬眸打量他俊逸不凡的侧脸,高挺的鼻梁,冷硬的薄唇,倨傲的下颚,微敞的衬衣领口,露出两截性感分明的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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