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媛咬着唇瓣点点头,大步流星往军车上走。
詹南海看着还在反应的军刺士兵,大声呵斥“还愣着做什么赶紧行动”
“是”
军刺的士兵们快速地往军用卡车上面走。他们动作敏捷,不敢有一丝的马虎。
军车即将启动的时候,元媛冲着医疗室内门口的孙仲交代“孙仲晚秋就麻烦你照顾一下了。”
医疗室门口的孙仲,眼神中满是庄重“照顾烈士遗孀,我孙仲责无旁贷”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烈士遗孀,四个字敲入元媛的心中,车开始启动,元媛的脑袋因为这四个字是全然空白的状态
烈士遗孀烈士遗孀四个字和刚刚医护人员口中的悬崖二字吻合。
莫名的恐惧,在元媛的心头萦绕。
悬崖烈士遗孀,遗孀
悬崖,君旗跌落了,车上还有八个带枪的假失途旅游者
烈士,烈士的遗孀
这些字,无形地在元媛的心头交织,缠绕成一个大网,紧紧压迫这元媛的心。
军车启动起来,元媛的手几乎颤抖起来。身后跟着两个军用卡车
军车上,詹南海在驾驶车辆,一旁是医护人员。
元媛听到医护人员在和詹南海说话“那个悬崖,之前我们军刺的人探测过,足足两百多米深詹中校,足足两百米深啊”
“而且,我刚刚还在山涧里面昏迷了一个小时,首长的车已经坠落悬崖一个多小时了,詹中校,我担心。我担心首长早就遭遇了不测,那么高的悬崖摔下去,首长,他”
詹南海一个凌厉的眼神扫过去,他示意医生闭嘴
身后还坐着元媛
那是旗子的老婆这医护人员是还嫌现场不够乱
君家两兄弟,今天要是都交代在了这里,那就要乱了。君家那两老父母,白发人送黑发人,而且一时间送两个。君家的父母怎么能够承受这样的打击
詹南海在前头看着前方的道路,手中握着方向盘,出言安慰道“元媛,没事的,旗子以前在大西海的时候,几次差点死了。害的我都吓到了。他出任务前的遗书,都已经写了一堆了。但是,你看,你看看,旗子活的好好的,他依旧活的好好的。元媛,旗子会没事的。以往小时候,我们一起打架,也是旗子,是旗子扛打一些,从小他就扛打,旗子没事的,旗子会没事的。”
詹南海在喃喃,像是在安慰元媛,又像是在安慰他自己。
军车后的元媛焦急地看着前方,视线落在雪山中间的道路。
“我没事,我没事,我不担心君旗,他会活着的,君旗说的,我们我们没有孩子,他还要给我送终,还要为我安排晚年的生活,他不会出事情的,不会的。我知道他不会出事的,我只是担心只是担心少玺。”
詹南海重重的点了点头
从悬崖跌落下去,少玺的遗体少玺本就脆弱的身体,居然受到这样的打击
没多久,他们路过了林海雪原中的山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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