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诗诗有些木了,双手都无措地不知该摆在何处,搁浅在他胸口,紧张地捏紧了拳头。 这个男人,从来都是高高在上的,像极了一个呼风唤雨的霸主,一向都是粗暴的,不容拒绝的然而,如今忽然的柔情,却令她有些反应不及。一面,是冷酷,是霸道。一面,却是温柔,是呵护,仿佛将她捧在了手心。究竟哪个,才是真正的他云诗诗有些辨不清方向了他沉迷其中,她也深陷在这一份柔情里,难以回神了。渐渐的,她竟懂得慢慢地回应。一吻毕,两张脸慢慢地分离,她的身子却像是软了一般,四肢百骸都失去了力量,瘫软在了他的胸口。慕雅哲低头,望着她,眼下的她,媚眼如丝,脸颊涨得通红,清纯似不可方物,那么美好,尤其是那一双美丽的桃花眼,潋滟迷醉,他即便是没喝酒,都不禁觉得自己是醉了,醉在她那一双勾人心魄的眼睛里。这样的女人,让任何男人都没有抵抗力。即便是他,也无法抵御这样的眼神。他抚着她的后颈,低低地道“不准,离开我。”“嗯”“不要,离开我。”他喃喃地出声,声音却低低的,若是不静下神倾听,甚至都听不清楚,他在自语些什么。云诗诗蹙了蹙眉,薄唇微张,还没说什么,男人却先她开口。“不准拒绝。”那个霸道的慕雅哲,又回来了。仿佛方才那个眼中柔情蜜意的男子,不过是她的一场幻梦罢了不待她反应,男人已是起身,披上一件浴袍向外走去。云诗诗错了错神,在浴池里躺了下来,惬意地叹了一口气。她这才发现过来,原来浴室真的可以有她两个卧室那么大的躺在偌大的浴池中,惬意至极了,恨不得就一直这么躺下去不愿起来。然而忽然反应起来如今时间不早,她该早点回去了,于是也连忙跟着起身然而她方才从浴缸里跨出,脚下一软,竟险些跌倒在地。慕雅哲回头看了她一眼,唇角勾勒一抹嘲弄。“怎么连站都站不稳了”云诗诗咬了咬唇,这个男人还好意思问,若不是他精力这么充沛,发了狠的折腾她,她又怎么会落得这么狼狈呢在浴缸里胡闹了那么一阵,身子却仍是又酸又痛,心中又是将慕雅哲怨了好几遍。然而她却怎么好意思说出来,只是恨恨地瞪了他一眼,便缓步向浴室走去。慕雅哲望着那纤瘦的背影,忽然觉得心中怜惜。这个女人怎么能那么瘦的,他与她做的时候,甚至时时都小心翼翼的,生怕他一不小心,弄断了她的骨头女人太瘦并不是好事胖一点,身上有点肉,抱着才舒服。至少,不会觉得那么镉了。不过,瘦归瘦,或许是经历过哺乳期的关系,身材还是有点料的云诗诗哪里知道这个男人在腹诽什么,只觉得他那一双眼光在她身上打量,她感觉浑身都不自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