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一出,面前的两人都面色大变,这要说惩罚也算是极低的,但对一个胖子来说,这简直就是酷刑中的酷刑。
王禹脸色难看,这样即使是告到了夫人那,他也没法说,这哑巴亏怕是就要这样咽下了。
这李珊珊要是个聪明人,他倒觉得好对付一些,反倒是她这样随心所欲的傻头傻脑,他反而不知道怎么应付。
王禹尚且能将情绪隐藏,但那胖女佣却气得大叫,“你不过是个过了气的下堂妇,别以为大少爷宠了你两天,你就能为所欲为了”
“啪”的一声。
那胖女佣又被打了一巴掌。
不过这回可不是李珊珊打的,而是王禹,“你这个以下犯上的东西大少爷和大少奶奶的事情,也是你能议论的”
“舅舅,你打我”那胖女佣不可置信。
王禹这一巴掌可不比李珊珊的,她的脸上立刻显出了五个明显的手掌印。
“打的就是你”
王禹说着转过身,余光偷偷打量李珊珊的脸色,嘴上却故作惶恐地对她道“大少奶奶,是小的没教好,让这女佣冲撞了您。”
李珊珊才不管别人怎么说她和王世杰,而且她跟王世杰都要离婚了,说她是下堂妇虽然难听了一些,但也是事实,看在她被王禹打得那么惨的份上,她就没心情再计较。
“算了,以后别让她在我眼前晃跶。”
“欸,小的一定将她分配得远远的。”
王禹面上挂笑,心里却疑惑,这怎么该生气的她不气,反而那些鸡毛蒜皮的事情却记得这么清楚
见那胖女佣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李珊珊看得就不舒服,“赶紧让她下去,免得影响我的食欲。对了,王世杰怎么还不来”他还吃不吃饭了
“大少爷他回主宅了。”王禹回了话,“大少奶奶,没事我就先下去了。”
李珊珊摆摆手,示意他赶紧走。
这王世杰也真是的,走了也不跟她说一声,随即,她又不免要抽自己一个脑袋瓜子,他去哪关她什么事
杨若依以为傅其琛不过是晚去公司罢了,谁能想,他竟然一整天都呆在家里,只可惜她脸上有伤,哪也去不了。
不过也幸好傅其琛一天都待在书房,她也不算有多拘谨,到了晚上,刚好她把工作都处理完了,便窝在客厅看电视。
身旁的一边沙发窝下,杨若依的腿便被抬起,“你干什么”
她正看得兴头上,谁能想傅其琛会突然来这么一出
“我看看好了没有。”他说着,撸起她的裤脚,膝盖便露了出来。
只见膝盖上紫红一片,看起来倒是比刚摔伤时更严重一些。
杨若依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要是傅其琛不说,她都差点忘了自己的膝盖也伤了。
傅其琛脸上更不好看,神色紧绷,一言不发拿起手上的药油,倒在手上就往她膝盖上揉搓。
“好痛,你轻一点。”
杨若依只觉得他揉得比摔倒的时候更痛,“我自己来吧。”
她赶紧握住了他的手,痛得一张小脸都揪到了一起。
傅其琛只淡淡道“不这样淤血散不开,痛也是给你张记性”
“我呼呼就不痛了。”
此话一出,傅其琛皱着眉看着电视。
里面也刚好放到这一桥段,女主受伤了,男主紧张地不行,在她的伤口上吹气。
杨若依暗道,难道这样温柔的男生只在电视里有吗
她这一副失落的样子,让傅其琛脸黑得不行,这是什么那男的是大罗金仙不成,吹口气就能好了
他按压在她膝盖上,杨若依痛呼一声,“傅其琛,你,你是故意的”
“我说了,这样好的快。”
杨若依吃痛,“那还是我自己来吧。”
傅其琛抬起头,“你自己来,怕是下个月也不见好。不想去狩猎了”
“都说十指连心,为什么我手割破了,心却一点都不痛,果然都是骗人的。”
“不是骗人的,我的心痛了。”
电视里的女主听了,娇羞地低下头,男主顺理成章地亲了上去。
而电视外的杨若依却是一脸痛苦,她都不知道傅其琛怎么突然停下来了
她顺着他的方向望向电视,却被傅其琛察觉,一把板正了她的脑袋。
“杨若依,你看的这是什么电视”
这都是些什么镜头,亲个吻竟然还拍得那么仔细
看着电视里的女人心甘情愿的样子,傅其琛皱深了眉,现在的女孩子都喜欢这样的
随即,他又立刻否定,简直不切实际
杨若依以为他问是什么剧,她开口“就是最近很火的一部剧。”
她挣开他的手,因为帮她涂了药油的关系,此时味道很大,连带她脸上也沾上了浓郁的气味。
傅其琛一向讨厌味道重的东西,他怎么都不嫌弃这药油,还一直帮她涂药
杨若依想不明白,就差在脸上写满了问好
连电视被换台了都不知道。
傅其琛看着她这一副走神的样子,不免手上又加重了力气,他还在这里,她还敢给他走神
杨若依果然痛叫了一声,“好痛”
她眼眶里闪着泪花,“傅其琛,我不要揉了。”
而傅其琛,从来都是见不得她掉一滴泪的,心像是被狠狠抽着。
他动了口,语气生硬,却带着从未有过的温柔,“哭什么,我放慢一点,你别乱动。”
杨若依压根不敢乱动,她生怕傅其琛一个用力,把她整条腿都给废了。
她忍着痛,突然想到什么,便开口“那个,宜修怎么到淘货去,他不是一向最烦这些了吗”
其实杨若依的意思是,傅宜修就算要去公司上班,也应该到傅氏总部才对,怎么只去了淘货这样的分公司
而傅其琛自从上次她莫名打电话给他问了淘货的事情后,一直对此很是忌讳。
而且,她竟然还是问傅宜修的事情
“你跟他很熟”叫傅宜修竟然比他都亲密,这样想着,他的线条都变得冷峻。
“我不过是觉得好奇问问而已。”杨若依眼眸微闪,不说就不说,干嘛突然又发火,真是个阴晴不定的男人
“他自己要过去的,谁知道为什么。”傅其琛又有些黑脸,“你管他干什么,以后不准单独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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