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白的病房内,一个医生和一名警官正向蝙蝠侠做着汇报。
“子弹穿过了脊柱,恐怕她的腿彻底废了。”医生轻轻的握住了芭芭拉的双腿,沉睡的姑娘没有丝毫的反应。
“换句话说,她的余生就要在轮椅上度过了。”
医生说完之后,边上的警官接过话头。
“一个名叫米莉瑞奇的女人,和戈登小姐是学瑜伽的同学,是她发现了受害者躺在了血泊之中,伤口被简单的处理过了,所以并没有因为失血过多而死亡,而戈登警长”
这个邋遢的警官没有继续说下去,其意思也就不言而喻了。
“现场留下了一张鬼牌,要我说犯人还真是丧心病狂”
他把扑克递给了蝙蝠侠,蝙蝠侠紧紧的握住了这张扑克,仍由这张牌被他捏成了一团。
“没错,真是丧心病狂。”
低沉的声音里蕴含着澎湃的怒意。
“可以让我们独处一会儿吗”
医生和警官识趣的转身离开顺手带上了门。
“芭芭拉”
蝙蝠侠的手抚摸着她的脸颊轻声呼唤。
“你听得见吗芭芭拉是我,布鲁斯。”
或许别人都不知道,芭芭拉琼戈登其实就是他培养的助手蝙蝠女。
芭芭拉虚弱的睁开了眼睛,面前那张黑色的面具看起来是这么的让人有安全感。
“布鲁斯”她的声音很小且断断续续的。
刚刚苏醒的芭芭拉伸出了手紧紧的抓住了布鲁斯。
“布鲁斯他抓走了我爸爸”
紧接着那些恐怖的记忆再次涌上心头,芭芭拉猛的抱住了面前的蝙蝠侠。
“噢天啊噢天啊”她的双眼睁的老大,眼泪不自觉的从中流了出来。
“布鲁斯我想起来了他干的那些事”
“芭芭拉别害怕我在这呢,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布鲁斯只觉得自己的心头在滴血。
“不不”芭芭拉颓然的倒在枕头上摇着头,双手死死的抓在了蝙蝠侠胸前的披风衣襟,“他抓走了我爸他会怎么对待他”
“我我也不知道。”布鲁斯的眼神有些涣散。
“布鲁斯我求求你,一定要把我爸救出来你不知道,他疯的厉害”芭芭拉泪流满面的回想起了最后的记忆,“他说他叫荆琼悦他好像得了人格分裂和之前不一样无论是行事风格还是谈吐”
“荆琼悦”布鲁斯浑身一震。
这个名字是那么的熟悉,自己心中的怒火“噌”的一声越烧越旺,如果说之前的愤怒有些言不由衷的话,现在的愤怒可是彻彻底底的从内心中喷薄而出占据了他的整个大脑。
仅仅是一个名字,却是那么让他不能自已,这种愤怒甚至让他生出了杀心
自己坚持的底线,死守的底线,再如何穷凶极恶的罪犯都没有让他动摇分毫,可现在他就想杀了荆琼悦
疼痛
布鲁斯跪倒在地,双手死死的抓住自己的脑袋。
无数的记忆涌现。
“贞德为我们报仇”
吉尔斯、布莱、丘林、迪卢木多
这些陌生而又熟悉的名字,那些闪过脑海中死状凄惨的脸,不甘心不瞑目的瞪着自己。
不知什么时候,他变成了一名女子,浑身穿着铠甲,四肢被扭成了麻花瘫软的被人扔在原地。
教堂之中血流成河,半空中一张病床伸出了无数的铁丝,就像一个八爪鱼般的怪物,铁丝抽打折磨着四处奔逃的普通人,满地的尸骸让人不寒而栗。
满脸笑意穿着黑衣的男人正单手抓着一个穿着紫色长袍的女人的头,他口中微动,声音虽没传来,但布鲁斯分明的听见了那声低语。
“你们的神在哪呢”
“啊”布鲁斯抱头大叫。
“你怎么了布鲁斯你没事吧”芭芭拉艰难的仰起身子,看着在地上抱头惨叫的蝙蝠侠。
他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双目紧闭神情痛苦,持续了好半响,布鲁斯这才慢慢的缓过劲来,再次睁眼的时候,芭芭拉分明的觉得面前的人有了不同,他的眼神再也没有了曾经的清澈和坚毅,却而代之的是仇恨和残忍
这种眼神让芭芭拉四肢发冷,经常出现在那些犯罪分子眼神里的东西,竟然出现在了蝙蝠侠的眼睛里
“你好好休息,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他站起身来转身离开,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不曾发生过,什么都不打算解释。
“布鲁斯”芭芭大喊。
“我叫贞德。”
他拉开病房大门的一刻顿了一顿,转头漠然的看了芭芭拉一眼说到,接着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破败的游乐场里已经搭建起了巨大的马戏帐篷,而游乐场的正中央有一座用人形玩偶堆积成的高台。
高台之上是半圆形的沙发,荆琼悦正瘫坐着,两个巨大的火把用长长的杆子斜插在这些玩偶里,燃烧的火团照亮了夜空。
王座之下净是些长相怪异的人,连体的姐妹、双头的婴儿、肥胖无比的女人、又瘦又高的老头
不远处的帐篷里传来了一些声响,三个侏儒牵着戈登走了出来,其中一个在前负责拉扯,后面两个用电击棒不停的催促着他,直到来到了王座面前,三个侏儒逼着他下了跪。
“对我们的客人礼貌些。”荆琼悦翻了个白眼,三个侏儒实在是有些辣眼睛,你能够想象吗长着大叔脸的矮子浑身穿着短裤和紧缚装和吊带丝袜,头顶打了个蝴蝶结把仅有的头发扎成一条朝天辫。
“你究竟想干嘛”戈登的脸上都是淤青。
“我也不知道。”荆琼悦眯了眯眼睛,掏出一根烟放到了嘴里,紫色的皮手套掩住了风,低头点燃了香烟,“戈登警长吧老实说,我出于某些原因,不得不绑了你。”
“因为要是不这么做,我脑子里会有一些声音吵的我心烦意乱的,但我并不打算对你做什么,现在我也不过是想向你了解些情况。”
“这里究竟是哪里”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