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君旗之后他只觉莫名其妙的。难不成,这个军官不惧怕元家的势力,想要将他解救出去
“军官同志,这位军爷我要举报啊,我是冤枉的求求你放我出去吧。”
君旗入内,一旁的军刺士兵给他抬了张椅子过去。
旗子坐下,敲着椅子的扶手“包万才,不知道你要举报谁”
“置业军工集团的元置业,以权谋私,动用势力,在监狱里面害死了我爸”
视线一暗,君旗快速屏退了左右的军刺士兵们“都先下去”
“是”
一旁的士兵们都离开了
包万才感觉到君旗很重视自己说的话,
不由口若悬河起来。
“我还要举报举报置业集团新晋的总裁元媛女士那个贱人,她不分青红皂白,四年前为了维护情郎母亲,将我爸给关进了监狱”
君旗的视线更加暗沉。
包万才继续说下去“我更要举报君家,现如今掌管我国军政的君家,他们家的君夫人勾结其他的人,将人元家的夫人给弄死了”
君旗从椅子上腾地站起来。
他的声音就像是从地府传来,幽森冷冽“勾结了什么人”
包万才狭长的眸子眯成缝“军爷,这位军爷,你看吧,市面上的交易都是一手交清一手交货,您像从我这里得到消息,最起码得给我点好处费吧,这样,你先把我的举报都化成纸质形式呈交检察院,怎么样您交上去之后,我再给你说这些,让你把君家踩在脚下,然后成功上位。”
包万才以为君旗是君家在军政上的劲敌,想借他来打压君家
君旗直接一脚将他踹翻在地“包万才,你进来的时候,没有人提醒你,我姓什么”
他的军靴碾压着他的手腕,包万才的手先前被元媛给用刀给伤了,如今被君旗再度踩在了脚下,只觉钻心的疼。
“疼疼疼我不管你姓什么,我只知道你是军人,是惩恶扬善的军人,你应该帮我的快点让人把我给放出去啊,我刚刚向你举报了那么多的有用信息,现在应该是功过相抵了吧之前我只不过是抢劫而已啊是小错,是社会小错呢”
现如今的坏人们都指望着别人能将他捞出来谁给他的自信
君旗咬牙切齿“我就是你说掌管军政的君家大儿子更是你口中元贱人的老公你放心,在军刺的监狱里面,我一定好好教导教导你贱人的贱字是怎么写的”
躺在地上的包万才怔楞了半响,随即嚎啕大哭起来“首长饶命啊,首长饶命啊,我不知道是您是谁来着,我真的不知道,君首长饶命啊”
“晚了”君旗居高临下看着他“包万才君家的夫人勾结了哪一个人将元家的夫人给弄死了”
包万才被君旗可怕的气势压的在地上蜷缩起来。
“首长首长饶命首长饶命”
君旗拍着一旁的桌子“说是谁”
“不是勾结了一个人,是勾结了三个人啊三个很年轻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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