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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灾星

    傅其琛是有点印象,他没再说话,动作快却优雅地将面吃完。

    杨若依看得乍舌,他这是没吃晚餐吗她还是特意煮多了的。

    面前投下一片阴影,她一抬头,就被扣进一个温暖的胸怀,充满男性的气息封住了她的唇。

    他的动作有点突然,以至于杨若依还睁着眼睛,懵懵的。

    柔情,似水,她从没见过这样的傅其琛,他的动作小心翼翼,好像她是他珍爱的宝贝一样。

    她就这么看着,连推开他都不曾。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分开,杨若依的脸色都是红彤彤的,反观傅其琛,除了呼吸稍重外,跟平时没什么两样。

    她的手被举起,傅其琛轻声问“还痛吗”

    杨若依还沉浸在刚刚的吻里,见他问起她的手,有些不好意思,这点小伤,她自己都不放在眼里了。

    “我没事了。”

    不行,她又犯花痴了,虽然傅其琛是很帅没错,但是她也不能这么没有节操啊,他竟然又动不动就亲她自己还没推开

    傅其琛看着,被烫伤的地方却是与其他皮肤没有两样。

    温软的触感传来,他竟然在亲她的手。

    “以后,你不准进厨房。”

    他的语气仍然冷淡甚至还有怒气,但杨若依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听错了,他好像是在心疼她。

    傅其琛,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墨一样的眸,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变得越来越幽深,深不可测。

    傅其琛胸口一阵阵闷痛,从来对厨房避之不及的她,今天这么坦然下厨。

    他迫切地想要知道,她这两年,到底是怎么过来的。

    他们分开了两年,两年她现在所有的一切都在告诉他,他们回不去了。

    男人的眼眸变得坚毅,不论如何,一定要,狠狠地抓住她。

    咕噜

    肚子饥饿感传来。

    杨若依脸一下子红成熟柿子,心里哀嚎,天呐,又在傅其琛面前丢人了她明明吃了晚餐的。

    “饿了”

    杨若依立马抬起头,无力解释道“其实我不饿的。”

    在傅其琛的注视下,她声音越来越小,最后,还是让厨房的人回来了。

    坐上餐桌后,杨若依才知道,什么叫满汉全席式的夜宵。

    她做的那碗面,根本连进菜谱的机会都没有。

    但是,那煲老母鸡汤,怎么看怎么不协调是怎么回事

    除了汤,桌面还多处了不少滋补的菜式,不过,看着倒是挺好吃的。

    傅其琛不知道什么时候拿了药膏,挤出来了一些,在她手上均匀地涂抹。

    “不是饿了,还不吃。”

    杨若依看着自己的手,他这样她根本吃不了好吗

    而且,她的手都已经没事了。

    最后,还是在傅其琛的“伺候”下,她才用完宵夜,美名其曰,她的手不方便。

    直到了第二天晚上,杨若依才知道,傅其琛那晚根本不是让她做宵夜,而是让她吩咐厨房做宵夜。

    而且,竟然还是特意给她做的,因为,在接下来的几天,直到现在,傅其琛都没动过一口。

    吃得越来越好的杨若依忍不住担心,她这样下去,该不会要肥成大胖子了吧

    可是每每她下定决心,在见到美食后总是很没骨气,而且,她天天回去被傅其琛驱使,总得补点营养回来。

    这样想着,杨若依就安心多了。

    正准备投入到工作中,秘书小徐又带来了一个深水炸弹。

    医院的重症病房外,杨子衿和尚崇明早就在那里等候,就连白生也来了。

    杨若依匆匆跑过去,“怎么样,医生说了什么”

    杨子衿坐在椅子上,脸色颓然,见她来了也没理,将头埋进臂弯。

    “我们也是刚到,现在医生正在抢救。”

    尚崇明向她说了情况。

    “小姨。”

    白生唤了她一声,杨若依勉强笑着点头。

    这个孩子她没见过几次,更何况大伯还在里面,她根本没有心情。

    一时间,安静地可怕,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手术室。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杨若依看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

    想起傅其琛,她就看了眼表,已经过了六点。

    朝晨早被她留在了公司,此时自然没跟她一起,她不说,傅其琛也应该知道她在医院吧,毕竟秘书接到医院电话的时候,朝晨也在旁边。

    一个穿着军服的武官过来,正是当初帮她挡下王世倾的那个,他对着尚崇明敬礼。

    “首长,已经准备好了。”

    尚崇明点头,他便下去。

    “我让人准备了一些吃的,你们过去吃点东西,我在这里守着。”

    杨若依摆手,“我不饿,你们先去吧,我在这里看着,有消息就过去告诉你们。”

    她现在哪里有心情吃东西,满脑子都是大伯的安危,只希望是虚惊一场吧

    “我不去。”

    杨子衿面无神采,只一瞬不瞬地盯着手术室。

    杨若依突然眼睛微湿,子衿一定很难受吧,那是她的亲生父亲。

    可是她也是幸运的,她还能这样守在父亲身边。

    比起她,实在不知道幸运了多少倍。

    她将眼泪逼回,“那我跟白生去吧,姐夫,你留在这陪子衿。”

    尚崇明点头,杨若依便拉着白生走了。

    在转角处,她稍稍看过去,果然,尚崇明将子衿抱在怀里。

    现在,不论是谁,最需要的就是安慰了。

    回过头,白生正在前面仰起来看她。

    “小姨,干外公病得很严重吗”

    才十岁开头的他看起来很是老成,严肃的小脸上跟个小大人一样。。

    杨若依将手搭在他肩上,“白生,如果我说是,你会害怕吗”

    小小的人儿眼里露出一丝恐慌,他点头,没有说话。

    杨若依以为吓到他了,轻声道“干外公会没事的。”

    也不知道是对白生说,还是对她自己说的,语气里带着自我的坚定,大伯那么要强的人,怎么会败给疾病。

    “一定是因为我,本来干外公还没事的。”

    白生少见地带着哭腔,连带杨若依也变得沉重起来,“不关你的事,白生,干外公是生病了。”

    白生摇头,眼里露出自责,双手倔强地握在两旁。

    “我一定是灾星,干外公见了我就病倒了。”

    平时坚韧的小孩,突然变得脆弱总是让人更加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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