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荷花气得咬牙切齿恨不得将凤霏璃生吞活剥了面上却满是愧色、
“皇妃说的是哪里的话,舞儿就算做王爷的妾,那也是她的福气,是柳氏教女无方,未能好好教导她们姐妹二人,请皇妃就饶过她们这一次吧。”
柳荷花咬紧了后槽牙,心底憋着一团恶气,偏生不能发作,脸上还要维持着慈爱的笑。
“娘”
“闭嘴,舞儿她们二人不懂事,皇妃莫怪,皇妃快进屋里歇会儿吧”
凤霏璃怔怔的看向柳荷花,想要从她眼中看出一丝虚假来,可她神态诚恳,情真意切,哪有半分勉强周身淡雅温婉的气质,倒是刚才所见,换了一个人一般。
“你们几个怎么都站在屋外”
这是一道中年男子的声音传来,凤霏璃转头看去,是左相凤何生。
只见他转头看向了凤霏璃,微微颔首,眸子如古井无波般深幽。目光深幽的不知在想什么。
“回来了就进去吧别在门口这里给本相丢人现眼”
“”
冷冷的语气落下,凤霏璃目光顿时一暗,丢人现眼
自己做什么了他奶奶的
“咳咳,不知左相指的是何事不如给本皇妃道明了说”
凤霏璃清冷文雅的嗓音,带着一丝隐忍的怒气。手握成拳,抵在唇边闷声略带压抑冰冷的咳嗽。
而也两“本皇妃”二字咬得极重,她的话外之音就是,别太过份,别逼我用这个身份对付你们
其实她是一点都不在乎这个身份的,可是这些人三番五次的这样,那就别怪自己了
凤何生闻话,便也听出了一些话外之音,一双细长的眸子暗藏精芒,上下打量着她。
“冥王怎么没有和你一起回来”
凤霏璃幽深沉静的眸子微微闪动一下,闻话自己已经知道了他刚才说的是什么,原来是因为冥王没有来的原因。
怪不得早上小绿会说那大冰块不来自己会被说是非,原来还真是这样。
所有的事情联想起来,凤霏璃心底明镜一般,眉宇间厉色一闪,冷声道、
“原来左相在意的是冥王怎么本皇妃自己回来就那么给左相你丢脸还是说左相的眼里只有冥王,没有本皇妃”
凤霏璃的语气极冷,步步紧逼,闻话,凤何生看着凤霏璃的目光愈发的冷沉。
这傻子怎么今天看上去和往日不一样了她的语言犀利,还有那双眼睛,怎么感觉像万年冰窟一样让人有种错觉,看一眼便会掉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一旁的母女三人也是浑身瑟缩,心中叫苦不迭。
一旁马车里的蓝衣男子嘴角勾了勾,仿佛对眼前这出戏很满意。
只是让他疑惑的是,不是说这个二小姐是没有脑子的人么现下看来这女人不但头脑灵敏,且心思细腻,怎么看都不像她们口中的傻子。
此时的凤何生看出了眼前这人,根本不再是是好对付的主。偷偷睨了眼她,正巧对上阴冷的目光,霎时遍体生寒。
“左相最好给本皇妃记住你的身份,本皇妃小时候被狗咬过,别在这里对本皇妃大呼小叫丢人现眼这话还是留给左相自己吧”
话落,有些人忍俊不住的噗嗤笑出声来,这女人有意思居然敢绕弯骂左相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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