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你自己是什么身份,自己不清楚么难道我非要提醒你现在的身份,你才明白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我的身份我是什么身份你告诉我,我是什么身份”云诗诗恼羞成怒地咄咄相逼,极度羞愤之下,仿佛一下子明白过来男人话中的意味,竟双手揪住了他的衣襟,声音颤抖道,“你的意思是,我是你的情人,你的女人,是你的归属品,你说的身份,是这个身份吗”慕雅哲居高临下地睨着她,神情冰冷,却不动声色。 仿佛,像是默认了她的质问云诗诗忽然凉凉地笑开了。“慕雅哲,你怎么能这么过分你把我当什么你又当我是什么你的玩具吗是你的用品吗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吗“难道不是吗”男人冷冷地反问,显然也是被她的话激得失控,脸色铁青。“你的小嘴真凶呢,嘴一定要这么硬么你现在是我的女人,既然是我的女人,麻烦你有点自知之明,不要再去招蜂引蝶,我很不喜欢自己的东西被其他的人碰我不喜欢。”“你的东西”“难道不是么你身上的所有,包括你的人,都是我的”男人霸道的宣言,像是一道铁律,不容置疑。云诗诗冷笑一声,却像是听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话,她轻笑出声,难以置信地打量着他,通红的眼眶浮起一丝晶莹的泪意。“我是你的东西吗你口口声声说我是你的女人,你又当我是什么你的玩具吗是你的用品吗那好啊,既然如此,我还给你啊”说着,她低头飞快地将衣衫的纽扣解开,一把将外衣脱了下来,甩在了他的身上,声嘶力竭地道“还给你,都还给你把我欠你的,都还给你拿去,都拿去”慕雅哲脸上薄怒,一把握住她的肩膀,阻止了她的动作,这个女人怎么性子这么倔他的话是这个意思么是这个意思吗“你一定要这么贬低自己”“是我贬低自己吗是你贬低我吧”顿了顿,她又凉凉地嘲弄一笑。“什么招蜂引蝶,是你来招惹我吧我有招惹你吗我有那么犯贱地哭着求着做你的女人,要你包养我吗我有恬不知耻地贴到你的身上来吗没有吧是你一直在招惹我吧慕雅哲,你为什么要这么逼我我到底有什么错我不过是六年前跟你签了一桩不平等条约我承认,签这个协议是我自愿的,你没有逼迫我建立在这桩契约上,你给了我天价的报酬可那是我用我做母亲的权利跟你换取了报酬,若不是我的父亲危难之际,你以为我会愿意做这种事吗一千万,一个亿能换回我的孩子吗能换回我做母亲的权利吗我给你一个亿,你把你的孩子给我,你愿意吗你愿意吗”一番自白,仿佛是一把尖锐的利刃,将她努力掩藏起来的心酸一刀剖开,鲜血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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